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幼儿园老师告诉我,我家小孩有番茄炒蛋恐惧症,全班小朋友都欢天喜地地吃番茄炒蛋,只有他一个人一口不吃。当听说这道菜会是幼儿园餐桌的常客时,我不淡定了。这天,我特地烧了番茄炒蛋,对小孩说:“你不是喜欢吃番茄酱吗?番茄炒蛋,跟番茄酱炒出来的鸡蛋差不多,你尝尝看?”小孩将信将疑,吃了一口,没有抗拒。我马上趁热打铁说:“你再
每天我都会在附近大学的操场上散步—快走当跑嘛。这里有许多锻炼者,有半身不遂、整个人哆哆嗦嗦但风雨不辍的老人,也有年轻健美、如一棵棵小树的学生。有一天遇到一位教练在带一群准备体育高考的孩子。一个女生一马当先跑了出去,跑了一圈,计时1分半,教练很诧异:“这么快?”快还不好?不就是越快越好吗?我再走过一圈,女生已经跑完,瘫软在草
远远望见妈妈,她就站在村口。寒风肆虐着,不停地扯开妈妈脖子上的围巾,围巾在肩头扑扑地抖动,妈妈枯柴一般的手几乎不能压住它,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妈妈,瘦了。感觉风一吹,就能把妈妈吹倒。她站在那里,我能感受到她的焦虑。妈妈的记忆越来越差,常常是拿起东西放下之后就忘了,有时吃过饭刚放下碗就问弟弟:“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妈妈,您怎
在我工作的地方,出门就是一条宽阔的马路,马路两边皆是碧绿的苗圃,种着各种各样叫不上名字的花木。在这隆冬腊月的时节里,能天天看到鲜花和野草,甚至还能采摘到野生的龙葵果吃,心里别提有多惬意了。想那北方此时正是大雪纷飞、银装素裹之时,看那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自然别有一番美景,喜欢雪花的孩子可以打雪仗、堆雪人。南方的天气自然与北方不同,江南的冬天很少落雪,
画中的绿色帽子以柳条为佳,荷叶次之,属胖白小娃戴上去好看。春日,戴个柳条帽子,是不自觉的事情。唐人段成式说,唐中宗赐内臣细柳圈,戴之可免虿毒。戴柳慢慢成了习俗。清人杨韫华有诗:“清明一霎又今朝,听得沿街卖柳条。相约比邻诸姊妹,一枝斜插绿云翘。”戴柳到这儿已经是好看了。自然,风摆柳也好看,走来一个这样的女子更好看。折柳一直有象征意义,乐
我姥姥家在隐贤,隐贤是安徽寿县的一个小镇。传说唐代有位大儒姓董,隐居于此,故名“隐贤”。“隐贤”之前,它的名字叫“百炉”,曹操曾在这儿练兵,支起众多火炉铸造兵器。百是虚数,形容其多。几年前,一次闲聊,我妈说,她还见过那些炉子。我大惊,古迹保护得这么好?我爸打断我妈:“你见的那
大寒节气里,总会期盼一场大雪。大雪过后,大街小巷就会活跃着孩子们的身影,肆意的欢笑声和偶尔响起的鞭炮声,唤醒了年的味道,那味道一寸一寸地浓起来,让寒冷的冬季着了色彩,有了期盼。风从遥远的北方吹来,唤起我对年少时年的记忆,异常清晰,异常美好……贴年画每到腊月二十三左右,爸爸单位的领导就会挨家挨户送年货。我对鱼啊,肉啊,米啊,面啊都不
一、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在单位的称呼从“小萌”变成了“萌姐”。产品经理辞职后,我晋升为公司的“老六”,不是职位上的“老六”,而是年龄上的,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年纪不小了,从19岁上大学开始算,我在北京已经生活了整整14年。我是个普通的测试工程师,在一家规模不大的科技
轻轻、悄悄、迷迷蒙蒙的,一场久违的甘霖,自天宫潇洒走来。历史的田野上,课本的内容里,文学的眼睛中,似乎只是为寂寥、忧郁,抑或哀伤而生育、而存在。是否应该沾满唐代白居易《长恨歌》里“梧桐叶落”的寂寞凄清,还是应该饱含李清照《声声慢》里“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
我的老家在海拔一千二百米的大山里,小地名叫蒲家山,交通闭塞,去山里山外都是崎岖蜿蜒的羊肠小道。我从小放牛、上学、赶场都是在这些羊肠山路上重复祖辈们的脚印成长起来的。我启蒙读书要走五里山路,上初中要走三十里,高中时得走六十多里山路,可以说,山路是伴我人生的一条必经之路。那时,老家的人们交通靠走,过着肩挑背磨的艰苦日子。人们赶场两头黑,一早上街,天黑还在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