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周末我一般是写点东西的,这是给自己定的任务,也成为一种习惯,即使不写吧,手也感觉痒痒。比如今天早晨遛完狗,我就想写点什么呢?可我想不出要写什么,看看时间还充裕,我就躺在床上,开始在脑子里构思寻找灵感,结果我就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赖丽,在她家,我抱着她,抚摸她。赖丽也接受我的抚摸,她热烈地响应着。当我想进一步有所行动的时候,她阻止了我,说老公快下班回
他经常爬上这座山,极目远眺。每次去,都是天黑以后,独来独往。他喜欢夜晚,喜欢爬上山顶,望着山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发呆。其实这只是一个矮小的山头,山顶荒废。很多人到了山顶,无非是东张西望一番,赶在天黑之前匆匆回去。上山下山的必经之路,在山腰处,有一片密集的坟地。坟地里茅草丛生,坟茔累累,居住着山下好几个村庄的列祖列宗。很多人听说鬼魂会趁天黑爬出坟头,黑猫一般满山
这个中年男人不停地奔跑着,没有人看见他有哪怕片刻的停留。艾城的居民,有的上夜班,有的上白班,有的起得早,有的睡得迟,这些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汇集起来的信息,归结起来,这是一个不分昼夜不停奔跑的男人。起初,有人好奇,以为这个奔跑的男人正在追赶着什么美事。他这么一跑,带动了沿街的许多人跟随着一起奔跑。但人们发现,这个男人没有具体目的地,甚至跑着跑着,他又回到原
一、病房的灯是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不像老家那种吊着的灯泡,一碰就晃,一晃影子也晃,最后连同房子一起晃。那只愚笨的飞蛾却不知情,还锲而不舍地拿身体去撞,它柔软的身体和薄薄的翅膀竟也能把灯泡撞得砰砰响,这倒让人惊讶了。一整个早上,我都在看飞蛾撞灯泡。这只飞蛾像极了小时候在老家看到的那只。护士推着小推车进来。“39床阿红,该抽血了。”二、南方
往年过春节大明爸爸都是提前买好高铁票和大明坐上高铁来到北京和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堂弟一起过。大年初一奶奶就把提前包好的压岁钱红包给了大明和堂弟,爷爷奶奶就想看看孙子们拿到压岁红包时的模样。打从有了弟弟以后,家里事情多了,今年就不能去北京过年,爷爷奶奶就不能给远在d市的大孙子大明和小明压岁现金红包了。奶奶入腊月就提醒爷爷老陈头这个事务必记在心上,不敢大意。老陈头说
某社区保安所长张狂,坐在门卫保安值班室里,喝小酒哼小调自寻自乐。即将接班的保安员柳芽走过来劝说:“老哥,不要再喝了。你的职责是守门户,查疫情,一旦失职,可不是闹着玩的。”“守守守!天天守,整整守了十几个整夜了,他妈的守得心神不定,喝两口小酒也碍着你啥事了?管得着吗?”张狂心不在焉的仍坐在那儿不停的喝。&ldqu
小梅和姑家表姐嫁到了同一个村里,两家离的不远,姐俩不是你上我那串门就是我上你家串门,常常在一起玩。当年表姐夫去他姥佬家,被表姐看上,那时表姐夫己经订婚,但表姐还是频频示爱,穷追不舍,终于打动了表姐夫,退了婚,把表姐娶进门,表姐又把小梅说过去和自己做伴,有事也好有个照应。表姐夫长的一表人才,能说会道,常在外边跑业务,表姐在家带孩子,照顾公婆,地里种些省事的庒稼
赵老板盯这个工程足足有一年多了,虽然前期投入了不少,但关键时刻,还是去钱领导府上“整”了份大的。钱领导嘴里却“嘶嘶”的,好像牙疼。赵老板知道钱领导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忙问:“有其他地方需要打点的,您直说!”“这个工程有点麻烦,你最好再去‘老大’那儿走
王平是个顺风车司机。这天深夜,他在街头开了好几圈,一直没有生意。因为前段时间有个女孩坐顺风车出事了,现在深夜打车的女孩很少,都是一些喝醉酒的男人。王平不愿意接待那些酒鬼,拒载了两个客人,其中一个投诉到平台,平台警告王平,他积攒的信用积分快被扣完了,若继续拒载,以后就开不了顺风车了。就在这时,王平接到了一个单子,他开车到了指定地点,远远地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长
这是深秋的一天,张三和李四背着钢叉来到树林里寻找火狐狸。据说火狐狸浑身彤红,跑起来像一团流动的火。老辈人说,这种狐狸岁数大得成了精,浑身都是宝,猎杀到手,一辈子吃喝都不愁了。村里也有人上山猎狐,却都是有去无回。今年天旱歉收,村民们都要活不下去了,于是张三和李四一咬牙,上山来碰运气了。两人已经在大山深处转悠三天了,发现许多半掩白骨的陷阱,难怪那些猎狐的人都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