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都知道,方德生家有二宝,一个是他如花似玉的妹妹方小霞,一个是那只乖巧伶俐的鹦鹉。方德生的鹦鹉特别机灵,能学说不少话,尤其到了晚上,小嘴更是说个不停。每当方德生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逗它解闷。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原来二宝也是不能相容的。方小霞原来也挺喜欢这只鹦鹉,但最近却老吵着要方德生把这只鸟送人或是卖掉。方德生一开始以为是女孩子生*爱妒忌,也没当真。没想到妹
月影朦胧,像罩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院墙上,一只赤黄的尾巴灵巧的小东西对着屋内探头探脑。李四独自在家小酌两杯,拿起一粒香脆的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脆,真香。二两花生米,半只烤鸡外加半斤酒,吃得他真是满嘴飘香。伴随着“吱嘎”一声,门缓缓地开了一条缝,他看见一只赤黄的黄鼠狼居然钻进了屋里。这黄鼠狼的尾巴有点儿红,好像在哪儿见过。李四正准备拿扫
李东在河边钓鱼,一个人走过来看,还说:“钓鱼呀。”李东说:“钓鱼。”看的人说:“我认识你。”李东就看了看来人,然后说:“你是?”看的人说:“我叫胡蒙,以前我们住在一条街上。”李东说:“没有印象。”看的人,不,现在应该
桃花村有“会年茶”的习俗,正月里邻居亲友们你请我、我请你,转着罗圈喝酒。初九的晚上,计明伦请“年茶”。老伴在厨房里煎炒烹炸,八碟子四碗地往上端。围着炕桌喝酒的,是六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白发老头。热酒热菜热炕头,陈谷子烂芝麻。哥几个越唠越高兴,酒就有点大了。量最小的计明同就按住酒杯说:咱慢点喝吧,要不然,行个酒令?
凌宵是通过抖音认识小玉的。在这之前,凌宵和小玉在一个群里玩游戏。每天掐着点做任务、练级。小玉在群里不大说话,最多在群里哧哧笑,感觉是个治愈系女生。凌宵因为打球,脚踝受伤,住了两个月的医院。出院后,因为母亲的病复发了,凌宵带母亲去复查。母亲得的是宫颈癌,八年前查出来的,化疗过。那次化疗,母亲很幸运地挺了过去。医生说:“化疗吧!六个月后,指数下降了就
每天,当太阳在莫家寨的西坡顶上只剩一点儿了,莫叔就回来了。莫叔没有先回家,而是站立在门口的石头上,两眼望着对面人家的房子。莫叔有时会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划亮一根火柴,烟雾将莫叔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父亲叹了一口气说,你莫叔又在想他的新房了。我好奇地看着房子,我没住过那样高的房子,它的外面是白色的,不像我家那么灰。它迎着照进山岙里的余晖,很
三千,三千。有人嘿嘿地笑着,你为啥叫三千呀?三千立即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然后默默走开,心里骂道,去你妈的。三千,三千。水花咯咯咯地笑着,你为啥叫三千呀?三千抬手挠头,低声说,我娘那年生我时难产,在医院里花了三千块哩。水花立即笑得花枝乱颤。三千看着水花赶紧又说,当时我爹把刚买回来的两只猪仔又卖了出去,凑够三千元交给医院,我娘便生下了我。水花猛然“噗
冬天这么长,干点什么好呢?我妈说:“你去野地里转转吧,说不定会遇见点什么!”我一听这话对,就唤着狗来到野地里。正走着,一只野兔子突然蹿出来,我急忙喊:“给我——冲!”狗呼就窜出去。我一边呐喊助威,一边瞧着野兔子在前面“噌噌”飞奔,狗在后面“呼哧呼哧&r
老叶坐在他家门槛上,右手拎一把菜刀,菜刀碰撞着地面,锵锵作响。见我走近,老叶挥舞起菜刀,怒气冲天地说,谁敢拆我家砖头,我就拆了谁骨头。唉,真不知道生气的该是谁?好不容易抽出点空,打算回家陪爸妈过中秋节,却接到上级电话,命我三天之内,务必把老叶这个钉子拔下。我倒要见识见识,老叶到底有多胡搅蛮缠,让身经百战的同事都铩羽而归。叶叔,我又不是豺狼,您干吗拿把菜刀迎接
这几天的苏达明日子过的不是一般潇洒,用他的话来说,终于没有一只老母鸡天天在耳边聒噪,天天上了发条似的喳喳个不停。上星期二苏达明离婚了,没有小三,没有嫖,没有赌,在和林慧无数次因为做饭的问题吵架后都恶狠狠地说离婚后,他们真的离了。两人没有存款,除了儿子和一套房子,两人就没有任何交集了,房子留给儿子,儿子留给林慧,这婚就离好了。苏达明肚子饿了,出租房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