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尔滨,许多本地人都表达了希望家乡好的愿望。在这场流量的狂欢中,他们共同盼望着漫长的冬天过去,哈尔滨能再次成为一个标杆,就像小时候那个全国普通话最标准、工业最发达的城市一样。文|李雨凝编辑|槐杨图|(除特殊标注外)尹夕远1在哈尔滨玩的5天时间里,来自广东茂名的杨佳逛了6遍中央大街,因为「每天一个样,根本看不腻」。穿过有着「中央大街」四个大字的拱门,就像进入
也许5~10年后,每个人都有一个数字化身,就像互联网上每个人都有ID一样。它也许会成为新的个体记录的方式,就像全家福、个人写真甚至家谱曾经发挥的作用一样。访谈|杨国安整理|沈时图|(除特殊标注外)视觉中国计算机图形学:构建惟妙惟肖的数字世界未来的我们,可能「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我们早已习惯的现实世界;另一个是曾经在我们对面、供我们浏览的互联网世界,我们将
90后女生吴为是外公外婆养大的孩子。从小,在她的认知里,一个家有五口人,「我、爸爸妈妈、外公外婆」。她是成都人,外公外婆自60岁的时候从重庆来到成都,照养吴为。在她的印象里,家一直是「爱的城堡」,外公外婆叫她为为、乖孙。祖辈的爱从每一个生活细节里溢出来——外公会把汉堡里的肉留给为为,并告诉她自己只爱吃皮和菜;外婆会给为为纳鞋底、扎小辫、戴蝴蝶形状的发卡;祖孙
上野千鹤子曾在《一个人的老后》里写,可以说,我们已经迎来了一个想死也死不了的长寿社会。客观数据也在证明这一点——中国的人均预期寿命已经到达78.2岁,也就是说,从我们退休到逝去,其间漫长的老年生活,不是两年三年,很可能是整整二三十年。至于老去的方式,上野千鹤子也在另一本书中给出了答案:「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拥有真正信赖的朋友(亲戚),以及随心所欲的生活,这些条
一开年就赶上《繁花》这部出圈爆火的电视剧,感觉就是要过年了。这几天,无论线上还是线下,谈论《繁花》的很多,各种公众号轮番开扒,最紧跟热点的时尚号讲女主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美食号讲上海美食,财经号开始普及90年代以及更早时期的上海金融史,讲楼市的也开始蹭了。听说上海黄河路沉寂多年之后,再次爆火,某饭店的繁花套餐也根本预定不上,电视剧里的那些地名,纷纷成为网红
这里是《游戏人间》第十三期。不久前,一条名为「一旦上过班,你的气质就变了」的词条登上热搜,引发了网友们的强烈共鸣,「班味」一词应运而生,用来指代当代职场人一种疲惫的生活状态。小猫咪游游发现,张女士也越来越「班味」缠身,言语里满是「收到」「对齐」之类的词儿,动不动就发脾气想怼人,一问就是「上班上的」。其实,早在一百多年前,大文豪列夫·托尔斯泰就曾在日记中写道:
每次参加学术界的会议,台上讲的都是希望,新的实验、新的发现、新的假说、新的可能性。每个领域都发表了很多新论文,里面提供了大量充满希望的数据。这是一种科学进步的希望,人类在不断深入理解疾病,抱着这些新认知,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总有一种「人类即将战胜疾病」的乐观。但是,转身去一场制药企业的讨论会,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整个制药行业的成药率只有4.1%,在这里,演讲的
这个元旦,很多人选择用自己的放假时间花钱买票走进电影院,看一场关于别人上班的电影,《年会不能停!》。电影里,大鹏饰演的工厂蓝领胡建林对「职场」一无所知,却在阴差阳错下被调入集团总部,在等级森严的大厂里步步高升。这个大企业里,兢兢业业的打工人很难说清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有意义的工作,只是疲于应付着996的加班文化,以及怎么都对不齐的颗粒度;中高层领导们则主要忙着互
艾莉森·J.麦格雷戈是一名性与性别医学专家,也是一名急诊科医生。过去二十年,她一直致力于医学中的女性健康问题,她发现,现代医疗体系都是以男性为标准量身定做的,而这种男性「标准」正在影响无数女性的健康。「在心脏病发作后的第一年,女性死亡的可能性是男性的1.5倍」;「1997年到2001年美国从市场撤回的10种处方药中,有8种对女性构成了更大的健康风险」;「在美
在2015年,湘西自治州开始探索一种农村孤儿集中养育的模式。一群来自贫困家庭、有着不幸过往的儿童被送到城市,过上了集体生活。这个故事正是关于这群孩子,一个园长,以及服务于这个成长计划的成年人们。文|谢梦遥编辑|楚明身为孤儿身为孤儿是一种什么感受?我不是他们。描绘这种感受的唯一方式就是忠实地去传达,然后承认失败。知乎上的一则回答写道:「独立,自卑,敏感。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