老黄牛,本意指牛本身,比喻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工作的人。父亲总会说,吃大锅饭时,牛就是最大的劳力。父亲年轻时,是喂牛、使唤牛的好手,村子里的人都叫他牛把式。当鞭子甩起时,父亲颇有几分威武。小时候,家里的老院儿养了一头健壮的黄牛,牛脖子下面挂了一个大铜铃,走路时,叮呤咣啷还带风,甚是惹眼。这头牛,听说是多年前父亲从邻村买来的牛犊,然后养大的。自从有了它,种地、犁
我和茶奎升校长以及三个同事,到曲硐初级中学进行永平职中2020年招生宣传工作。立秋时节,秋高气爽,我们精神振奋。然而,我的情感与同事是不一样的,因为曲硐中学是我的母校。茶校长开车,我们坐车,车驶入沙河路,我触景生情。现在的曲硐中学与我的老家相距不远,大约一公里,一条沙河相连。沙河,由低到高,我老家在沙河的低处,而曲硐中学在沙河的高处。过去,沙河水泛滥成灾;后
教学楼东边有一棵高大的钻天杨,就一棵。那树围三合抱,比五层教学楼都高一层。它高大挺拔、顶天立地,像一把横天长帚,激情地横扫着漫天尘沙;又像一柄耸立的绿色巨扇,用它那浓浓的团叶温情地为师生招风打凉;然而,它更像一代朝气蓬勃的莘莘学子,青春正旺,载着绿色的梦想,稳步走向光辉的明天。学校里谁不爱这棵钻天杨呢?我更爱它!我爱它不择环境,四海为家,落地生根,尽情地沐浴
桂林的山水犹如一幅多彩的艺术画卷,无论怎么看,看多久,都不会厌倦。的确,在我与桂林十余次的亲密接触中,每一次都会有不同的感受。虽然我的家乡与桂林市只有一山之隔(我的家乡在湖南省邵阳市),但是我第一次走进它的怀抱,却已是三十多岁。20世纪80年代末,我带着我的第一部作品《铭记在人们心中的故事》,来到了桂林。当我把作品交给漓江出版社总编室后,我的这部作品的责任编
立冬后的一天,阳光明媚,听妻兄说起插花娘娘岭变化挺大,便带着好奇心,邀妻兄和我一道去领略插花娘娘岭的风光。插花娘娘岭坐落在开化、常山交界处,全程有“上五里、横五里、下五里”之说。它北邻开化的舜山、西山、大源,东连林源、桃花寺,至海拔1453.7米高的开化境内最高山峰—白石尖山脉,南至常山县麻坞、黄塘、岩前境内山脉。这一带山
每到冬天,思绪便会随着北风,穿过岁月。这时,自然而然想起童年的滚铁环、扇烟牌,以及满大街跑来跑去疯玩的场景;想起红瓦房顶、烟囱林立、煤烟飘飘、雪人一个紧挨着一个的青岛里院。但,印象中最深的还是这个季节的雪。上小学时,我不太喜欢雪,因为雪天路滑,我就不能滚铁环了。当时,我有一只直径足有五十厘米,小拇指粗细的铁环,是里院小伙伴中最大的一个,他们都叫我&ldquo
细心感受匆忙的时光,在它流淌的边缘有一个属于一个城市的记忆。一个城市因为有了人,便有了灵魂的意境。于是,他们成了彼此的信仰。拿破仑曾说过:“中国是一头沉睡的狮子,当这头睡狮醒来时,世界都会为之发抖。”在中国福建的东南部,就有这么一个与狮结缘的地方—石狮。假如我在石狮遇见你,你想认真感受时光留给这个城市的点滴,我会带你走进观
漫天飞舞的雪花,把冬的世界装扮成了如诗、如梦、如幻的晶莹童话。雪花,经过漫长的耐心等待:等待着春发,等待着夏华,等待着秋实,等待着冬的寒冷。寒冷的冬天,是一个让雪花等待了太久的世界。雪花,只有在冷冽的冬天来临的时刻,才会从水的母体中幻变成晶莹剔透的六角形白色花朵。六角形的雪花,是大自然赏赐给冬天最优美的礼物。下雪的日子,雪花从天空飘落时,是雪花最美丽的瞬间。
说起小时候过得最有年味儿的日子,自然莫过于正月初一和正月十五了。除夕夜,在神圣的交子时分,人们伴着欢声笑语和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守岁迎新,“去年”半夜才睡的,“今年”五更就起了床。天色微明,刚停了一会儿的鞭炮声就又热烈地响了起来。父亲和母亲早早起来把大铁锅里的水烧开了,前一天晚上就包好的饺子准备下锅了。这个档口是需
记忆中的年,有好多要说的故事,而每个故事里都有一个欢乐的童年。—题记娘和新袄进了腊月,大人们就各自忙年了。最忙最累的是娘,娘要给全家人准备至少半月的饭。另外,拆洗被褥,给大人、孩子做衣服。娘忙起来总是通宵达旦。晚上,屋里温度很低,家里生不起煤炉子,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娘就盘坐在我身边做针线活。我就在被窝里,直到听着娘那说了几十遍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