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省城的屠浩南是名生意人,这天到县城里出差,洽谈采购香菇的事宜,猛然想起来老班长胡添福就在这个县清水乡的清水村,决定去拜访他。他开着车到了清水村,打听着到了胡添福的家里。只有胡添福的老婆在家,她听说屠浩南是老公的老战友,急忙把他让进屋里,端茶递水。屠浩南问起胡添福在哪里?胡添福的老婆说,他在清水河里撑船,说完就拿起手机准备给胡添福打电话。屠浩南忙制止,时
抗联老交通宋大叔,从马圈里牵出两匹马准备到后山坡放青,刚走到大门口,只见慌里慌张地走过一个人来。来人一身庄稼人打扮,身穿对襟土布小褂,脚蹬胶皮鞋,歪戴帽子,满脸青胡茬儿,两只眼睛贼溜溜乱转。他刚要进大门,守门的自卫队兵“哗啦”一声推上子弹,把枪一横,眼一瞪,冲着来人喝道:“站住!你是干什么的,随便往里钻?”来人
这是1939年冬季的一天,麻城被日军统治已三月余。黎明时分,天还没亮透,城北的“杨记面馆”就开了店门。面馆老板娘杨氏有个很好听的乳名叫“幺姑”,她本不姓杨,姓赵,因为嫁给杨家的男人便随了夫姓。没人见过她男人,她只说男人在十几年前就离了家,不知去了哪里,那年月兵荒马乱的,这实不是什么稀奇事。杨记面馆三个人经营,幺
1939年秋,国民党顽固派制造了“夏家山惨案”,杀害了新四军第五大队500余人,大队长张体学的妻子戴醒群也惨遭毒手。在危急关头,警卫战士程明急中生智,故意把许多银元“哗啦啦”散落一地,吸引敌军前去抢钱。程明趁机夺过一挺机枪,掩护大队长张体学冲出重围,投奔“汉流”帮会总舵主漆大爷。漆大爷当
韩爱华是名外科医生,为人严谨,敬业,医术也相当精湛了,但她对病人的态度冷淡了些,少了点儿人情味。她也时不时扪心自问,总认为尽己所能为病人解除病痛就不错了,确实很少温言软语地关心过病人。最后她这样自我安慰道:身为医生,见到的苦难太多,时间一长炼成铁石心肠是不可避免的结局,或许这也是一种职业病。这天她接诊了一个病人,是一个年方二十出头的女孩,被人背进来后无力地埋
春天姗姗来迟,加拿大北海岸还是一片冰雪世界。准备过节的葛林费尔医生忽然发现信鸽雷西飞回来了,他心里一阵欣喜,但马上又预感到,他不会在家和孩子们一起欢度佳节了。他解开白围单,奔向鸽笼。雷西红红的脚上果然绑着一封信,那是一个危重病人的家属写来的。不久前,葛林费尔沿冰岸巡回医疗,给那病人留下鸽子,吩咐一有情况就捎信来。信里果然写着,病人情况很不好,如果葛林费尔不赶
抗日战争时期,江南水乡周巷村有个叫赵家炳的村民,善长垒各种样式的稻草垛。他垒的稻草垛,不仅外形美观,而且结构坚固,即使把内里掏空,他的稻草垛也照样屹立不倒,且外表看起来没有半点的虚空之象。对此,赵家炳颇感自豪,一有空闲,就端坐屋檐下,哼着小曲,美滋滋地欣赏他的“杰作”。每次烧火做饭要用柴火,赵家炳必亲自到稻草垛前,轻轻扒开一道口子,把
1、清晨5点的电话黄沁是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的——婉转、悠扬的系统铃声,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妈妈的手机铃声。身侧的被子被掀开,随后是拖鞋相撞的声音。黄沁听到妈妈问了一句:“是不是要立刻回去?”两秒之后,这名妇产科医生沉稳地回复,“好的,我马上回去。”这里是江西抚州的一间山庄。大年三十的
我投入几乎所有的财产,制作了一个无比豪华的大保险柜。或许有人会说我是一个傻子。用同样的钱,有人会买一辆汽车,把成倍的时间耗费在上班路上并为此自鸣得意;也有人吊儿郎当却戴着镶钻的高级手表。人嘛,一旦有了嗜好就会盲目花钱,而且从来都不会后悔。在这一点上,我也一样。我早就把房子卖掉了,现在只能住在一间公寓里。不过,世界上是不会有人专门偷窃保险柜的,所以即使是出远门
那年宋大刚和李博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李博十五岁,宋大刚十七岁。他们和胡晓南同在黑石头村的第八生产队插队,程秀蕊的爹是八队的队长。村里为他们安排的房子在程家隔壁,一个只有两间干打垒小屋的院子。黑石头村是这一带平原的穷村,没有黑石头,有沙土地,产棉花。男劳力一天的工分是一毛二分钱。虽然穷,这三个城里来的学生却没有特别沮丧,他们白天上工,晚上回来就着柴油灯读书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