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0日,考研成绩出来了。其实,走出考场之后,我就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我很淡定地走出考场,去跟我妈汇合,然后回家。一年前,我在张家界考试完后,做完翻译,提前交卷,走出考场,整理我的文具时,我心里只有一种感觉:这是一场梦吗?那么多日日夜夜的努力,就这么结束了?两天,四张答卷,轻飘飘的,但又沉甸甸的。但这次,我只感觉到冷,好冷。十二月的天气真的好冷,
故事还得从17年的7月下旬开始,我是在7月初刚刚毕的业,在年初签了的兵团的单位。家里人都很开心,找到了工作,以后就不愁生计了。在姑舅和老头的送行中,我奔赴了新疆。故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了。从兰州到库尔勒的火车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时辰,郭德纲的相声听的人耳朵生疼。但是,老娘花了100块钱,给我弄了许多好吃的,泡面,鸡腿啊什么的都有,就是无聊的路途,让人感觉到折磨
今天算是得到了一份莫大的奖励,找到一首多年来心心念念的电影插曲—《一见倾心》。这大概是至今为止唯一一首让我每次听到都会热泪盈眶的曲吧,我自奉之为无与伦比的经典,因为它总让我想到自己的童年。或许是天*使然,我的童年一直与孤独为伴,没有鲁迅先生社戏里那样热闹的场景,也没有闰土那样忠诚的玩伴,但我却并未因此而落寞。时至今日,我依然认为那是除去我遗憾的无
读书的时候,交过这么一个朋友,不爱说话,没啥心眼,对谁都一派和气,老实巴交都写在脸上。对于他的评价,褒贬不一,各有各的想法,有人说他傻子一个;有人觉得他过于虚伪;也有人说过这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早就烂大街了,根本不值一提。那时候上初中,还住在那条一眼就望得到底的巷子里,每天上下学都能见着一个老太坐在马路边上给人补鞋,小的时候不懂事经常口不择言,在班里拿她开
1、母亲说,她发现我从小就是个很自私的孩子,这个结论是由一件小事得出的。约莫在我三岁的夏天,哥哥、姐姐和我三人一起吃西瓜。那时,夏天能买上一个西瓜,再用凉凉的井水镇上个把小时,是孩子最盼望的事情。母亲把西瓜切成大长牙儿,方便我们拿起来,站在桌旁啃着吃。我大约两岁半才会走路和说话,刚会走路不久的我,动作比较慢。待我走到桌前,分别大我二十岁和五岁的哥哥姐姐,早都
大年三十那天,天还蒙蒙亮,我和师父就上路了。乡下人喜欢挑年头年尾办喜事,这可苦了我们这些做木匠的人,天天忙得两头黑。师父甩着手走在前,我挑着工具箱在后。见师父心情还不错,便问道:“师父,今天什么时候下工?我想回家过年呢。”师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自顾自地向前走,不冷不热撂下一句话:“晚上帮我收了账再说吧。”我不
即使我长得不高,身材不好,长得也不好看,但我还是想能有一天穿着长裙,扶着湖边的杨柳,任由风吹我的长裙和头发。1、阿娇是我的高中同学,一个很难让人记住的女孩子。高中三年,没有早退,没有旷课,没有和同学产生矛盾,当然也没有得过三好学生,也很少被老师当众表扬。但阿娇一直是一个挺努力的女孩子,上课很认真,笔记写得很多,作业也按时交,但阿娇就像是逆行的倔强的小舟驶在汹
那天早上醒来,习惯*地打开手机,一看,儿媳从大洋彼岸给我转来了一个千元红包。还有几句话,当我仔细读完后,真是很……怎么说呢?热泪盈眶了。她是我们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人的成功范例。儿媳三年前去波士顿读书,为此之前是下了苦功做了准备的。孩子们的事,我一向不闻不问。但从她的早出晚归,每天秉烛伏案,我知道她很用心,也狠下功夫,只是为了雅思和
2018年年底,我结束本科阶段所有的课程,开始为期一年的实习。在19年年初至六月的这半年里,我继续过着散漫的生活,六月下旬才渐渐进入状态。直到年底结束研究生考试之后我才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褪去了大部分幼稚和愚钝。事先说明一下对于考研我不是很上心,更谈不上狂热,我选择的院校和专业让父母和朋友都十分惊讶,也许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我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在面对这场考试。另
“子悠,帮我去拿个快递!”“诶,好嘞!”?“子悠,我有事,你帮我把这个文案做一下,等会发给我!”“行!”“子悠,昨天让你帮我做的预算好没好?”“等等啊,快好了!”在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女孩此时正忙上忙下的,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