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市里要给老旧住宅小区加装电梯。本以为公家出钱事儿不大,可刚出通知,问题就来了。首先,一楼的李大姐不同意:“咱们这是老式六层楼,一楼采光本来就不好,再遮住那么大一块,我们家不成地下室了;再说这电梯我们用不着,可运行噪音全由我们承受,不能让我们白遭这罪吧?”二楼刘大婶也说:“是啊,这一二楼的损失总该有个补偿吧?&rdqu
后妈赵岳娜第一次对我“施暴”时,来我家还不到半个月。那半个月,其实我已在背地里开始了和她的较量。比如,我会偷偷在她的杯子里撒上一层盐,用热水化开,薄薄地留在底层,她完全不知情,早上喝水时,一口就被呛到;比如,我会用小锯子把她一只高跟鞋的鞋跟锯短一点点,她穿上后,一迈步就是一个踉跄……对我这些恶作剧,赵岳娜却
1、患难见真情2013年2月,黄依身体突然出现异常:间歇*头痛、恶心呕吐,看东西尽是重影。男友陈韦强陪她去北京朝阳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们,黄依患的是颅内动脉瘤,这种病是最凶险的肿瘤之一,手术风险系数相当高,且费用超过20万。黄依双腿一软,跌坐在地。黄依和陈韦强恋爱已两年,感情平稳。可如今,巨额手术费用、不可控的手术风险、无法预知的脑瘤后遗症…&
这天上午,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民警刘路正在办公室里忙活,一个小男孩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小男孩看上去有五六岁,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背心和短裤,脚上穿着一双破凉鞋,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汗水。刘路站起身,走过去问他:“小朋友,你找谁?”小男孩怯生生地回答:“叔叔,我找我妈妈。”“找你妈妈?”刘路一愣,心里
在分手的时候,安怡就将当初这个房间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搬走了,除了那张双人床。“空心的东西我不需要。”她走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杜海平一眼,“因为你永远无法知道它能藏下什么东西。”此时,杜海平就睡在这个曾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躺在那张空心床上,翻来覆去。他睡不着,本来日日夜夜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离开了自己,这让
我家的墙壁中,藏着一个死者。发现这件事情是在昨天,距我买下这间曾多次转手的小公寓已经两年多了,经过好几道卖家的手,这公寓的过去已经不可考证,在这种老旧的社区,也没有物业公司一说——一句话,没有人能帮得了我。我不能报警,甚至不能让警察发现这件事情。但是,家里墙壁里有一具尸体,也不可能放着不管。这具尸体的软组织已经腐坏得差不多了,并没有什
姚莹天生丽质,善于交际。她从政府宾馆的前台接待员干起,升到迎宾部长、副总经理……半年一个台阶,很快被提拔为接待处副主任,一时风光无限。但背地里,很多人心知肚明,姚莹是市委副书记岳州的情人,所以她才“晋升”得那么快。命运之神很公平,给了你彩虹,也会给你阴雨。姚莹对丈夫马长山就很不满意:他是中学地理老师,长相平
在渠阳镇,陈老六可是个名气不小的人物。他好吃懒做,嘴皮子却很利索,就做起了说媒的活计。且说镇上有个李金柱,是个病秧子,干不得重活儿,家里穷得叮当响。眼看儿子李大宝到了说媳妇的年龄,李金柱就准备了几样菜,在街上找到陈老六,半拉半拽地把人带进了家门。等陈老六吃饱喝足,李金柱才把自个儿的请托说了出来。陈老六一听,拍着胸脯说:“不就是说门亲事嘛,包在我身
为了保住工作,徐正迫不得已给上司送礼,可他万万没想到,千辛万苦准备的礼物,竟被派上这种用处……徐正的单位里最近人心惶惶,大家都在传,单位不久后会裁员。徐正在心里盘算,自己年轻,来的时间短,家境贫寒无靠山,人又老实,不懂溜须拍马,如果要裁员,那最先裁掉的一定是自己了。徐正见同事都对科室主任老马阿谀奉承,他也犹豫要不要给马主任送点礼。
花果庄的西瓜远近闻名,这天一大早,老吴头拉着一车瓜来到邻市,经一个执勤老民警指点,在一块大广告牌下布好了摊位。这地方阴凉,又是十字路口,人来人往的。临近中午,卖了小半车的瓜了,老吴头抹了把汗,不禁感慨:看来这趟跑得值!唉,花果庄的西瓜过去是“皇帝女儿不愁嫁”,这几年却得跑这么远才能找到销路哟……这时,有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