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住着一对年轻的北漂学生,因为一时找不到理想的工作,男孩子干了一份杂活,女孩子则在超市做收银员。我在街上见过那个男孩子。在商店门口,他穿着一身保安制服,站在一群同行中,盯着面前走过的每一个人。天很冷,风很凉,他一直站在前面。进货时,主管一个招呼,男孩子便跑出来帮着卸货。女孩子个子不高,但衣着得体。她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超市上夜班,晚上9点出门,第二天早上7
从冬天到夏天,每天的这个时候,这个路口都会出现一个骑自行车满载鲜花的女孩。她叫卡雯,是郊外花圃的送花女。卡雯每天都会准时把新鲜花卉送到街口的花店,然后返回郊外的家。卡雯在路口停留的时间总是很短暂,一般只有几分钟。每到这时,街口对面楼上的男孩埃迪就会准时出现在窗口。他坐着轮椅,拿着望远镜,在窗帘的缝隙中聚精会神地盯着女孩的“花车”。他喜
这年8月的一天,罗兰在白岩路公交车站等车。10米开外,用手语交流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吸引了她的视线。读大学时,罗兰当过3年志愿者,定期去聋哑学校服务,她能熟练地用手语跟聋哑人交流。她看出来,女青年是在问路,想去三峡学院,而男青年用手语说“不知道”。一向乐于助人的罗兰连忙跑过去,用手语帮助了这对男女青年。出于对残疾人朋友的友好,上车前,
有很多人问他,为什么选择了现在的老婆,既不漂亮,也没什么好的学历。他常常会笑,然后告诉他们,是因为一个朋友。1998年,他大学毕业,由于分配不理想,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城市。起初,他做文员。他认识了她,她在一家超市里做营业员。异乡的寂寞,让两个人很快同居了,虽然他挣的钱并不多,但是足够两个人花费。他们在市郊租了房子,房子不大,很便宜。这时,从他的家乡来了一个朋友
柳浪一直怀疑妻子雯央有外遏,但是没抓到什么把柄。他经常出差在外,设身处地一想,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呢。有一次,他回到家里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他本想大发雷霆,但雯央说烟是她抽的。雯央当着他的面点燃一支烟,烟圈比他吐得还老练。他只好把气吞了下去。雯央说:“要照你的推理,咱们谁都解释不清。”她从柳浪的衣领上拈起一根长发。柳浪耸耸肩说:&ldq
她第一次对我“施暴”时,来我家还不到半个月。那半个月,其实我已经在背后开始了和她的较量。比如,前一晚临睡前我会偷偷在她的杯子里撒上一层盐,她第二天早上喝水时,就会被咸到;我会用小锯子把她一只鞋的鞋跟锯短一点点,她穿上一迈步,就是一个踉跄……对我的这些恶作剧,她都保持了沉默。这让我产生了错觉:第一,她好欺负;
在我的记忆中,爸妈的感情好像一直不怎么好,他们就像一对冤家。仔细回想一下,我几乎没见过他们手牵手出门的情景。结婚纪念日之类的节日我也没见他们庆祝过,甚至俩人很少有稍微软着口气讲话的时候。我小时候见他们吵架的次数,就跟吃饭一样频繁。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我和姐姐都是抱着旁观者的态度,既不会拉着他们俩说不要吵了,也不会害怕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有一次,他们吵得很凶
1、我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的妈妈和别人家的不同,她的人生,有AB两面。大部分时候,她是A面,是个正常的妈妈,对我的要求也比较严格。当然,她并不像其他妈妈那样爱唠叨,她偏理智、冷静,不太爱说话,也不爱笑,甚至有时让人感觉有点冷血。但有的时候,妈妈就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她拉着我一起疯狂,带我去新开的弹跳乐园学高难度的蹦床技巧,去各种深巷子里品尝老字号的小吃,完
昨天,是我最后一次与母亲聊天。72岁的妈妈,在两个月前被宣告罹患喉癌,需要割除喉部的息肉。但这样还是没办法完全治愈,必须同时切除声带及喉头部分。手术的前一天,医生对我说:“你母亲接下来会暂时没有办法享用美食,所以尽可能让她吃喜欢的东西吧。”因此让她先出院回家。我没有告诉任何一位家人那是妈妈能说话的最后一天。早上大家自然地团聚在餐桌前,
1、这几天,周玟一直就想着离婚。她觉得和宋友明,真是过不下去了。微信上,她和闺蜜郑柳说起来。郑柳激动加惊讶地把电话打过来说:“你疯了,你们结婚才三个半月!”事实上,周玟和宋友明从相识到现在,也就只有半年多。当初她决定和宋友明结婚的时候,郑柳也是用这样夸张的口气和她叫:“你疯了,你们刚认识两个多月就结婚!”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