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队无精打采地向前走,全无一点战马的威风。也难怪,人每天都只能吃半饱,哪有粮草喂马呢?赶马的司务长也是垂头丧气的样子,步伐显得十分沉重。师长喊住司务长,说,怎么,舍不得这些马?司务长点点头,说,它们可都是咱们的宝贝呀。可咱们也不能让战士们饿着肚子过年呀?抓紧时间把它们全卖了。师长这样说时,语气非常坚定。司务长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师长柔柔的目光“
苍穹之下,勇士越野车离巴颜喀拉山脚下的军马群越来越近。这是海拔4100米的巴塘草原,四周拱卫着连绵的雪山。眺望草原深处,可以看到马群。是的,那远远的几簇与天空相接、缓慢有序地游移在大地上的褐色“云团”,应该就是骑兵连外训营地的军马群了。我们幸运地得到特许,经骑兵班长的指教,骑上了配鞍的军马。一切来得有些突然。我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真的骑
胖鹅和瘦鹅是三爹还在世的时候捉回家来的。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三奶奶正坐在门前打着瞌睡,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惊醒了她,“鸡苗鸭苗鹅苗嘞——”原来是一小贩正在东首黄江路上扯着嗓门吆喝。梦醒了,三奶奶心里略有不快,但抹了把脸,捋了捋发梢,站起身,还是决定去看看热闹。往贩子用摩托车驮着的网箱里一瞧,一对淡黄色体毛的
这是陕西旬阳县吕河镇的险滩村。村里平展展的土地上,一大片时令蔬菜在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午饭过后,我戴着口罩走进村子。街道两旁的商铺大门紧闭,负责疫情防控的镇村干部,手持话筒沿街走过,他们嗓音有些沙哑。兴许是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住户推开窗子和他们招一招手。这就算是新年的问候吧,彼此用眼神道一声保重。一天进村好几趟呢!一位当地干部说,这个时候,群众看见我们的身影,
鄂中地区把傻人叫“苕”,鄙夷某人傻,就说他“苕头苕脑”;把精明人叫“猴子”,夸奖某人精明,就说他“猴精猴精”。话说张郑湾有一对堂兄弟,人称苕伯、猴叔。这天,他俩约好一起去邹岗街卖米,一大早兄弟俩没吃早饭就出发了。猴叔年轻力壮,会骑自行车,就在后座绑了两袋米,骑车走
八十年代初期,农村实行了大包干,家家置农具、买牲口,于是,“经纪人”大显身手,活跃在乡村集市,成为农村最吃香的职业。金家村有位金师傅,五十多岁的年纪,眼神炯炯,十分精神,是经纪人中的佼佼者!有一次,有个杀猪的和金师傅杠上了,两人围着一头猪,看谁估算猪的重量更准。瞧热闹的人都围了上来,杀猪的说:“我杀猪五六年了,凭我的眼力,
这个春节,冯大妈过得提心吊胆的。她楼下有几间店面房,都是租给外地人的。春节前,这些租户都回老家去了。眼下疫情越来越严峻,万一谁从老家偷偷跑过来,不及时隔离,可要惹大麻烦的。这天晚上,冯大妈正睡得迷迷糊糊,忽听楼下传来一阵电瓶车的声响,她开灯一看,已是十点多了。这么晚了,还有谁来呢?她赶紧披衣下楼,出门一看,只见隔壁理发店门口停着一辆电瓶车。理发店是一个叫阿明
疫情稍有缓和,各行各业就陆续复工了。这天,天还没亮,食堂管理员老乔的手机就响了,领导发来信息:今天厂里复工,中午来食堂就餐的除本单位职工外,还有厂区附近一个建筑工程队的五十多名外来施工人员。读着这条信息,老乔的心里很不舒坦。本单位职工素质都很高,买饭时自觉排队,说话也和气。那些外来施工人员恐怕就不一样了,他们买饭不排队,吃饭闹哄哄…&helli
张军想买房子,可他跟老婆在各个房产中介转了两三天,也没找到满意的房子,不是价钱太贵,就是地段不合适。这天,张军和老婆刚从一家房产中介里出来,一个小伙走过来,怯生生地问:“叔叔,您想买房吗?我家里有一套,还是毛坯房,价格从优,要不要去看看?”张军看这小伙不超过二十岁,随口说了一句:“你一个小孩儿,能卖什么房子?”
卡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快要去见上帝了。他90岁了,虽然忍辱负重了一生,总算有始有终,能够寿终正寝,也算是一件幸事。此刻,卡罗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安详地离开人世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最喜欢吃的茴香曲奇的味道。真是太香了!香味是从厨房里飘出来的,然后顺着楼梯弥漫进了卧室,最后钻入卡罗的鼻孔,逗弄着他迟钝的嗅觉。这是在做梦吗?卡罗鼓起最后一丝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