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世纪70年代的一个除夕夜,当了5年通信兵的我,还没有在家陪父母过过年。老母亲盼儿心切,想儿成疾,又是打电话,又是发电报。惊动了领导,特批我探亲假。但因时近年关军务繁忙,上车时已经是农历的除夕了。春运高峰已过,该回家的回家了,列车上已没有了往日的拥挤和喧闹。我们这个卧铺单元只坐了4个人,下铺坐着一个少妇和一位老大爷,中铺坐着我和一位小伙子。两个上铺是空
表姐做了个小手术,母亲派我去医院探望。到病房时,看见表姐正在输液,一个人。询问病情后,我随口问道,姐夫呢?表姐答,哦,他出差了。平淡的口吻,却让我愣了半晌。然后忍不住一迭声地说,你都这样了他还出差?啥时走的?哪天回来?你俩没出啥事儿吧……没法不诧异。表姐的手术在膝盖部位,没有个把月下不来床,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最关键的是手术才做
真人秀综艺《再见爱人》开播过半,就拿到了8.7分的高评分,让不少观众直呼:“真实!”3对在离婚边缘徘徊的夫妻,18天的房车旅行。这场看似尴尬的旅行,吸引了不少观众的关注。本是抱着吃瓜心态的不少人,却都在这苦苦维系的婚姻里看到了自己婚姻里温暖的回忆和痛苦的挣扎。多少婚姻,想离离不了,想过过不好?周国平说:“一部分人,把婚姻过
微博上有这样一个话题:“结婚到底意味着什么?”有个高赞评论这样说:“结婚,不过是一场盛大的告白和仪式,收获一纸薄薄的证书。”结婚的那一刻,看着对面说“我愿意”的那个人,觉得幸福仿佛触手可及。可事实往往是,婚后的生活和预想中大相径庭,让我们开始怀疑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在无数次的扪心自问中,
在那棵金黄的银杏树下,随着音乐的响起,养老院康复科的钟老师裙摆飞扬,舞步轻快。钟老师仿佛回到了40年前,那时,她是舞蹈团的主力队员,一次去部队慰问演出,邂逅了爱情。一阵秋风掠过,纷纷扬扬的银杏叶,把钟老师的舞姿衬托得愈加优美。坐在轮椅上的老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钟老师的舞步,看得如痴如醉。钟老师向大家招一招手,大声说道:“大家一起跳!”
跟我同病房住着的是一个耄耋老太婆,连日不停输液,24小时监控着心脏情况。这老太婆名叫徐阿妹,一头白发,肥胖、耳背,整天卧床,说话都困难,吃喝拉撒全由一陪护人护理着。有一天,一个颤巍巍的老爷子拄着拐杖来病房看她,坐在她的身旁,先是用手轻轻地梳理她蓬乱的额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包着的几张照片给她看,一边用手指着每张照片,一边紧贴着她的耳朵,问:“还
朋友的孩子去国外留学,因为多种原因,一去三年,没有回来过。当然,朋友夫妻俩和孩子,每天都有联系——通过手机,或文字留言,或语音通话,或视频聊天。他们从视频中,可见孩子的变化:又高了、更瘦了。虽然网络很强大、视频很清晰,如在眼前,但终归与面对面大不一样。有时候,妈妈想摸摸儿子的脸,只能触摸到冰冷的手机屏幕。儿子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爸爸希
新婚燕尔的芸在和丈夫又一次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矛盾后,摔门而出。她愤愤地向我倾诉:“姐,人都是会变的,我发现小说里的爱情都是假的。”芸是一个文学青年,喜欢的偏偏都是时下流行的网络情感小说。当现实的婚姻与假想的爱情大相径庭,当木讷的丈夫与情感小说里的男主角相去甚远,新娘子心里难免有落差。其实,维护爱情是需要信念的。一个偶然的机会,点开一部
我们村子很小,师资非常紧缺,于是就和相距一公里路的邻村一起联合办学。我们读到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就去了邻村的小学读书。从那时开始,我们有了晚自习。那时候的乡村都没有通电,点灯用的煤油都是凭票供应。家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我和哥哥的煤油灯是自己动手做的。把空墨水瓶反复地刷洗干净,捡两个铁皮的酒瓶盖,用钉子砸出圆形的孔,把旧棉花搓成的灯芯穿过去,墨水瓶里倒上煤油,盖好
男孩叫顺子,家住大山深处的村寨里,和父亲相依为命。顺子在镇上念小学。可他讨厌学习,在一次测验中,两门课都得了“大鸭蛋”。顺子没敢把这事告诉父亲,他怕挨打。但两天后,老师趁着白天来家访,告了顺子一状。顺子父亲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默默挨训,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这天晚上,顺子蹦蹦跳跳地回到家,吃过晚饭,还如往常一般玩耍起来。父亲坐到门槛上,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