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人来人往的马路旁,一对母女正在路边卖气球时,突然遭遇大风天气。气球在母亲手里被刮得乱飞,她极力保护着气球,不想让它们让风刮走。女儿也不过10岁左右的样子,看到母亲手里拽着气球被风吹得站不住脚,立刻跑过去紧紧抱住母亲,可惜因为风太大,最终气球还是被风刮走了,母女俩一起对着天空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去找地方避风……当我从手
《古诗十九首》里有一首《行行重行行》,描写一个女子深深思念远行异乡的丈夫。深到什么程度?“衣带日已缓。”一天瘦一圈。这是很可怕的。柳永词写因相思而消瘦,有名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也就是“衣带日已缓”的意思。这样消瘦下去,怎么得了?那小
老五是我小学同学,我俩刚认识时叫他小五他都不够格,大家都喊他“小不点”。小不点长到老五,也就一棵红豆杉苗木长到小腿那么粗的时间,这中间我们没见过面。老五有过在杭州、南京打工的短暂经历,不过大部分时间待在村里。机耕路旁几根电话线慵懒地拉扯着东倒西歪的木头电线杆,两只画眉鸟站在上面,电话线就打了两个活结。我心里有个死结。“让我
着名作家贾平凹给女儿起名贾浅浅,名曰浅浅,其实寓意深深,是贾先生深思熟虑的结果。他自己已辛辛苦苦地深刻了大半辈子,备受煎熬,深知其中甘苦,希望女儿能简洁朴实,像一汪浅水那样,清明透澈,没有城府,减少物欲,不那么复杂,远离纷争世故,过一种简单质朴的幸福生活。从艺术欣赏角度来看,“浅浅”也未必逊色“深深”。北宋诗人
我记事很晚,在很多人眼里,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笨小孩。我上学第一天,回家时在巷口碰上母亲,她问:“老师今天讲了啥?”我想了半天才挤出三个字:“脚板印。”母亲又问和我一起回来的同学,她说:“老师要我们脚踏实地,好好学习。”大家一阵笑,我也跟着笑。有一次我不小心摔破了家中一个珍贵的花瓶,我把碎
和妻子逛超市,我站那儿看一种新上市的酒的包装,一转身,妻子不知去了哪儿,向前走了几排货架,不见;回到原处,向后又寻了几排货架,还是不见;左看、右看,都没有她的身影,我不得不站在原地等。焦急地等了三五分钟,才见她不慌不忙地从卖衣服的区域晃过来。想抱怨她两句,又咽回了。我看我感兴趣的东西,没有理由要求她无聊地陪着我看;正如她看她感兴趣的东西,我也没有耐心陪她看。
外婆说:“人在找一件合适的衣服,衣服也在找那个合适的人,找到了,人满意,衣服也满意,人好看,衣服也好看。”“一匹布要变成一件好衣裳,如同一个人要变成一个好人,要下点功夫。”“无论做衣服还是做人,心里都要有一个‘样式’,才能做好。”外婆做衣服是那么细致耐心,从量到裁
1、清晨,凤凰古城落了细雨,烟雨笼罩,分不清是雨丝还是晨雾,脚下的青石板路被雨丝滋养得黝黑发亮。小巷深处传来清远的箫声,似杨柳拂过湖水。一户人家围墙上伸出几枝嫣红的蔷薇来,墙角下湿漉漉的泥土上,落了一地花瓣,凄美绝伦。《红楼梦》中有诗:“一抔净土掩风流。”原来,花瓣要是落在水泥地上,就不好看了,只有落下融入泥土中才有凄艳的美。落花,箫
我总觉得风从故乡来。风或松或紧,或柔软或莽撞,我总能够闻见故乡的气息,总可以感受到麦苗的馨香,我穿越了风,看见祖母的坟前早已经荒草萋萋。我觉得城市的风与家乡的风截然不同,城里的风有味道,酸甜苦辣咸,家乡的风清淡,像一杯茶;城里的风总是有一股铜臭的气息,而家里的风柔软,与钱无根本的关联。从小我便非常喜欢关于风的古诗,所以,我崇拜过刘邦,觉得他在“大
自古有相聚就有别离,有别离就有送别。悠悠长歌,风轻云淡,这世间再多的离别愁绪,也敌不过岁月的煎熬。许多年后,再次听《城南旧事》中的《送别》,与当年相比,就多了几分忧虑,也略微懂得了影片中的深情厚意。当年看《城南旧事》我还年少,是学校组织去看电影。我们只觉得满目凄凉,年少的心*是活脱跳跃的,当那首《送别》响起,只感觉到莫名的忧愁。忧伤的音乐,缓缓传送的类似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