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次见你,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经理说你已上班五年,干活速度是最快的那一个。我们那时还在读书,似乎所有的优劣都能用分数来丈量,你就是我们臆想中的学霸。那天我们一群孩子模样的小大人,正襟端坐在仓库改造成的厂房内等你,光线不太好。你从夏日清晨的暖阳中走来,白色T恤衫配上浅灰色的七分裤,身材修长,明净而清爽,马尾俏皮的藏在脑后,笑意含蓄,小小的瓜子脸上有着一双
我的祖籍在辽宁,富农出身的爷爷奶奶带着一帮孩子和大伯父一家来到了东北。那时,成份不好的人,活着很卑微。没有人愿意嫁给这样的家庭。姑姑的婚姻是奶奶包办的,为了500元的聘礼,给我三伯父娶媳妇。后来逐渐都成了家,只有父亲和爷爷奶奶清苦地生活着。伯父伯母的大儿子和父亲只差两岁,父亲不成家,伯母家的哥哥也没办法成家,父亲毕竟是他的老叔。于是,伯母就托别人给父亲说媒,
我的弟弟是舅舅的儿子,比我小2岁。小时候我常常在外婆家,尤其是暑假,一住就是半个月,和弟弟一起玩耍嬉戏一直是很美好的回忆。弟弟很调皮,但是很懂事,会照顾家里人的感受,对爷爷奶奶(我的外公外婆)也很好,哄得他们超级开心,加上弟弟是外公外婆唯一的孙子,他们更是把弟弟捧在手心。小时候弟弟和我争吵打闹是常事。我还记得我小学时和弟弟一起玩一把红缨枪,两个人争抢不过,互
方盈盈收到一条手机短信息后,心里顿时乱得一塌糊涂——前夫约她当天晚上到“忆旧情”餐厅门前会面!方盈盈离婚两年多了,这期间她和前夫井水不犯河水,从来没有单独往来,连前夫的电话号码她都不知道。眼下前夫突然提出会面的目的是什么?方盈盈照来电号码拨手机过去,打算问问清楚,可是对方已经关机了。她估计前夫会面为的是女儿&m
我回老家,看见娘脸色泛黄,瘦骨如柴,心疼不已,娘患脑梗几年了。我说:“娘,有病咱不怕,只要心情好,勤锻炼,这病就能治好。”我知道娘胆小,就说些好听的话。娘撑起笑容,抡起胳膊做扩胸动作:“娘听儿子的,天天锻炼……娘想用钱,你有没有?”“我……我&
妻子拨通了丈夫钟成的手机。不一会儿,出差归来的钟成就风尘仆仆地进了家门,随手将背包往地上一丢,整个人便仰躺在沙发上。妻子问了声累坏了吧?钟成闭着眼,答应一声。……“你的手机呢?”妻子问道。……钟成下意识地朝裤袋摸去,摸遍了所有的衣服口袋,也没找到手机,他腾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l
那是5年前的一天,我的一位女朋友忽然问我:如果你在一家咖啡馆里看到你老公和一个陌生女人手握着手喝咖啡,你会怎么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我就上去泼那女人一脸咖啡!女友诧异:为什么不泼你老公?我说,我老公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泼他?女友说:那时候他未必还属于你吧?我说:他一定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女友说:那你去泼她吧。女朋友说了城市另一头一家咖啡馆的名字,她在那里遇
一、洗完头的颜木夕进门时被苏意狠狠地撞了一下。颜木夕说,慌慌张张地赶着相亲啊。苏意一脸坏笑说,差不多啦,今天可是外语系的“樱花晚会”!颜木夕说,晚会又怎么样?苏意说,晚会不怎么样,但晚会压轴的可是乔梦柯哦。乔梦柯?颜木夕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梳头发的时候忽然想起,这个人好像就是传说中那个左右手都能弹琵琶的外语系帅哥,比她低一级。再一看
那年夏天,我大学毕业,被广州的一家公司招聘。第一次去单位报到时,父亲去送我,他用浑身都响只有铃不响的自行车,骑了二十多里山路,把我的行李箱带到了火车站。看时间不早了,我对父亲说:你回去吧,我要进站了。父亲看着沉重的行李箱说:不急,还是把你送上火车吧。父亲就去买了站台票。排队的时候,父亲把昨天晚上叮咛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听得不耐烦,没心没肺地应着。这时响起了一
米朵觉得同陈安恋爱,实在是一件伤筋动骨的事。深了,倒像米朵一个人自导自演的事;浅了,也并未间断联系,甚至还有希望齐心协力地往婚姻这个坟墓迈进。和陈安的婚姻,想想也是坟墓,而且是特荒凉那种。那些激情还没来得及轰轰烈烈地绽放,便一股脑地埋在泥土里发酵。当春天接近尾声的时候,25岁的米朵像一朵突然觉醒的花,跋扈地抽长,不顾一切地妖娆起来。在此之前,米朵一直是个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