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梅姑娘出嫁,唢呐声声嘹亮,鞭炮红屑乱飞,一片喜气洋洋。按本地风俗,新郎得把新娘一口气背上花轿,途中新娘的脚不得落地,寓意是:新娘双脚不落地,鞋子上不沾有娘家一粒土,嫁出去后好好过日子不想家。在这件大喜事中,最热闹的环节就是新郎背起新娘上花轿,可问题来了:花轿离梅姑娘家相当远,足足有两百米。大家知道,这是轿夫故意使的坏,因为梅姑娘父母不太同意这门亲事,他
我刚毕业,进了一家外资企业,在销售部工作。作为新人,同事们都很喜欢我,常常能听见大伙高喊我的名字:“小云,过来一下,我电源线松了!”“阿云,厕所没纸了,赶快放些纸进去。”“云妹妹,这个文件急着要,麻烦你去打印一下!”不错,以上称呼的都是我。我每天跑前跑后地帮着同事们的忙,觉得自己已经融入
早年间,有个村二十里外的蛤蟆乡要建水库,让全县所有村支持,每村出三个壮劳力,三个月换一次。村里的老徐犯了难,这次轮到他去了,可他却出不了门。为啥?他家里穷得叮当响,全家五口人只有一床棉被,晚上睡觉,三个半大孩子和两口子挤在一起睡。老徐去建水库,就得住在工地上,这大冬天的,必须带铺盖卷儿,可家里只有一床棉被,怎么分?他带走了,老婆孩子就得挨冻;要是不带,晚上他
Y城市爆发了一场瘟疫,人人自危,戴上了口罩。在这个分上中下阶级的城市中,只有中层人民戴上了口罩,他们是社会的劳动者,充当着下层阶级的主人,也顶替着上层阶级的走狗。城市分布只有三根透明管道,各个阶级的人民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在管道里穿梭。管道最上端很短,中端长且厚,下段被乌云罩着,只时不时看到管道在增长。低端永远无法攀及到中端,就像中端也无法进入到高端一样。灯红
陈琳坐在火炉旁,抹了抹眼泪,心想:不能再哭了,孩子还没睡呢。她勉强的支起身子,走到卧室门口问:“水烧热了,你俩谁要去洗澡吗?”尽管她已经很努力的放柔了声音,但由于刚哭过,她的声音听起来干涩又嘶哑。没人理她……过了好一会,陈琳又问了一遍。卧室里面的女儿对儿子说:“涛涛,你妈叫你呢。”七
在五十二岁的吴东心里,始终有一个让他耿耿于怀更是难以化解的心结。在去年高考时,儿子吴晓轩以622分的优异成绩,报考了南方某军事院校。这让吴东全家及亲朋好友们欢欣无比。然而,就在等待高校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吴晓轩却收到了有关部门通知:是“军事院校不能录取他”的消息。这对吴东一家来说,不啻是一个晴天霹雳!吴东领着儿子吴晓轩,心急火燎地赶到了
倾盆暴雨开始摧残整个小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1点了。高林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膀子就从家里跑出来,骑着一辆摩托车赶往镇东头的窑厂,他心急火燎,因为窑厂附近的深坑里还住着近50名工人。已经劳累了一整天,他们肯定睡得很死,若是没有人通知他们,说不定会有危险。想到这里,高林又加大了油门。穿过一片黑黢黢的小树林,再越过白水桥,就到窑厂了。高林恨不得一下子飞到窑厂去,就在
晓燕的父母住在一个叫施家坳的山村里,年纪都大了,晓燕想让二老来城里住,可他们就是不愿意,说乡下空气好。没办法,晓燕只好选择在周末去看他们。这天是周末,晓燕骑着电瓶车,带着八岁的女儿点点,往父母家里赶。就要到家了,电瓶车一下没电了,晓燕只好推着车走。点点见妈妈推着车实在慢,就帮妈妈推。山路很陡,两个人推着推着,点点的小脸蛋上就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妈
旮旯村的孙长根是个十分好动的人,人们都不叫他大名,叫他孙猴子,连村干部都这么叫他。按说五十岁的人了,应该沉稳起来。可他还是那副“猴*”,成天脚不着地,这家那家,村里镇里,乡村城市,到处乱跑。除去晚上在床上躺着睡觉,其余任何地方安静不了三分钟。就是吃饭,他都捧着饭碗,四处溜达,不溜达一圈,碗里的饭菜吃不进肚子里。谁要是找他,有人说他在村
一、凌晨一点,翟志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这一天,他送了150个快递。家中鸦雀无声,他的心犹如从遍布荆棘的草丛中跌入冰窟。一年前妻子去世,如今正在上高一的儿子是他的全部希望,可是对于快递员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他能有较高的收入,可是几乎没有给自己的时间,更别提与儿子交流。他轻手轻脚地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上了床。今天是儿子新学期报到的第一天,他请了半天假,想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