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说:“人在找一件合适的衣服,衣服也在找那个合适的人,找到了,人满意,衣服也满意,人好看,衣服也好看。”“一匹布要变成一件好衣裳,如同一个人要变成一个好人,要下点功夫。”“无论做衣服还是做人,心里都要有一个‘样式’,才能做好。”外婆做衣服是那么细致耐心,从量到裁
1、清晨,凤凰古城落了细雨,烟雨笼罩,分不清是雨丝还是晨雾,脚下的青石板路被雨丝滋养得黝黑发亮。小巷深处传来清远的箫声,似杨柳拂过湖水。一户人家围墙上伸出几枝嫣红的蔷薇来,墙角下湿漉漉的泥土上,落了一地花瓣,凄美绝伦。《红楼梦》中有诗:“一抔净土掩风流。”原来,花瓣要是落在水泥地上,就不好看了,只有落下融入泥土中才有凄艳的美。落花,箫
我总觉得风从故乡来。风或松或紧,或柔软或莽撞,我总能够闻见故乡的气息,总可以感受到麦苗的馨香,我穿越了风,看见祖母的坟前早已经荒草萋萋。我觉得城市的风与家乡的风截然不同,城里的风有味道,酸甜苦辣咸,家乡的风清淡,像一杯茶;城里的风总是有一股铜臭的气息,而家里的风柔软,与钱无根本的关联。从小我便非常喜欢关于风的古诗,所以,我崇拜过刘邦,觉得他在“大
自古有相聚就有别离,有别离就有送别。悠悠长歌,风轻云淡,这世间再多的离别愁绪,也敌不过岁月的煎熬。许多年后,再次听《城南旧事》中的《送别》,与当年相比,就多了几分忧虑,也略微懂得了影片中的深情厚意。当年看《城南旧事》我还年少,是学校组织去看电影。我们只觉得满目凄凉,年少的心*是活脱跳跃的,当那首《送别》响起,只感觉到莫名的忧愁。忧伤的音乐,缓缓传送的类似诗词
周日去菜市场买菜,在菜市场门前,看到一临时菜摊。摊主是一位精瘦精瘦、头发一片花白、戴着眼镜、年近七旬的老人。他守着一辆三轮车,车上放着两篮青菜。老人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叫卖声,声音有点低,不过,并没有人光顾他的摊位。看到老人菜摊冷清,出于同情,我提着购物袋,向他的摊位走去。这时,有两位顾客走到他的摊子,弯下腰提起一捆青菜,反复翻看,似对菜不满。“你这
家乡村子后边的小河里,一只装着稻草的船要过一个拱桥,可那草垛比桥洞高了一些,船无法通过。河道不宽,往来的船只却又很多,后面一些船上的人便催促这只船上的人,船老板只得把船最上面的稻草拿下几捆来。可拿着,有些草捆就散了,只得又去捆,后面船上的人催得更急了。这时,有祖孙俩从桥上经过,那爷爷见状,说:“把草丢下去,待船过了桥洞再捆,这样就会快一些。&rd
我家对面,有一幢漂亮的大厦,大厦的顶楼,住着一男一女,每天晚上七点多钟便准时回家。回家之后,他们会把落地玻璃窗前面的纱帘放下,然后亮起家里所有的灯。他们的灯特别多,有垂吊的、放在桌上的、沙发旁边的、墙角的、地上的。灯影透过纱帘,落在凡间。我常常站在窗前,看他们的灯。在视线所及之处,我看到的是一室的温柔,男人与女人在灯下依偎。每一晚,我都希望他们忘记关灯,用他
根的姿势,完全凭借树在地面以上的干、枝的生存状态决定的。如果风要吹走树,埋在土里的树根就会拼了命地拉着树,它的姿势就是刚强而有力量,甚至有狰狞和奋力所结成的“网”,或者说盘根错节。如果一棵树能顺风顺水地生长,从未经历让人胆战心惊的狂风暴雨闪电雷击,它安逸得像一株花盆里的草,温室里的苗,它的根系也会舒朗自然,甚至会有人称之为大气。那根,
木门闩是从一根木头上直接取来的一段,别在两扇木门背后,就把黑夜推出了屋,把灯光、灶火留给了屋内的柴米油盐,留给了桌上的笔墨纸砚,留给了煮茶的铁壶和淘米的笸箩,留给了针线活儿,留给了书;把整片丝绒般低垂的墨蓝色夜空留给了屋外的小院。木门闩就是家的守护神,是屋内和屋外指木为盟的契约。门闩上后,一板之隔的两边相对拱手,然后转身互不干扰地各自安然入梦。天亮之前,几乎
蒲草多长在水边浅滩,常和芦苇相伴而生,筑起一道水上绿色屏障。家乡的河道里便有许多蒲草。起初,蒲草潜于水下,春风一破冰面,匍匐的根茎就探身而出,点点新绿跃出水面。天气一暖,它们便疯狂蔓延,从根部分出叶片,一株株,一条条,排兵布阵般,霸占了远近的浅滩。不久,蒲草就亭亭而立,像柄柄绿箭,划破白色河面。那长箭浸在暖水里,仿佛失去了锋芒,野鸭水鸟倒不怕它们,绕着蒲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