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最近心情不错,因为儿子谈了一个女朋友。儿子还对这位准媳妇处于“保密阶段”,没有正式把女朋友带回家,仅仅是给张大妈看了看两人的合影照片,还顺便说了一下女朋友的工作,但是张大妈看到“准媳妇”照片的那一刻,甚至连孙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这天,张大妈从早市回来便收到一条短信,张大妈看了一眼短信马上脸色变得如白纸般惨白
大林的对门邻居张子强是个生意人,在小区里是数一数二的富户。每当看到大林,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因此大林见到他,总是绕着道儿走,落一个眼不见为净。这天下班回家,看到张子强家房门大开。里面聚了七八个人,在大声争论着什么,一个个口沫横飞言辞激烈,看样子是出大事了。争论声实在太吵,大林终于忍不住了,就去张子强家看热闹。刚听了两句,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是张子强要卖房子,
曹仁新出身医药世家,他平时钻研业务,医术精湛深得医院领导的信任。有些医院里不愿意接收的重症患者,曹仁新都努力救治。只是有时候,碰上不理解医生的患者及家属,在看到病情没有什么好转的时候,就开始医闹,更有甚者直接骂大夫是谋财害命的骗子,这让曹仁新很寒心。这天,医院里收治了一名肺纵隔恶*肿瘤患者。因为患者年岁很大,病情又重,很多医院都拒绝收治,可曹仁新不忍心看到病
丈夫去世后,丛婶在医院当起了护工,第一个服务对象就是丰婆婆。婆婆八十多了,病多钱少,还常拖欠工资,入院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有人来看望过她。这样的主家,没人愿护理,可丛婶不但接了手,还尽力服侍着。这天,丛婶刚给老人喂完药,老人拉住她的手说:“闺女啊,看你忙得手都皴成这样了。婆婆没钱,但有护肤秘方,来,我给你抹。”说着,她从一个小瓶里倒出些
郝梅随着众姐妹走出县政府大门,仲春的阳光洒到她黑黢黢的脸上。即将中午,她打算吃过饭就回村去,向领导汇报,尽快找到出路。郝梅心事重重地走着,肚子“咕咕”地叫着。街道边店铺五花八门,“舒心保洁”的牌子撞进郝梅的视线,她不禁往店铺里盯了几秒钟,嘴唇一咧,微微地笑了。购买好用具,塞进肩包。除去车费只剩两元钱,买两个馒头
白师傅对时间最为敏感,分秒必争,他的表都与标准时间分毫不差。当看到有人劳作或剧烈运动时仍戴着手表,他都会上前提醒其摘下手表,即便那人撂下一句“多管闲事”扭头就走。“珍惜时间是个好品行,爱惜手表是个好习惯。”这是白师傅的口头禅。白家是修表世家,白师傅出生时,身边就放着一块小表,久而久之,他对表很是依恋,要是谁把表
老肖下山的时候,远远看见老曹,转身就往旁边树林里钻去。老肖,你给我站住!老曹大喝一声。老肖假装没听见,钻进林子里不见了。老东西,叫你装佯!老曹没好气地骂着,转身攀上了一条羊肠小道。这条道崎岖难行,但从这里可以比老肖早点儿到达山下。自从老曹当上了黄泥湾村护林员,带领乡林管站的同志收缴了老肖的猎枪,老肖就躲着他走。两个人一辈子没红过脸,现在却闹翻了。1959年大
老曹住在山脚下,家里养了一群鸡。这天小半夜,老曹炕头墙上挂的“电话”里传来鸡的惊叫声。这老曹鬼头,用一条铁线从鸡窝扯到炕头,两头分别安装上喇叭状的物件,鸡窝里的风吹草动便可在炕头上听得一清二楚。他急忙穿好衣服,拿上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抄起结实的顶门棍,蹑手蹑脚地来到鸡窝后面。这时,鸡窝里一只鸡正在凄惨地哀鸣,老曹知道这是黄鼬已经咬住了
老陈是县纪委党风政风监督室的一名普通干部。说他是老纪检,一是年纪大,再过三年就要退休;二是资历老,打三十岁进入纪检监察部门后就没有挪过窝。每次跟马主任去县里各单位暗访,老陈总能从蛛丝马迹中捕捉到违纪信息,县里不少机关干部对他惧怕有加,甚至有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脸色发白的。同事们戏称他是党风政风监督室的“超级探头”。周一上午,老陈和马主任来
一、1984年,我大学毕业,刚刚20岁。我被分配到铁道部机关工作,8月去报到时,人事部门给我开了一张派遣单,让我到保定一个职工中专去当教师锻炼一年。学校在保定市五七路上,大门外面有烤红薯的、卖柿子的,还有一个小人书摊。墙根边上有一个老头,他在给人钉鞋跟儿。老头大约60岁,戴着套袖,腿上盖着一块帆布,身边是钉鞋的机器、锤子。我找大爷给鞋钉了一个胶皮垫,鞋子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