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了,黄叶飘得满街都是,入夜,村里来了修风匣的、修瓦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那时的农村,如果没有匠人走来动去,就如同机器缺了个铆钉,无法正常运转。新三年,旧三年,修修补补又三年。锔锅、锔盆、锔瓦罐,东西都是旧的好,修好了,又能用上几年,日子得算计着过。旧人、旧事、旧朋友,人们对“旧”有感情。自古“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
九寨的山既沉稳又暴躁,或许正是这样的山才养就了剽悍的民族。为什么说九寨的山沉稳呢?你看一座座青山相连,上了一座山,下了一座山,还有无数的山,似乎那山永远也走不完、翻不尽。在你的脚下,在你的头顶,不管你如何的强悍,你都撼动不了他,他就那样静静地在你的头顶巍峨着。你可以亲近他,你可以疏远他,你可以喜欢他,你也可以抱怨他,无论如何,他都还是那样沉稳而高傲地俯视你。
距我家一里远,有条小街,叫五桂寺,是县城西面几个乡入城路的汇聚口,异常热闹。此地是否原有一座长着5棵桂花树的寺庙,已不可考,乡人更喜欢叫它“乌龟市”。乌龟市曾有一个供销社门市部,油盐酱醋、五金百货,甚至还有些玩具和小人书,那里是我童年时最向往的地方。但因为没有钱,只能隔着玻璃,眼巴巴地在脑子里想象自己已攒够了钱,从营业员手中接过小人书
每每我望着故乡的方向,泪水就会无声地滑落,当我在静寂的夜里无眠沉默,那酸、那苦、那痛一波一波地袭来时,我知道,故乡,我想你了!远去的乡愁恰如远去的童年,只留下斑斑碎片镶嵌在我的记忆里。记得上小学时,班主任是我二姑妈的儿子,即我的表哥。由于离我家不远,从小他总带着我,常常牵着我稚嫩的小手同去学校。表哥是全才,既教语文,也教数学、历史等课程。每当节假日,我便喜欢
最近发生了一件还蛮有感触的事情。我的好朋友是一位全职妈妈,平时,可爱的孩子基本是她一个人带,丈夫虽然工作忙却很体贴,她是很多人羡慕的那种幸福主妇。我也很羡慕她。以往,我们偶尔的小聚,都是我去她家里,一来方便她照顾孩子,二来家属不在也方便我们闺密唠嗑。这次,她选择周末出来和我见面,把娃留在家里给丈夫照看,她实在太想体验一天完全不用带孩子的时光了;同时她也想看看
说起花椒油,便想起那愚昧好笑,却至今难以忘怀的往事。那是1984年的秋季,上完了整个高中阶段的课程,迈入高三复习备考新阶段时,本是学战犹酣,然而我们2班好像中邪了样,不是张同学家有人病危,就是李同学家有亲病故,断断续续一个月时间,同学们除了紧张的学习压力,还得承受着担心家里来人被叫回的心理压力。那时没有今天的通讯,近距离基本靠吼,远距离靠写信,远而急迫就拍电
作为亲历者,这十几年走过来,我自己和国家都发生了许多变化。我们可以用简约的方式呈现开闭幕式,让全世界和我们在一起。所以我认为这次冬奥会开闭幕式跟2008年最大的不同,就是文化自信,我们放下了包袱,完全放松自己才可以浪漫。一晃十几年,时光的重叠中,国家和我们都不一样了。这是中国人对于国家发展、对于国家越来越好的一种深切感情。—冬奥会闭幕式结束后,张
在云南曲靖的富源县,想要进入三座山簇拥的丫巴寨,只有一条小路。进入以后,里面的村道像手掌一样四散分开,一条支路穿过寨子中间,路边的树林掩着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老人们叫它“无底洞”。早年间,洞口时常升腾起浓重的雾气,当地人猜测,下面有一条流动的暗河。在丫巴寨四代人的记忆里,从来没人能向下攀爬50余米,进入地下一探究竟。最了解洞底世界的是一
苏轼给惠崇所画《春江晚景》题诗:“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惠崇是北宋大画家,工画鹅、雁、鹭鸶,尤工小景,善为寒汀远渚、潇洒虚旷之象。《春江晚景》现已不存,但苏轼之诗以文字形式,留存了这份春意。幼时读此诗,虽囫囵吞枣,但摇头晃脑、闭目吟诵间,总想起这一处场景:村内有一池塘,在村庄下端,蓄水所用,我们叫坝堰。坝堰边上,有一户人家
堂弟属于聪明但懒散的一类人,高考上了个普通二本,沾沾自喜。他觉得,大学就是用来玩的,反正有本科文凭,不愁找不到工作。但大二那年,他突然开窍,宣布要早早准备考研,而且非某211不考。问其原因,他说了四个字:因为羡慕。读书时他有个玩得很好的哥们儿,是个学霸,高考后进了复旦。大一时学霸邀请堂弟去他学校玩,堂弟乐得悠闲,直接翘课就去了。在他当时因年轻而见识太少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