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有位朋友跟我讲了她的故事。她和老公结婚14年,有两个女儿,老公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她自己原来是位舞蹈教师,生完二胎后腰总是不好,就没有再作业。日子尽管不是大富大贵,但很美好,男人周末歇息时,总会带着全家去玩,她很知足。但是,有段时刻,她发现老公越来越忙,几乎每天都在加班,更没有周末,回到家常常夸一位女同事精干,赞美之词溢于言表,话里话外厌弃她是家庭主妇
一个自发组织的野外旅行队,共13人,8男5女。他和她,就这样相遇了。周五晚上,一群人安排好行囊后,在老乡家里买了一只羊,又借用了厨房。大家很有创意的把羊分割成三部分:一部分鲜肉,爆炒;一部分脊骨,熬汤;其余部分,抹上孜然、辣酱,架在火上烤。她自告奋勇去做爆炒羊肉,熬羊汤。这边,一群人闹哄哄地烤羊肉。远远的,他看见她包裹着头巾,一个人在灶前忙碌,显得干练而充溢
每逢收到婚礼请贴,我总要揣摩揣摩:行将成婚的这对新人是什么*情,他们喜爱什么,可以分享什么,什么东西能使他们开心一笑。然后我就去商店,为他们去买那件总是相同的礼物——一台老式冰激凌机。每对新婚夫妇收到礼物时的反应也总是同样的:先是一脸茫然,接着连忙说“谢谢”,然后把东西放到一边,终究这台冰激凌时机被放进壁橱等角
你生于盛夏,我生于初秋。你说你爱满池碧叶白莲,我说我喜欢满枝细蕊幽香。于是八月桂花香气浓郁时,你我携手登山,面迎秋风拾阶而上,赏遍满山芬芳。我深吸一口气,又悠悠吐出。你无言地凝视着我,满心欢喜。记忆中,我却从未陪你漫步于湖畔细数朵朵白莲。见我满脸歉意,你淡淡一笑:“友谊,藏于心中,不一定要赋予形式,简简单单相处,挺好。”看着你微微上扬
瑛是在她十三岁时与我相识的,那年咱们分别从不同的两所子弟小学结业,分到了这所一般的子弟中学。分桌时,自然仍是男女同桌,教师把咱们组织在一个小组,她就在我前排。各小组每周轮换一次座位,可我只要一个视点,天天看她很美的侧面。许多年后,我才确认那就是我的初恋。十三岁,在那个纯真得如白纸的年代,我从不敢说自己早熟了。由于我的确不知道何为爱情,我仅仅喜欢看她,看她眉目
一、雌北极熊如遭枪杀,雄北极熊就会默默地看护在它的身旁,几天几夜,不吃不喝。雌鲸受了伤,雄鲸也是一直看护在爱人身边,即便遭到捕鲸人攻击时也决不脱离,直至死去。狒狒、黑猩猩的婴儿死了,它们的母亲决不肯马上扔掉婴儿的尸骸,总觉得孩子还能够活过来,一直要把它抱成风干的木乃伊才肯罢休。而黑猩猩在母亲身后,因过度哀痛,食量大减,整天待在母亲死去的当地,不到一个月便伤心
或许她的全身,只剩下耳朵还算灵便。老公在二十多年前逝世,那时她五十多岁,现在,她已是年近八十的白叟。年近八十的白叟本该在家里种花养鸟,看看电视,而她,没有资格享用这些。她生了六个孩子,死了五个,剩下仅有的儿子,从出生起就患上了颈椎肿瘤。这是一种极其难缠的病,儿子常年卧床,不只没有劳动能力,还需求不间断地治疗。老公和五个孩子的相继离世让她终日以泪洗面,多年后,
那天,男人笑着对女儿说,妈妈就要回来了。女儿愣着,似乎不敢相信男人的话。女人去世以前,一遍遍喊着女儿的名字。男人想把女儿接过来,女人挣扎着说不要……别让她来,她会怕……一周岁的女儿不懂生死离别,不知道识图本上可爱的蓝色大货车,可以让自己,从此失去母亲。男人说:“妈妈出差了,很长时间,不会回来
冬夜,山高月小。我摸进采石场,跟父亲直说:“爸,我不想读书了,这事,我想了良久了。”父亲听后只问了一声:“必定了吗?是担心没钱供你上大学吧?爸这条命还在!”我捡起扔在地上的行李,执意转身。砰!父亲狠狠地将羊角镐砸在一堆石头上,火星四溅,他瘦弱的身子逐渐地矮了下去。走了良久,山谷里仍可听到父亲如狼一般的号叫。我的
有一个故事,说的是两个人结伴回乡,路上,大巴忽然抛锚,归心似箭的他们决议走回去。他们顺着公路磕磕绊绊地艰难前行,还没翻过山头天就黑下来了。一个想,要是有个手电筒就好了,同时又有些后悔,说不定走出十几公里后,车子修好了;另一个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说:“信上说好今日到家,我感觉天上每一颗星星都是孩子的眼睛。”这时,他们看见山顶上似乎有灯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