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司机暂且叫他老吴吧。我们在村头大马路上相遇。确切地说是老吴的卡车撞到我的那些慢慢悠悠正在散步的猪。这原本没什么,只要老吴和猪都及时躲避,问题就不大。可事实上老吴和猪都有点得理不让人和完全不把对方当回事。至少,被老吴前轮别倒的那只猪是。猪顺势躺在车轮下使劲儿嚎叫,吓得别的猪慌不择路四散逃窜,根本不管我急急变声的口令。这实在是让人不能容忍。火冒三丈的我顿时恶
2019年8月31日,是南昌工学院2019级新生报到的日子。当新生黄佳泷兴奋地走进干净整洁的宿舍时,发现每个人的书桌上都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新同学启”。黄佳泷抽出信纸,念起来:“亲爱的新同学,见字如晤!进入大学,你的过去已经清零,一切都是新的开始……”原来,这是宿舍的旧主人201
父亲去世后的第一个大年初一,三亲六眷都来拜祭。可直到中午十二点,姑妈和姑伯还没来。一向讲究的他们,咋会忘记这个老礼?我问母亲。“他们家出大事了。”母亲对我耳语,“隆达被人举报贪污受贿,正在接受调查……”“不可能!”我愣住了,“他们家一向那么讲究!&
关东那地场到底有多么冷,无法子跟你们说清楚,怎么说也是个冷,真冷。但也有不怕冷的,俺家那匹黑马就不怕冷。俺家那匹黑马是匹公马,有点野,蹄子热,嘴尖,除了俺爷爷敢使唤它,别的人都不敢近它的身。但它是一身的好活,在俺爷爷的手里,无论是拉车还是拉犁,都是一匹顶两匹。因为这一点,尽管它一身的坏毛病,俺爷爷还是舍不得卖它。这匹马一到初冬就拴不住了,无论你用什么样的缰绳
娄城市主管城建的副市长朱建华,名校毕业、年富力强,是最有希望挤进新一届常委班子的人选。这天,朱建华正要出门,被妻子谢友梅一声叫住:“今天是礼拜天,你这是要去哪里?”朱建华已经换好鞋子,顿了一下,说:“去田娄村,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谢友梅不想去,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朱建华走后,谢友梅忽然想起来,田娄村的新书记叫袁鸣
鸭寨屯临近102国道,柳春秀家的房子恰好坐落在国道边儿。柳春秀是个年轻寡妇,三年前县城有家棋牌室发生火灾,她丈夫恰好路过,听说里面还有人,就奋不顾身地冲进火场,从里面背出一位老者。等他再次冲进火场搜寻时,不幸被倒塌的房梁砸中,虽经全力救治,却再也没能睁开眼睛。人们都以为,长得唇白齿红的柳春秀很快会改嫁的,可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柳春秀借地利之便,支起了一家鸭寨
1、进城第三天(1949年5月27日上海解放),解放军淞沪警备司令部保卫部就接到地下党同志根据群众举报反映的敌特线索:本市陕西南路的一户外国侨民家中可能设有秘密电台。部队随即将线索转交市公安局社会处处理。时任上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兼社会处处长的扬帆对此线索高度重视,立即交由负责侦查工作的三室主任王征明组织力量侦破。因为涉及外国间谍,扬帆还将配属社会处的东方经济研
1、闷热的八月傍晚,一个年轻人骑着破旧的电动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年轻人的T恤被汗水浸透,他也顾不得擦汗,一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把怀里的保温瓶抱得紧紧的。这年轻人叫郝刚,今年和女朋友毕业后一起来到莲花井村,他是大学生村官,女朋友在村卫生室工作。莲花井村位于成都平原东面的龙泉山脉,遍布浅丘,山峦相连,村里有七口井,形似七瓣莲花,莲花井村因此而得名。这村子是县里最
这天上午,古董小贩余前,没费多大劲,用八十元钱就淘到一个明朝的鼻烟壶,估计转手就是几千或者几万元。心里一高兴,手劲就加大了,三轮车便开得风驰电掣。车子行驶到一个村边,突然嘭的一声,一个物件从天而降,砸到他的车头上。余前吓了一跳,赶紧停下车查看,一只七八斤重的大公鸡血糊糊地躺在车轮下。看样子是撞晕后掉到地上又被三轮前轮碾压……余前正
傻蛋其实也不怎么傻,只是小时候患脑膜炎,他爹老支书带领全村男女老少忙着修公路,耽搁了治疗,落下了个脑袋不太灵光,脾气有些古怪的后遗症,便被人叫他傻蛋。后来,老支书修路被大石头压死了,傻蛋成了孤儿,到如今还是个光棍汉。这年春天,村里暴发百年一遇的山洪,大水过后,傻蛋溪边那块田被洪水冲成了沙滩。复耕时,傻蛋看到一大片晶莹洁净的砂子糟蹋了怪可惜的,就找来簸箕,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