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病逝,给香菊留下几十万债务和六岁的女儿青青。香菊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女儿,还得应付隔三差五就来骚扰的债主,日子过得像一条苦瓜。亲朋好友心疼她,劝她再寻个结实的肩膀依靠。香菊长得眉清目秀,*情温和,刚一松口愿意再觅良人,上门求娶者不断,只是后来都无一例外地退而却步了。理由很婉转,大概意思就是人长得漂亮,但毕竟有小孩了……没把最严重的
鬼子来势汹汹,平日耀武扬威的民团官兵逃出城外,朝天放了几枪,趁着夜色匆匆逃走。黄毛岭二当家九爷义愤填膺,当即率领兄弟们下山,正面迎敌。黄毛岭山势险要,易守难攻,九爷采取边打边退的方式,他打算把鬼子引入黄毛岭,再和鬼子干上一大仗。占据着制高点的九爷似乎胜券在握。然而,九爷显然低估了对方的实力。鬼子武器装备精良,战术凶狠,一轮又一轮地用炮火翻犁黄毛岭,一百多号守
宋清吾到胜利饮食店卖包子,是因为她爸宋一之出了事。宋一之从小就跟随开中药铺的父亲学医,几十年来,经他治愈过的人不计其数,加之为人善良谦和,颇受人尊重。所以当他被抓的消息传开后,大家都震惊不已。这一来等于把宋清吾从米箩篼丢进了糠箩篼。宋清吾以前是区粮站的出纳,端的是铁饭碗。来到饮食店卖包子,天不见亮就得起来和面,累得腰酸臂痛。宋包子是一些对宋清吾不怀好意的男人
那时候,我还小,对烟的印象很模糊。因为,家里没有抽烟的人。父亲去世的早,几个哥哥分家另过,家里只有母亲、妹妹和我。烟这东西,就像锅台上的空油瓶,里面的油,永远都是稀缺的。在农村,穷家破舍,没人来往,那是很没面子的事儿。有人来,说明你家人缘好。客人到家,甭管穷富,都得递上一根纸烟,这是最起码的礼节。可这烟,我家一根也拿不出来。常来家的是几个舅舅,他们住在邻队,
五年前体检,医生就告诉我肾脏上有块结石,很小但不可爱!伊犁河谷水质较硬,肾结石发病率较高,早已习以为常,加之它个头小,又如此安静,我们和谐共处,相安无事,以至于都快忘记了它的存在。一年前陪母亲看医生,遇到一位牛高马大的壮小伙子,他拍打着急诊科的玻璃门,哀求医生给他注射镇痛药。看着他大汗淋漓、面目扭曲、痛苦不堪的样子,我一脸狐疑。“肾结石不是什么大
1962年4月至5月期间,在外来敌对势力的策动下,发生了大量中国边民越境事件。事件发生之后,为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的完整,维护新疆的稳定与发展,根据周恩来总理指示,经中央军委批准,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副政委张仲翰将军牵头,沿中苏、中蒙边境筹建成立了边境团场和值班连队,肩负着戍边屯垦、保家卫国两重重要的历史使命。当时的边境团场一般都编制有武装民
有人向教育局电话举报,说他们楼栋里有人在周末晚上违规补课。科长让我和另一位同事晚上先去摸下情况,回来汇报。我和同事来到电话中所说的小区。说实在的,这个小区我很熟,就在我家附近,旁边有所中学,学校里的很多老师都住在这里。我以前也在这读初中,是一个调皮捣蛋、让老师头疼的家伙,幸运的是班主任始终没放弃我,在她的苦口婆心、软硬兼施之下,我幡然醒悟,三更灯火五更鸡,竟
早上,爷爷从海边回来就变得疯疯癫癫的,扛起锄头就出去,说是去种鱼。儿子叫孙子石涛跟着爷爷,爷爷可能患上了老年痴呆症,别让他走丢了。爷爷扛着锄头走在前面,石涛跟在爷爷后面。爷爷来到海边,站在一棵高高的椰子树下,嘀嘀咕咕了一阵子,石涛也不知道爷爷在说些什么。爷爷一边说一边在树下挖,沙土很松软,不一会儿爷爷挖了一个大坑。爷爷找了一块大石头,放到坑里,又用沙土盖住。
苏莲做好饭菜,从碗橱里拿出一只最大的灰白色粗陶碗,用锅铲子往碗里铲白米干饭,铲满了按按还往里铲,按瓷实了,用铁勺子在上面浇了一层葱花鸡蛋汤,端起来往稻场里去。“妈!”——其实是婆婆——还没进到场里,苏莲就高声喊。家里的米快吃完了,场里在晒稻谷,明天要去街上打米房打米,婆婆在看场。&ldq
我到小城工作的第三个月,咽炎又发作得厉害,嗓子嘶哑,跟破锣似的。大医院挂号排队检查,我嫌烦,听说一个叫白云的姑娘开了家私人诊所,医术不错,我带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到小诊所。诊所不大,墙面一律是海洋蓝,整齐干净。白云姑娘身着白大褂,齐腰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顺着肩膀淌下,低头看书,恰如一朵白云。见我进来,她放下书,浅浅一笑,双眼一眨巴,像一对合欢花瓣,问道:&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