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圣诞夜,布克邀请哥哥罗尔来到海边的连体别墅,说是要叙叙旧。兄弟俩相差四岁,都是芬克斯家族的后人,有着相似的英俊容貌。布克很多年没和哥哥罗尔见面了,起因是父母对遗产的安排:罗尔分得了百分之八十的遗产,掌管了家族企业;布克只得到余下的百分之二十。更令布克难以接受的是,父母在遗嘱中,还注明了如此分配遗产的理由:布克太稚嫩,担不起责任;罗尔成熟稳重,芬克斯家族
抗日战争时期,日本对中国展开疯狂侵略,每到一处,日本人都构筑碉堡,圈起据点,用以镇压平民的反抗。当时,人们都称“碉堡”为“炮楼”……1、疯子被捉黄圩街在洪泽湖北岸。原先站在街头,抬眼就能望见芦苇起伏、荷塘碧绿的洪泽湖,自从日本鬼子建了炮楼,隔断了人们的视线,从街头就望不见洪泽湖了。人
阿丽是个高三在读生,长得娇小可人,是班里公认的“学霸”。同班的阿祥,俊朗、阳光、讲义气,可就是成绩单上挂满了红灯,是个名副其实的“学渣”。不过一上篮球场,阿祥就如同龙回大海虎归深山,他运球似燕掠柳梢,投球如鹰击长空,常引得女生连连尖叫。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阿丽和阿祥好上了,而且阿丽还很主动。这下班主任李老师头大了
原寮,日本悬疑小说家,着有《我杀了那个少女》《天使们的侦探》《笨蛋应该死》等。本篇根据其同名小说改编。被迫雇佣泽崎是一名私家侦探。这天午后,他的事务所来了一位十岁左右的少年,说要请他当保镖,去保护一个叫西田幸子的女人。起初,泽崎并未放在心上:“你是小孩子,遇到什么困难,应该找父母或者警察,懂吗?”少年却说:“可是,这件事很
春耕时节,老张头又开始为地头边界的事烦心了。这片地分了五六年,老张头家的地块与隔壁李老根家的地块紧挨着。每年耕地时,老张头看着两家的地块,总觉得不对劲,他怀疑李老根年年都往他这边多耕了半垄地。前几年老张头想着,毕竟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为半垄地吵架不值得,便也忍了。可年年都被侵占半垄,几年下来,自己损失也不少啦!这不,今年,老张头再也忍不了了。这天晚上
村里年轻人差不多都出去了。只有王小年没出去。有人问王小年:你怎么不出去打工?王小年答:我母亲身体不好,我出去了,没人照顾她。又问:那你在家做什么?答:作田。问的人说:作田没有打工赚钱。王小年答:知道。知道作田不赚钱,但王小年还是待在村里。王小年有三亩三分田。三亩田栽水稻。三分田栽萝卜芋头薯和甘蔗。三亩田一年能产粮5000斤,还是早晚两季的产量,一斤谷一块一角
一、“叭叭叭叭”,几声脆烈的枪声冷不丁响起。塘边洗衣的伊莲及潜在不远处荷叶丛中的汉子俱大吃一惊。伊莲就着蹲低捶衣的姿势飞快地瞄一眼四围,低声道:“三面都有鬼子,好像朝我这边来了,你快游到塘中心深水荷叶丛里去。”水中的汉子略一怔,急急回伊莲:“情况不对,快,将衣篮放块石头沉下,你也马上下水跟我游到荷塘
三年困难时期,村前的河岸上种了好多大白菜,大白菜成熟后圆鼓鼓的,非常喜人。这天,队里安排老王和林一峰去市里卖大白菜。平日里,大伙儿进城办事都是摇船,这次也不例外。大白菜装了满满一船,船很沉,虽然天很冷,但两个人都摇得出了汗。几个小时后,船进了市区。就在这时,河面上突然蹿出来一条船,砰地一头撞了过来。老王见势不妙,急忙用篙子去撑。可没想到,对方船上一瘦一矮两个
郊区火车站广场边上,有个摆摊的“面人雷”,这人当然姓雷,但叫什么名字,谁也不清楚。他是吃捏面人这碗饭的,六十来岁的样子,黄面短须,双眼特别锐利。他在这个广场捏面人差不多有一年了,住得离这里也不远,租了间农家单独的土砖屋。捏面人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专捏那些《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中的人物,捏好了摆着等顾客来买;一种是对着活人捏像
局机关大院的绿地中间,新建一座钢筋水泥凉亭。凉亭刷什么颜色呢?办公室主任来请示分管的田副局长。田副局长把头探出楼窗看了看,说:“刷绿色,与周围环境和谐。”主任领命,雇来工匠开始粉刷。刚刷一半,局“二把手”刘副局长从大门外进来,站在凉亭边上与主任比比画画地说:“刷绿色和草地颜色太雷同,显得单调,应该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