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正在进行人事调整,老总亲自找我谈话,并郑重地告诉我,三个月之后,等公司人事处长退休之后,我就开始接替他的位置。我心里就别提多兴奋了,在这家国有企业熬了十多年,终于有机会升职了。那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爸,并对他说:“如今您的儿子要升官了,您终于可以在您的那帮老朋友、老战友们面前扬眉吐气一把了。”老爸听完后,也高兴地对我说:&ldq
吴大疤横行霸道了半辈子,监狱那是几进几出,不知不觉到了玩不起的年纪,却混得穷困潦倒、身无分文。这天,吴大疤出狱了,他思来想去,还是老本行来钱快。前段时间,他在监狱里听新进的狱友说过“碰瓷儿”,虽说他蹲了十多年监狱,很多“专业技术”没能与时俱进,但毕竟功夫底子在那儿呢,一听就明白了:这不是和我十几年前玩的一个路子
1、几通电话门罗在纽约一家广告公司担任高管,每天都会从格林威治搭乘火车去上班。这个周一跟往常一样,他在早班火车上坐定后,正准备掏出手机提前解决一些工作上的事,手机却突然大声响起来。门罗急急忙忙掏出手机,却不小心打翻了小桌板上的咖啡,裤子被咖啡泼湿了一大块。看到电话是妻子凯西打来的,门罗的心情更加糟糕,他不止一次地跟她说,如果不是什么非常要紧的事,就不要给他打
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李老师正在认真带读,一个少年缓缓举起了手。李老师停下来,问:“蓝艺佳同学,有什么事情?”少年站起来,低着头说:“老师,屋顶滴水了。”李老师这才发现,外面不知道啥时候下起了雨。这所偏僻的山区小学,一直过着屋外下雨屋里滴水的教学生活。李老师刚来时,也大为吃惊,这里实在是太贫困了,缺水、缺电,
技校毕业后,学机床的我居然没有找到工作。热门专业遇冷了,怎么办?在人才市场上,到处可以看到“两年以上工作经验”的字样,当务之急,我要找个厂子,先就业,攒些经验再说。大厂进不去,我就找小厂,寻寻觅觅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一家。厂长看了看我,皱眉说:“刚从学校毕业出来啊?你这样的得有个师父带着你做,所以这工资嘛…
刘小海毕业后在一家卫生院实习。这天他上班时,派出所突然打来电话,说他父亲刘锄头被拘留了。刘小海听了大吃一惊,急忙赶到派出所,一进门,发现父亲耷拉着脑袋,正蹲在墙角反省。原来,刘锄头这两天想儿子了,打算进城去探亲。他在乡下养了几只土鸡,平时喂的都是天然饲料,这种土鸡下的鸡蛋,既不是白皮,也不是红皮,而是跟鸭蛋一样的青皮。为了给儿子补身体,他进城时,特意带了一篮
冯明开着东风天龙大卡车,回到了古樟县的家。冯明感觉自己太失败了,跑了一个月的运输,只赚到了三千块钱!要知道,他光买车就花了二十八万!冯解放就住在冯家的对街,他见冯明回来了,便主动过来问侄子的收入情况。冯明打肿脸充胖子,道:“我跑一个月赚了三万块!”冯解放干了一辈子司机,他瞄了一眼近乎崭新的卡车轮胎,说:“跑了不到五千公里,
老刘头爱吃干煸马肠。他儿子刘焕章是县交通局的副局长,每次回老家都要给他带点马肠。老刘头住的村子距县城三十公里,最近刚通了公共汽车。公汽公司来人安站牌时,村民都以为站牌会安在村子正中间,可站牌却安在了老刘头所在的村东头。村民们知道这是刘副局长为了方便他爹,所以虽然有意见,却不敢多说。从此,老刘头隔三岔五就坐公汽到县城的鸿运马肉馆去享口福。这天,马肉馆的老板为了
赵局长是个富二代,他的升官台阶是一步一步用钱砌起来的。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而且讲话和处理问题都不加考虑,有时甚至在办公室和一些干部吵起来。办公室刘主任,责无旁贷地当起了“保安”。只要听到局长办公室有吵闹声,他就在第一时间过去解围。这天下午三点多钟,局长办公室里又吵了起来。当刘主任慌忙走进去的时候,只见老李手拿一个小本子说:&ldqu
甄书记的岳母去世了,一家人赶回农村老家给老人办理后事。在当地,甄书记的岳父家属于大家族,又有甄书记的这层关系,所以凡沾亲带故的人都去吊唁了,一下来了上百口子人。那哭声,几里地之外都能听见。在悲伤气氛的烘托下,甄书记的老婆也哭得泪水涟涟,而整个过程中甄书记竟未掉过一滴眼泪。老婆来气了,回家后问他:“那去世的不是你娘啊,你的眼泪咋就这么金贵?&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