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去菜市场买菜,在菜市场门前,看到一临时菜摊。摊主是一位精瘦精瘦、头发一片花白、戴着眼镜、年近七旬的老人。他守着一辆三轮车,车上放着两篮青菜。老人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叫卖声,声音有点低,不过,并没有人光顾他的摊位。看到老人菜摊冷清,出于同情,我提着购物袋,向他的摊位走去。这时,有两位顾客走到他的摊子,弯下腰提起一捆青菜,反复翻看,似对菜不满。“你这
家乡村子后边的小河里,一只装着稻草的船要过一个拱桥,可那草垛比桥洞高了一些,船无法通过。河道不宽,往来的船只却又很多,后面一些船上的人便催促这只船上的人,船老板只得把船最上面的稻草拿下几捆来。可拿着,有些草捆就散了,只得又去捆,后面船上的人催得更急了。这时,有祖孙俩从桥上经过,那爷爷见状,说:“把草丢下去,待船过了桥洞再捆,这样就会快一些。&rd
我家对面,有一幢漂亮的大厦,大厦的顶楼,住着一男一女,每天晚上七点多钟便准时回家。回家之后,他们会把落地玻璃窗前面的纱帘放下,然后亮起家里所有的灯。他们的灯特别多,有垂吊的、放在桌上的、沙发旁边的、墙角的、地上的。灯影透过纱帘,落在凡间。我常常站在窗前,看他们的灯。在视线所及之处,我看到的是一室的温柔,男人与女人在灯下依偎。每一晚,我都希望他们忘记关灯,用他
根的姿势,完全凭借树在地面以上的干、枝的生存状态决定的。如果风要吹走树,埋在土里的树根就会拼了命地拉着树,它的姿势就是刚强而有力量,甚至有狰狞和奋力所结成的“网”,或者说盘根错节。如果一棵树能顺风顺水地生长,从未经历让人胆战心惊的狂风暴雨闪电雷击,它安逸得像一株花盆里的草,温室里的苗,它的根系也会舒朗自然,甚至会有人称之为大气。那根,
木门闩是从一根木头上直接取来的一段,别在两扇木门背后,就把黑夜推出了屋,把灯光、灶火留给了屋内的柴米油盐,留给了桌上的笔墨纸砚,留给了煮茶的铁壶和淘米的笸箩,留给了针线活儿,留给了书;把整片丝绒般低垂的墨蓝色夜空留给了屋外的小院。木门闩就是家的守护神,是屋内和屋外指木为盟的契约。门闩上后,一板之隔的两边相对拱手,然后转身互不干扰地各自安然入梦。天亮之前,几乎
蒲草多长在水边浅滩,常和芦苇相伴而生,筑起一道水上绿色屏障。家乡的河道里便有许多蒲草。起初,蒲草潜于水下,春风一破冰面,匍匐的根茎就探身而出,点点新绿跃出水面。天气一暖,它们便疯狂蔓延,从根部分出叶片,一株株,一条条,排兵布阵般,霸占了远近的浅滩。不久,蒲草就亭亭而立,像柄柄绿箭,划破白色河面。那长箭浸在暖水里,仿佛失去了锋芒,野鸭水鸟倒不怕它们,绕着蒲草来
麦肯锡公司有一条铁律,就是你有反对的责任。注意,是“责任”。公司培养你,给你开工资,在大家讨论的时候,级别比你高的人说的东西你不同意,你不是有权利提反对意见,而是有责任提。当听到不同意见的时候,麦肯锡还有一套“三步走”话术。1.必须感谢,要谢谢人家。2.需要停顿一下,重复一下别人的意见,让对方感到你尊重他的意见
半个小时内,我对三个人摇了三次头。早上出门的时候,“黑大胖”也从顶层的平台上下来,与我一起上电梯。这阵子大楼的外包层老是往下掉,他是来维修的工人。昨天我与他起了小小的冲突,因为他擅自翻墙进了我家的露台。我家的露台是私人地盘,是花钱买的。我在楼下听到上面有动静,就上楼来看,他和另一个工人正在我家露台的铁栏杆上绑绳索。我抱怨了几句,说他应
电影《听见下雨的声音》,获得了很好的票房市场。影片中,释小龙饰演了一位青年画家,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方文山在剧中却只扮演了一个跑龙套的小角色,只有短短几秒的时间,一闪而过,几乎没有观众记得方文山也在剧中出现过。有记者问方文山,您是影片的导演,如果安排自己去饰演那位青年画家的角色,让释小龙去演那个跑龙套的角色,这会给您带来多么大的成功契机。言下之意,您完
下咽顿有烟火气,入齿便有冰雪声。烟火气,冰雪声,西瓜仿如聪慧的邻家妹妹,人见人爱。西瓜的烟火气,是对季节的笃定,在夏日它就是水果之王,大街小巷都是它的身影;西瓜的冰雪声,是对味蕾的驾驭声,大人,孩子,无不被西瓜的清爽喜人所征服。喜欢这滚圆翠绿的家伙,满心满肺的甜蜜沁心。女儿爬上沙发,一屁股陷在沙发里,一块西瓜抓得紧紧的。坐稳后,开始啃咬西瓜,瓜汁四溢,满脸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