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不该去的酒局。朋友的朋友请吃饭,让再招呼两个,结果大辉被拽去了。等围好桌后才发现,一共八个人,六个不认识。大辉想走已经不合适,只能坐下来,熬。中间上首位空着。大家推辞着,谁也不去坐。请客的便说,咱们开始吧,谁最后来谁坐那儿。大辉心里说,那个姗姗来迟的人,一定是个重头人物。酒一喝起来,气氛活跃了很多。一杯白酒喝干,那人终于来了。一进包间,洪亮的声音便灌
房间里异常寂静,犯罪顾问斯科特·德雷克低头看着阿普丽尔·加尔比的尸体。死去的钢琴师裹在白色晚礼服中,看上去仍然很优雅。她的头枕在钢琴的踏板上,头下面有一小摊血。最右边的琴键上放着一支口红和一纸杯未动过的热气腾腾的咖啡。波士顿交响乐大厅的安全官员雷斯·波拉德说:“谢谢你帮忙,德雷克。警方说他们要十分钟才能赶
窗外是一栋青灰色的旧楼,顶楼的单元没有装防盗网。暮春的夕阳斜斜地落在阳台的一角,照亮了一个生锈的铁架子,铁架上摆着一盆红色的秋海棠,像妇人嘴角的痣那般红。妇人穿着白色睡裙,坐在一张吊椅上,大半个身子藏在阴暗之中,只露出小半张脸。嘴角一颗红色的痣,像一朵含苞欲放的海棠花。秋靠在阳台门内,怔怔地看着妇人。秋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两年前的一场交通意外,夺去了四岁
白露河一夜暴涨淹没了滩上的老鳖坑,白天里洪水又急急忙忙退回河床。大壮沿着老鳖坑转上一圈,隐隐觉察出坑里的异样来:没有风,暗波起伏——坑里落下了一个大物。大壮异常兴奋。他备好大眼粘网,拖来小船。船刚入水,一股强劲的水流从坑底涌起,把船推上岸来。大壮的脊梁沟子冒着凉气。水是不能下了。他想起了多年不玩的“老鳖枪”&m
华子正在吃早饭,母亲拎着熨好的衣服过来,看见桌子上的及第粥原封未动,不满地数落起来:“你怎么还没吃粥?”华子说:“我又不是参加考试,吃这个干什么?”母亲说:“当年你参加高考,不是一考就中了?今天去法庭,图个吉利!”华子看了看漂着油星的大碗里盛的肉丸、大肠和猪肝,没吃就已经作呕了。母亲坐在
小城沸腾了。俄罗斯国家芭蕾舞团将来小城的消息,一下子将安静的小城点燃了,更让小城人倍感兴奋的是,他们还带来了芭蕾舞《天鹅湖》。“都是因为天鹅啊。”小城人迅速涌向湿地公园,拍下天鹅们的各种倩影,秒发朋友圈。小城被誉为“天鹅之乡”。在天鹅之乡上演《天鹅湖》,绝配。茶余饭后,小城人把这句话咂成了口头禅。女儿放学回家,
1.家里下了死命令蒋山是深圳一家医院的门诊医生,“单身狗”的生活持续了好几年。今年,远在河北老家的父母,在同村给他寻摸了一门亲事。女方父亲在深圳做生意,见面后,女方对蒋山很满意。蒋山觉得对方还可以,在父母催婚的重重压力下,就同意了。他一年中回了老家几回,把各种事儿准备妥当,定在正月初八结婚。转眼大年二十九,晚上,父亲蒋大海打来电话:&
前女友的死亡九月一日下午,某公寓楼下花丛中发现一具女尸,警官寺田带队赶到现场。死者是租住在四楼的女大学生是枝麻衣,死因是高处坠落后头部碰撞到硬物,死亡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经勘查,死者房间桌上有一个盛有麦茶的杯子,厨房水槽里有一个洗好的同款杯子;房间的门把手明显被擦拭过。这些都说明,曾有人进过房间,而且极力掩藏自己来过,有可能就是那人把麻衣推下了阳台&hell
花婆是小区里的老人,我们这个不算“高大上”的小区,在她眼里哪儿都好。她曾说自己一辈子都不想搬了,可那天,花婆却要搬家了。花婆的孙子上学没人接送,她得去帮忙。大伙儿都以为她会搬进儿子的“三室两厅”,可儿子却在离学校更近的一个老小区里,给她租了个单间。这不就是去当个“工具人”吗?花婆从小对我
翠儿起床时,天还黑着,可外面已经忙得热火朝天了。昨晚,翠儿根本就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想事情,事情越想越多,越想越睡不着。这是翠儿在家的最后一晚,以后再回来,就算是客人了。就算是回来,也是稀少的了,从此,另外那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屋子才是家。女人嫁人,就是这样吧。头天晚上,爸催了好几次,让翠儿早点歇着。其实,翠儿也没忙什么,只是看爸忙,看姐忙,看弟忙,他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