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张默然刚出龙门高铁站,便打车直奔“李记牛肉汤”。这家店位于老城区的北大街上,门前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张默然来洛阳之前在网上做攻略,看到不少网友极力推荐这家汤店。汤汤水水本就是洛阳的一大特色,而李记之所以脱颖而出,主要因为年轻的老板神似杨洋。出租车司机听到她要去李记,忍不住吐槽道:“洛阳的大街小巷这么多牛肉汤馆,为什么现
楔子 2020年1月24日除夕“林医生,批下来了,晚上7点半的车。”护士踩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进来交给他一份赴鄂报告,“院里让我问你,有什么话需要交代家里吗?”他摇摇头,将报告放在了自己门诊的桌面上,迈着稍显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点了一根香烟。天很冷的时候,或是心情格外不宁静的时候,他会点
1、陪父亲去超市采购前,宋迪匆忙从茶几抽屉中拿出口罩递过去,非常明确地劝道:“戴上再出门吧。”宋父觉得多此一举,但拗不过宋迪固执,片刻后还是接了过来。这天是腊月二十八,年关愈近,他们还需要去购买一些食物。口罩是昨天孟可明送过来的,千叮咛万嘱咐他们出门要做好防护。宋迪猜测他许是职业病发作,但这种事情她愿意听从建议。出了门在楼下遇见许阿姨
那会儿,我还是个初中生。初中生懂什么呀!看了几本漫画,就觉得自己长大了也要当个漫画家;考试高了那么几分,就觉得自己天赋异禀,是一块当科学家的好料子;又或者看了《灌篮高手》,就希望自己能嫁给那些热血又有型的男子。于是,校篮球队一时成为学校最受欢迎的群体。那时校篮球队里有个男生长得很像流川枫,比我们高两届,打起球来动作潇洒、眼神冷峻,总能引来无数少女竞折腰。和流
而小区门口也车流如织,堵得一塌糊涂,我等了片刻,未见车动,却见欣然姐从人行道走了过来,擎着伞,拎着袋子。我赶忙迎过去邀请她回家小坐。欣然姐拒绝,笑说她家先生开着车还堵在那里呢,说着朝她来的方向一指。我一愣神,相识两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了她家先生。她又解释了一句,雨大,他不放心我开车,哈哈。她笑得自然而然,一点都不突兀。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原来欣然姐是婚姻
1、老孔离婚后特别讨厌他前妻。不,离婚前就开始讨厌了。离婚时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加剧了他的讨厌。离婚12年,她从未停歇过一天,骂他,骂他后娶的妻子,连带着把他爸妈也折腾得不得安生。老孔去看孩子,她没有给过他一次好脸色,在里在外都说尽了他的坏话。他不会反省她为什么从一个乖巧漂亮的姑娘变成这样,他也没想过解决这心烦。他高高在上,看她怨天怼地,日子越过越惨,他心底
因为腰椎间盘突出的病情加重了,我不得不住院治疗。我住的是一间双人病房,另一张病床上是一位老奶奶,看上去大约七十多岁的样子。聊天中,我得知老奶奶患的是坐骨神经痛,腿尤其疼得厉害,老人经常被病痛折磨得龇牙咧嘴。每天陪护老奶奶的是她的儿子,名叫刘刚,平时工作缠身,只得请了一段时间的假专门来陪护母亲。老奶奶的儿媳经营着一家饭店,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只能时不时地抽空来
外婆一辈子不曾嫁人。外婆不是我的亲外婆,她是子衿姨的娘。我母亲从小就和子衿姨要好,她们两家住对门,数着日子一起长大的。我小的时候,母亲忙着做活贴补家用,常把我送到外婆家去。子衿姨很疼我,视我如己出。在我歪着脑袋想该如何称呼子衿姨她娘的时候,子衿姨摸摸我的头,笑盈盈地说:“叫外婆。”外婆正坐在镜子前拢头发,并未回头,我从镜子里依然看到了
一、凌波是在发言结束时发现那个娇俏身影的。她迟到了,走进会场时,有些气喘吁吁,来不及喘息就拿起手中的相机开始拍照。头发留长了,荡在肩头,白衬衫,牛仔裙,好看的锁骨如飘飞的蝶。十年了,他还是一眼认出她来,只是,她比上学时更瘦。凌波示意助理递过嘉宾名单,上面赫然印着:云冉,《XX商报》记者。小丫头终归是从事了喜欢的文字工作。她安静地坐在那里记录着,丝毫没意识到台
1、“连起诉状都写成这样,你大学怎么读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江滢冷冷地往办公椅上一靠,顺手将那个整理得乱七八糟的起诉材料文件夹扔在桌上。对面那个新来的实习律师梁萱低着头一言不发,发丝盖住了半边脸,肩膀一抖一抖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江滢当着她的面翻了个白眼。她从小要强,心里最瞧不起这样的女人,办事能力一塌糊涂,事后装可怜的本事倒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