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全老汉50多岁了。他打小眼睛就有问题,再加上脑子不好使,这么多年只能以捡破烂为生。那天,双全正在垃圾堆乱翻,就见俩男人在追一个女人。女人跑过来躲在了他身后。那俩男人见状,掏出一沓大钞,冲他远远地一晃:“别多管闲事!”双全脑子不清楚,又看不清递来的钱,还当对方要抢他的破烂,于是他将手中的枣木拐一抡,打掉了对方的钱,嘴里还吼着秦腔:&l
左左在康凯进来之前,曾有一个当富婆的机会。杜成义的手下面压着整整两万块钱,左左非常地兴奋,杜成义说:“这只是定金,你陪我一个月,我给你20万。”后来,真正让左左生气的是,康凯连个考虑的机会都没给她。左左想,就算我不答应,起码也让我心里美一美吧,20万呢,足够开一家蛋糕店了。可当天,杜成义的话音刚落,康凯就冲进来给了他一拳。那一拳力道十
1、出远门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出远门,从陕西到山西晋城一个叫白沙的地方去下窑井,做苦力。以前我没做过这种活儿,也没见过煤,小三对我说,那只是个粗活,没啥技术含量,只要有点力气就行了。小三刚过十八岁就开始下窑井,挣了不少钱,可他总觉得不够。他的对象艾冬梅不想让他去,说是太危险了,要他留在家里要和他成亲。他说:“我还没有把楼房盖起来,我还没有把彩电买回
1、阴谋对于一个已经37岁的女人来说,清晨起来时,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称自己素颜如玉、吐气如兰、惹人遐想,而我又不屑做那种早早地醒来沐浴化妆好,让枕边人一睁眼便能看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的女人。所幸,在新婚三个月之后,我仍能在清晨,被我年轻强壮的丈夫用吻唤醒。决定下嫁给25岁的苏杭时,几乎所有的女友都在窃笑我这老牛一不小心会被嫩草吃掉。我展示了苏杭签署的婚前财产协议
镇上的人都叫他“李钟表”。因为无论什么钟表,只要到了他手里,正反一瞅,一摇晃,贴耳一听,便知毛病出在哪儿了。李钟表的钟表修理铺就开在浦阳镇上的横街处。李钟表还能利用简易车床,用磨、补、驳、锉等细腻功夫,制成一些钟表零件,使一些别人认为无法修的名贵钟表复原,所以他的技艺不仅在当地享有声誉,一些苏杭的达官贵人也慕名而来。李钟表无亲无故,空
家住雁鸣镇的老姜头脑活络,他的独生女儿姜梅也冰雪聪明。最近,姜梅的脑子里又冒出个新奇点子,要拉拢老爹当“杀手”!如果生意好,下一步还将在雁鸣镇成立“杀手公司”!姜梅所说的“杀手”,其实是“杀价高手”的意思,目标直指彩礼。当今的雁鸣镇彩礼金额不断攀升。一般行情,除了
因为房子快到期了,仇北这几天跟女友到处翻看租房信息。女友发愁道:“咱俩毕业还没一年,工资也就管个温饱。现在这个房子还是我们爸妈帮忙租的,总不能再从家里拿钱了吧。”“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啊!”仇北也跟着叹气,“可这大城市的二居室,每月租金都达到两三千了……愁啊,不吃不喝才
老史和老廖是一对老伙计,认识四十多年了。上初中时,两人就是同桌,班里成绩第一第二的位子轮流坐,那会儿开始,就暗暗较劲。说来缘分深,后来两人考上同一所中专,毕业后分配到同一个厂里做技术员,单位分的家属房都是门对门。等娶了媳妇生了娃,两个人的比赛项目增加了一项——比孩子。老廖家的小子廖小凡和老史家千金史静怡同岁,两人一起上的学。每次考试,
吴启是名汽车修理工,各种农机也能上手。这天,二叔家的收割机出了毛病,吴启去帮忙修理。修好机器,吴启急着返城,告别二叔便一路小跑,可快要上公路时,还是眼瞅着最后一趟客运班车开走了。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吴启尝试着搭一辆顺风车,然而从身边陆续开过去七八辆车,他一辆也没能拦下来。也难怪,地方偏僻,哪个开车的没点儿防范意识?吴启很丧气,看来余下的十里路,只能辛苦自己
何涛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这天上午,他接到一个电话,一个凶巴巴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何涛吧,你爸在我们手里,赶紧凑齐50万元,打到我们指定的账号上,要不然就等着撕票吧!”紧接着,何涛父亲抖抖索索的声音传了过来:“儿子啊,赶紧把钱打过来,要不然我这条老命就没了。我知道你一下子凑不齐50万元,不过我那张银行卡上还有钱,取款密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