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两只猫,一只叫饭团,一只叫熊猫。自从养了猫,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人们喜欢把有魅力的女人形容为猫一样的女人。猫这种动物,几乎完美地钻了人类劣根*的所有空子。生而为猫,专治人类的贱病,如果女人都能像猫那样,世上也没就什么大猪蹄子了。第一,猫不黏人。基本对你爱答不理,实在有求于你,才跑你面前蹭蹭椅子腿什么的,这时候,你就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无论手里有多重要的工作
大明是干销售的,他工作用心,业绩十分突出。在年底的表彰会上,大明获得了公司大奖:两万元的旅游金。同样获得旅游金的,还有同事小张。他动员大明搭伴儿去旅游:“这可是咱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奖励!而且旅游期间,公司算咱们全勤,薪资正常发放。带薪旅游,多美啊,一起去吧!”大明拗不过小张的热情邀请,便答应了,准备一起去海南玩一个礼拜。过完春节,大明和
姥爷快80岁了,别看他年纪大,身体可硬朗了,每天早晨走路锻炼一小时,还把菜买好带回来。有一天,姥爷回来后,让妈妈教他用微信支付。妈妈惊讶地问:“咦,您不是喜欢用现金支付吗?”姥爷说:“找零钱时总有人嫌慢,我也来尝试一下微信付账吧。”听到这里,我捂嘴笑起来:“姥爷,您平时发个信息都困难,还要学用微信支
冬天是一家医院的儿科医生。几年前,科室接收了一个叫小雨的小朋友。小雨从出生时起就住在医院,一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小雨走后一个月,她妈妈总是找各种理由来医院,有时拎着一些水果,说是带给医生和护士尝尝;有时只是进来打个招呼,说是路过医院……时间一长,有医护人员就怀疑了:“一般情况,孩子没了,家属怕自己触景伤情,是不会再去医
新建的立交桥下,围绕桥墩有一圈高出马路的空地,一个老人在这里做起了补胎的生意。立交桥靠近郊区,桥上是出城的大道,桥两侧各有一条平行的辅道,绕城公路从桥底穿过。每天天刚亮,老人就来到桥下,先把载着补胎工具的人力三轮车拖上空地,然后拿起两块巨大的红色招牌,分别放到两条辅道和绕城公路交叉处的马路边。老人六十多岁年纪,头上戴一顶灰色旧牛仔帽。有人推着单车走来,说车胎
忙到深夜,躺下来准备睡觉时,习惯*地打开朋友圈浏览,我看到好友阿来发了一条动态:“我的人生,永远都是差一点。”出于关心,我发信息过去:“你怎么了兄弟?”阿来说:“今天我和妻子闹到民政局去了,准备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时,突然想到父母,想到孩子,于是我反悔了。”接着,阿来又发来一连串的感叹:&
吕坤《呻吟语》有段话:“天下之势,顿可为也,渐不可为也。顿之来也骤,骤多无根;渐之来也深,深则难撼。顿着力在终,渐着力在始。”先说“骤”。老子云:“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这是说,狂风大雨,来得凶猛,退得也迅速,这就是吕坤说的“骤多无根”。处理之道,就是不要被它
在乡下,最让我哀伤的就是瓦。风吹日晒,雨雪风霜,最吃亏的是瓦,最不会享受的也是瓦。瓦高高在上,貌似高冷,但它却罩着你,护着苍生。如果没有它们,雨砸下来,落进房子里,你的蜗居很快便会成了泽国。所以,我们最应该感谢的就是瓦,普普通通却默不作声的瓦。阳光漫过,狂风掠过,骤雨袭过,岁月碾过,时间流过,瓦接受着世间诸多考验;刀枪剑戟、斧钺勾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子
午休时,我习惯*地刷起了朋友圈。我看到小叔刚发了一条小视频,点开,十几个人在我家院子里脱粒,忙得不亦乐乎。哦,是在帮父亲脱粒。我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现在村里只有父亲一个人种田。父亲竟然能一口气找来十几个人帮忙,令我非常意外。四年前,我们在县城买了房子。三年前,孩子顺利进入县城最好的幼儿园。我妈和媳妇长住县城照顾孩子,我在北京上班,唯有父亲一个人住在山顶上的
一个不慌张的早上,慢悠悠地起床,正好天气也不错,拉开窗帘,屋子明亮,阳光开心地跳跃着。没什么着急的事,也没什么烦恼的事,平平静静的,气定神闲的,走进厨房,慢条斯理地准备早饭,也不要理会时间的事,迟一点也没关系。打开手机,听着诗词讲座,千古不朽的篇章在舒舒缓缓的背景音乐里像温柔清澈的溪水在心间流淌。这一刻,催人的时间也似乎沉醉了,忘记了它的使命。砂锅里煮着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