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总喜欢弹古筝,听说水平极高,不过公司里没人听过。没想到这天,下属公司的邹经理和人事科小洪竟有幸聆听了米总的古筝。邹经理和小洪是去米总家汇报工作的,原本应该去总公司汇报,但米总身体抱恙在家休养,所以改了地方。公司一名副经理半年前退休了,一直没有配备。虽说总公司曾经下文,明确各下属公司副经理人选由下属公司经理提名。可没有得到米总首肯,邹经理不敢造次。之前征询米
罗斯玛丽年轻漂亮,家里十分有钱,常会施舍一些穷人,很是受人尊敬。这天下午,罗斯玛丽刚从一家古玩店里出来,正准备坐上汽车回家去。突然有一个年轻姑娘,又瘦又黑,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了她身边。姑娘呜咽着说:“夫、夫人,您能给我一杯茶钱吗?”罗斯玛丽见姑娘衣衫褴褛、头发肮脏,浑身散发着不好闻的气味,内心感到一阵恶心,但她却展露出和善的笑容,温柔
杰克是个科学家。这天下午,助手汤姆告诉他,有个叫詹姆斯的人想见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杰克立马在电脑里搜索詹姆斯的信息:詹姆斯,28岁,曾在月球服役三年;六个月前和妻子结婚;犯罪基因含量为0.001%,远低于0.03%的危险值。于是他对汤姆说:“让他进来吧!”詹姆斯一见到杰克,就哀求道:“杰克教授,请您说服联合政府,取消犯罪基
70后的刘平,湖南省宁乡市原常务副市长,这么年轻就高官得做,前途无量。但大权在握的刘平,也是真够胆大,在2018年,全市打响整治违规收送红包礼金的“歼灭战”中,对反腐号角置若罔闻,毫不收敛、顶风违纪,一点都没有收手。用自己的犯罪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放纵权力必自毙的道理。“嫂子,给刘市长和您拜年啦,一点小小心意,以后还请继续关
40岁的弗雷斯,每天出入于德国巴登符滕堡州的议政厅,但她只是一位极为普通的清洁工,并不是什么政界人物。巴登符腾堡州的首府所在地是斯图加特市,虽贵为该州第一大城市,但斯图加特的火车站却依旧是单向的老火车站。州政府为了改变城市面貌,在10年前就草拟了一份名为“斯图加特21”的计划,改建双向行驶火车站。当初的预算资金是20亿欧元,数目不算十
20年前,泰国碧武里府的西拉·苏达拉在路边经营一个烤肉摊,每天烟熏火燎地做着小本买卖。有一天,因为路边风大,苏达拉费了好长时间才烤好一只鸡。顾客等得有些不耐烦,就劝苏达拉“应该升级一下烤鸡设备”。从那时起,他就开始琢磨更好的烤鸡方法。一段时间后,苏达拉还真琢磨出了一个好方法。他有好几次发现,只要身边有车子驶过,自己立刻就
马乡长想上马一个新项目,方案探讨了很多次,赞同和反对的意见参半,票数旗鼓相当。这让他很为难,便决定再次召开听证会,争取早日立项。项目很简单,建一座大坝。黄山乡地处丘陵地带,交通不便,气候多变,雨水多。马乡长想,如果建大坝,蓄足雨水形成水库,将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也是自己天大的政绩。至于投资,可以从附加项目产生的经济效益中收回。有了水库后,大力发展水上运输,
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了,于是每天买一两注彩票碰碰运气。终于有天晚上,我被电视上的一组号码搅得睡不着了——那是一组特等奖的号码,和我手上的彩票号码一模一样!天刚亮,我就骑着自行车敲开了彩票销售点的门。老板看了看我的彩票单,又向省城的彩票中心打电话证实后,告诉我:“你的确中大奖了!”我当时就蒙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马上
您千万别把这个故事当笑话来看,虽然它比笑话还好笑,但它却是件真事。话说省里某高官的老母亲病了,就近在市里看了看,本以为没事,小毛病,谁知数日下来,竟严重了。高管震怒,一拍桌子:“一群废物!”连夜转到省里最好的医院。XX科、XX科、XX科,均是各科一把手亲自率队,全副武装悉数上阵。一番忙乱,会诊下来,结果显示,并无大碍,只须动一个小小的
星期天,我去医院看望生病的朋友。刚走到住院部大门口,杨局长的妻子冯姐就满面笑容地迎上来,“你咋知道俺家老杨病了?哎呀,能来看看我们就感激不尽了,还买这些东西。”接过我带的礼品,冯姐引着我往病房走。这个冯姐,可真够糊涂的。当年杨局长在位时我都没送过礼,如今他退休了,我又怎么会上赶着来看他?但当时那种情形,我又不好拉下脸来明说,只能不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