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段时间,张大妈常和一群老头老太听社区组织的老年防骗讲座,感觉收获很多,听讲也格外认真。可是这天上午,讲座还没结束,张大妈就提前离场出来了。门口一个工作人员问她,时间还早呢,走那么匆忙干啥?张大妈无奈地说:“儿子不听话,整天到处乱跑给我惹事。这不,今天一大早就没影了,我不放心,得去找找。”走到半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忽然迎上来热情地
柯敬禾自小失恃,是父亲柯满堂把他拉扯大的。柯敬禾心怀感恩,见父亲还在用落后的老人手机,就在柯满堂六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将一只智能手机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父亲。但其实柯满堂并不需要智能机。对他来说,手机所有的用途也就是打电话和接电话,一只老人机完全能够搞定。只不过有时和几个老朋友相聚,或者是在公园里和其他老人一起锻练时,人家掏出来的都是智能机,他这只老人机就未免
胡德山憨厚老实,生活特别节俭,后来就有了个绰号——胡老抠。这天,胡老抠开电动三轮进城,去表弟家拉一个人家打算扔掉的破柜子。可倒霉的是,刚走到人民路,就被交警拦了下来,因违反交通规则,要被罚款。胡老抠一听吓傻了,把车停到路边,赶紧向警察求情。交警正对胡老抠进行交通安全教育,一老头走了过来。交警一看这老头,也顾不得给胡老抠讲交通安全知识了
柳大发和秦小山是表兄弟。两人在大城市里打工,因为一没文凭二没技术,又不愿意去工地上下苦力,奋战两年后,仍然是穷得叮当响,连春节也不好意思回家。这一天晚上,柳大发躺在出租屋里的小床上,拿着手机看着反腐纪实故事。故事里讲,有一名贪官,被一名年轻人跟踪了几天,心里紧张极了,以为是纪委的人在对他暗中调查,吓得天天下班后,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如履薄冰。由于承受不了压力
池田盯着这一个废弃的居民楼已经三天了。这样仅有一个单元的居民楼,在日本是很常见的。这幢楼以前有不少住户。随着房龄越来越长,外墙斑驳,搬出去的人也就越来越多。渐渐的,整幢楼都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居民楼的一楼里面,摆放了一溜齐墙的储物柜。现代社区的通信极其发达,人们在即时聊天工具上谈好了需要,就把要交易的物品提前放在这个储物柜里。接着,等拿到了货款之后,再把柜
德莫特表面上是一个走南闯北的推销员,实际却是一名黑帮的金牌杀手,专门干夺人*命的勾当。这次,他接到一单任务,大老远地从加州赶到纽约市。德莫特的活儿很简单,只需要在一家酒吧,找到目标人物,然后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地把对方“做掉”就行。这天,德莫特如约到了酒吧,“眼线”向他指了指一名站在吧台旁的男子。当德莫特仔细打量
那是1982年的春天,国机集团下属中国农业机械化科学研究院北京农机试验站里突然来了一对外国夫妇,大鼻子,蓝眼睛。人们悄悄议论着:“听说他俩是美国人?”“他们居然会说中国话……”是的,这两个美国人会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因为他们已经在中国整整待了三十多年……来
周潭和奶奶相依为命,他平时在村里种地,农闲时四处打打零工。今年,奶奶身体出了问题,整夜睡不着觉。周潭准备进城打工挣钱,存钱给奶奶治病。周潭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贵。周潭以前在村里的向老板手下建养狗场,养狗场完工,向老板送他一只阿拉斯加幼犬,毛茸茸、肉乎乎的,周潭喜欢得很。周潭给狗取名阿贵,在他的精心养育下,阿贵长成了一只六十多斤重的大狗。奶奶牵不动那么大的狗
故事发生在20世纪90年代。小张是个新警察,加入市反扒队有一阵子了,一直没“开张”,他心里火急火燎的。这天,小张囫囵吞下几口午饭,就来到大街上,看准了一趟公交车,一跃而上。小张坐了几站后,一前一后上来两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前面的男人是个胖子,气宇轩昂,腋下夹着那个年代流行的黑色公文包;后面的男人个头瘦小,一上车他就故意挤进人群,有意
潘笑和妻子巧珍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两人都留在了北京工作。尽管这些年他们努力打拼、省吃俭用,可还是“望房兴叹”。眼看儿子要上小学了,没落户口进不了学校,夫妻俩经常愁得睡不着觉。这天,潘笑路过一家二手房中介,看到店里推出一套特价房,价格非常吸引人。仔细一看,房子竟是附近的一处“凶宅”。这房子原是一家国企的职工住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