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养在窗台上的白玉簪花又要开花了。每当看到白玉簪花叶片中抽出花苞,就会黯然神伤。母亲喜欢白玉簪花,那洁白又修长的花,像古代仕女头上的簪子,开满整个庭院,让人感到分外清新。母亲经常蹲在地上,给花浇水或除草,这个画面不断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直到我负气离家而去的那一天。我在家里排行第四,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在五个子女中,母亲最不喜欢的就是我,总是说我不争气
在你款款而来的时候,季节的情话还在秋的深处。一切都在刹那间接近岁月的辉煌,一切都在刹那间接近圣洁的想象。日子和日子连成了片,一切纯洁得无须掩饰,如同你最初的表白,战栗在金秋稀疏的枝头。被你采摘的乡音,在城市和乡村之间,多了几分独具匠心的锤炼和雕琢,以至于在后来许久的光阴里,我都会轻轻地为你陶醉。奔腾的骏马,始终走不出草原的风景,而近在咫尺的雄姿,也会让我记住
初秋晨曦秋意融融,绿叶递来最后一瞥目光,缱绻离开枝条。倚枕听,蝉声消歇,鸟声三三两两,为谁歌唱为谁叹?启窗远望,白云淡淡,稻香盎然,近处石桥似敷上层层白霜。起身,水有着丝丝凉意,水杯热气袅袅升起,翻箱倒箧,去年秋衣褶皱上藏着去年岁月的痕迹,有忧,有喜。日光褪去浮华,素衣飘飘而至,落在清凉道上,有着一丝古意。秋风不失款款,慢慢摇落黄叶,不声不响,飞到河面上、石
舅舅的“推销点”不是舅舅的,是公家的,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舅舅守“推销点”是20世纪70年代中期的事。那还是计划经济时期,为了方便乡亲们购买日用品,乡镇供销社在各村都开了一个“推销点”,卖些烟、糖、酒、煤油等日用杂货,这其实就是后来的小卖部,但那时人们都叫它“推销点&rdqu
夏日傍晚,落日熔金。劳作一天的农民拖着疲惫的身躯,踏着夕阳暮归。虽然室外温度有所下降,但屋内空气依然闷热。每家每户都有几把芭蕉扇子用布条绞上边,成为夏季的一种专属用品。20世纪70年代的乡村是没有空调这个概念的,经济厚实一点的家庭才有一台座式荷花牌电扇。那个时候的傍晚,各家都在大门外围坐在竹床旁吃晚饭。每家这个“竹床餐桌”上,都有三五
傍晚时分,在院子里散步,天微凉,风儿在高高的天空下,止不住脚步,一阵一阵地,摇得树叶沙沙直响。路边的芙蓉树,平时不显眼,如弱柳扶风,眼下却借着秋风,摇曳多姿。深秋,芙蓉绽放,如西子扮妆,浓淡相宜,姿态旖旎。它们用枝叶装扮自己,与秋风相拥,在婆娑之声的伴奏下跳起舞来。一眼望去,满满一树芙蓉,飘飘摇摇,美极了!只是今年的芙蓉似乎开得有点儿晚,我真担心它适应不了这
一年四季的轮回中,冬显得那么漫长而有情调,不是吗?你看春天鲜花烂漫,夏天繁花似锦,秋天硕果飘香,都是在冬天的孕育中诞生。桀骜不驯的冬风把秋末那仅有的余温吹得荡然无存,它让整个冬天的气温下降、下降,直至下降到冰点以下……说它冷酷无情一点儿也不为过。可是冬之韵无处不在:冬天的脾气是暴躁的—说冷就冷,冬天的美丽是静态的,冬天
有这么一个词,为世人熟知与喜爱—顶天立地。意思很直白,头顶蓝天,脚踏大地;词语结构很简练,概括出一种美好的形象气度。形象是某种心理的投影,很难想象,逼仄暗淡的心理空间,能烘托出“顶天立地”的形象。心怀感恩,常给心灵以营养,滋润明亮的空间,才能带给世界一片美好。“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感恩便是以真
我习惯了叫你“花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首次来到大学城交转专业材料书的那天。说句心里话,那天的记忆实在不是特别美好。路痴的我兜兜转转几乎要在大学城里晕头转向到抓狂,材料书又出了问题,最近的打印店偏偏在山的那边,可办公室的老师又临近下班时间,刚准备狂奔的时候,又下起了瓢泼大雨。你说,当时的境况,我是不是能称得上“屋漏偏逢连夜
日月经天多春秋,人生之路长更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路成就了我们千里之行的梦想。故乡庄前路的路肩上,一片紫穗槐群聚而生,浓密苍翠,生机盎然,一直延伸到远方。路,变得更加悠远、诗意。紫穗槐,因梢头开着紫穗花而得名。夏季,紫穗花散着芬芳,像闪闪发亮的紫色繁星,照亮了整条道路。蝴蝶在道路上翩翩起舞,如仙女般尽情地徜徉,享受着美好的景色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