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西部有一座古城,离城100公里有座名叫赫特斯的古堡。古堡位于塔尔沙漠之中,周围几十公里荒无人烟,寸草不生,唯有古堡四周绿树掩映,生机盎然,宛如一片绿叶荡漾在沙海之中。赫特斯古堡的建筑构思精巧,墙上还有许多壁画,吸引了不少旅游者长途跋涉前来观光游览。然而,这座古堡像一只昼伏夜出的怪兽。白天,它是令人流连忘返的旅游胜地;夜间,它却又变成可怕的地狱。在古堡里过
阿龙是个摄影爱好者,非常喜欢拍摄自然风光,平时一有空就会带着装备,骑着摩托车一路疾驰到深山大川,撑开三脚架,对着秀丽的风景拍个不停。有时,为了等到一个满意的光线或一个称心的好景致,能够拍到一张得意之作,可以在一个荒无人烟之地,呆呆地等上一整天。这天,阿龙起了个大早。因为昨天晚上天气多变,估计今天会有特别天象,或许能拍出好作品,所以天刚微亮,他就骑着摩托往山里
一、江勇大学毕业后进了老家兰陵县的林业局,被安排到十分偏远的兰陵山林场上班。兰陵山脉绵延一百多公里,主峰宝剑峰海拔三千四百多米,到了春天,山顶上还有积雪,是个典型的“多见兔子少见人”的地儿。场长姓林,安排江勇干护林员兼任治安联防队员,就是整天满山逛,护林防火防盗。这天,江勇在山林里巡逻,撞见了勇士登山俱乐部的三名成员。勇士登山俱乐部是
泥坑村百寿老汉家的墙壁上,挂了一张特殊的地图。说特殊,其实也普通,就是一张各地书店都可以买到的寻常世界地图。说普通,又有些特殊,那地图上大大小小,标有六七个醒目的黑色实心圆圈。显然,这些圆圈,是百寿老汉自己标上去的。只要一有空闲,百寿老汉就会呆在这地图前,眯着眼睛仔细打量,重点在那些圆圈,有时微笑,有时沉思,有时轻哼一声,有时又莫名摇头。当然,百寿老汉作为八
蜀南大巴山下有个长青村,村里有户姓杨的人家,一家五口生活得和和美美。长根老汉和妻子杨婶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儿子杨刚在镇上开了个木工作坊,媳妇常芳去了城里大酒店做服务员,孙子杨小龙今年考上了重点大学。杨刚年轻时作坊的生意很红火,不过那些年物价低,赚的钱并不多,后来随着社会的进步发展,他的生意却越来越难做。不然,常芳也不会为了给儿子挣学费,离家外出打工。这天,
姥爷常和姥姥吵架。姥爷说:“庄户家的女人,就该做针线活儿,弄什么花花绿绿的纸片子!”姥姥理一理头发,不搭理姥爷。有空就抱着笸箩,拿着剪刀剪那些花花绿绿的纸。姥爷气急了,抢过笸箩,连同一肚子的火气,砸到院子里,吓得鸡鸭叽嘎乱飞。姥爷还赌气囔囔地骂道:“针线活儿不做,成天剪这破玩意。咋找了你这个拙婆娘!”姥姥权当耳
小亮归来的时候,是年前最后一天。有几个闲人蹲在街边聊天,小兰也站在旁边,看见一个人从远处步履蹒跚地向这边走来,但她没在意,直到来人主动叫了她一声:“小兰。”小兰这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然后尖叫一声:“小亮!”往年回来的小亮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都是外出务工,可人家小亮是包工头,比同村那些在外打工的人强多了。面对
管爷并不姓管,姓江,大名叫江奎。他的年岁也不大,“宣统”就位那年他才出生。他之所以被称为管爷,是因他对北京地下埋着的管道了如指掌,久而久之,被人称作了爷,并以管字打头。北京城自打清末就有了自来水管线,如再往上数,明朝时就修了污水排泄道。那年月,需要了就挖,挖完了就填土,谁还专门记下来哪有什么管子呢。所以管爷凭这手绝活,在满北京城都有名
汉川县马口镇是汉江边的一个小镇。它东邻武汉,西接庙头,南濒仙桃,北依汉江,属汉川县襄南重镇,抗日战争期间是我们汉江平原重要的抗日物资集散和襄南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素有“小汉口”之称。当年马口镇上盗匪、渔霸横行,黑帮林立,可谓鱼龙混杂。但整个镇上最有名望、脾*最怪的莫过于“杏林坊”的曹大夫老先生了。曹大夫古稀之
当电视台广告部副主任第五个年头,我终于有升主任的机会了,因为主任即将调任副台长。同事们对我的称呼已经去掉了“副”字,大家都心知肚明,主任的头衔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轮也轮到我了。况且,我在广告部的广告业绩一直是数一数二。本来我的业绩在部里从没有人超越,自打李荣来了之后,我便退居到第二。说起李荣,他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