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上班,局长就将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小王,我听人说你最近在上班的时间炒股票,有这回事吗?”我诚实地说:“有这回事,不过我是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偶尔而为之的。既然有人向您反映了此事,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局长说:“其实这也算不上多大的错,但上班炒股总是不对的,你一定要注意影响!对了
王副县长家养着一只名贵的贵宾犬。叫哈利,是他花了几万块钱托朋友从欧洲买回来的。王副县长的老婆几年前就去世了,儿女们都在国外生活,所以他把哈利当成亲人一样看待——给它买最好的宠物食品、布置漂亮暖和的小屋、有空时陪它看电视、天气好了还带它到公园散步,比对自己的孩子还疼爱。可不幸的是,有一天,王副县长忽然被哈利毒死了。临死前,王县长寒心地问
侯厅长的病越来越重了。吃药、输液、打针、手术、化疗,甚至连偏方都用遍了,也不见一丝好转。这些天,他茶饭不思,水米不进,腊黄的脸阴云密布,平日油光可鉴的后背头也乱蓬蓬失去了光泽,每天唉声叹气,长吁短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发呆。任凭爱人和儿女们如何开导解劝,引他开心,他却像打了败仗似的一蹶不振,哑巴一样始终紧咬牙关,一言不发。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打拼这
一种敲打东西的声音透过墙壁,惊醒了牛大妈,时断时续,仿佛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牛大妈吓得摸出枕头下的速效救心丸吞下,把牛大爷推醒,让他瞧瞧怎么回事。牛大爷爬起来仔细听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听到。牛大妈和牛大爷住在一片旧楼区。老两口都已退休,牛大爷一直负责小区卫生工作,兼种花草,牛大妈负责家务。两人没有子女,牛大妈本来就有严重的心脏病,牛大爷这两年心脏也不好,都经不
夏云强拖着行李箱刚出火车站,就看见了来接他的瘸三。瘸三是个老帅哥,只可惜瘸了一条腿。瘸三跟夏云强同是百兴村人,从小的光腚娃娃,关系十分要好。后来夏云强从警校毕业后,去了千里之外的一座城市工作,母亲过世后,他把父亲也接了过去,他和瘸三的来往就少了。不久前,妻子患了绝症离世,而父亲越来越思念老家,夏云强决定迁回家乡。三个月前,他先将父亲送了回来,然后用这段时间办
花园街发生了一桩命案,死者是一个商人,姓熊。接到报案后,刑警队安队长带人赶到现场,经过勘查,嫌疑人的名字浮现在安队长的脑海里——刘老虎。10年前,一提起刘老虎的名字,在当地可是无人不晓。刘老虎少年时,父母双亡,刘老虎无依无靠,15岁那年,跟着一个化缘的和尚走了。数年后,刘老虎返乡,不但长成了一个壮小伙子,还学了一身功夫。刘老虎因此成了
我是一名“小三劝退师”。我的雇主大多为中年已婚女人,当然,也有男人。但这天,竟有一个70多岁的老先生找上门来。老人姓杨,精神矍铄,从气质上看,退休前应该任过一官半职。一落座,杨老先生就开门见山:“我要委托你们对付一个官场中的‘小三’,周期能不能尽量缩短?”我笑了:“您先说说&
高远有晨跑的习惯。这天清晨,他正从县城外的高坡上往回跑,在他快要到达月亮岛小区的大门时,忽然停了下来。小区门前那个巨型骏马雕塑上,似乎悬挂了一个东西。等高远走近了,他禁不住“呀”的一声惊叫。借着晨曦的微光,他看清了,那竟是一个死人。高远忙拨通了报警电话。月亮岛在县城的西郊,等警察赶到,那里早已聚满了人群。那匹白马雕塑高达6米,高高昂起
县长陆可达的老父亲去世了,享年78岁。陆家的儿子们个个非富即贵,所以来祭拜老爷子的人特别多。陆可达命人在乡下老宅搭起了灵棚,计划停灵三天后再去殡仪馆火化安葬。县委办公室主任老董跑前跑后帮忙张罗着。陆家大院里吊客众多,人来人往,气氛着实隆重,只是少了一点代表悲痛的哭声。于是老董找到陆可达提出了建议:“县长,咱们也请一套哭丧班子吧?去年王书记、孙副县
/红刀子/环南路1号公交车上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一个女人因不让座被一个老头刺死在车里。被杀的女人大约三十多岁,一身红色套装,高跟鞋,致命伤在胸口。血从公交车的地板上流到门口,顺着门缝流进路边的排水口。女人一定想不到,前几天一场大雨,就是这个排水口被树叶堵塞,还是她给掏开的呢。今天,她的血却从这里流进下水道,汇入排污河。杀人的老头冷静地坐在边上,手里紧紧握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