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小郭和妻子正在家里吃午饭,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小郭开门一看,门外站着桃源庄的老胡,左手拎着一只大鹅、右手提着一只甲鱼,笑嘻嘻地看着他。老胡曾经是小郭的扶贫对象,一年前小郭结婚返城,局里就另外安排人去了桃源庄驻点,算起来,他已经一年多没见过老胡了,现在对方突然上门,怕是别有目的。于是,他便堵在门口不让老胡进门。可这老胡,不由分说地用提着甲鱼的手扒拉开
这天早饭后,沙河镇金华厂厂长李顺刚想出门,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他的高中同学、新上任的市环保局局长王大壮。当年,大壮跟着下放的父母在沙河住过十年,从小学到中学,和李顺都是一个班级,俩人处得不错。王大壮考上大学后,家也搬走了,两人平时再没什么来往。“哈!局长大人怎么想起跟我联系了?”“我正在通往你家的路上了,想和你一起找找小时
春节就要到了,马俊的婚期也快了。今年三十五岁的他,是市人民医院感染科的副主任,女朋友孙燕今年二十九岁,是另一家医院的护士,两人*情相投,既是同乡又是同行,而今相恋六年终成正果,都十分兴奋。最兴奋的还是双方父母。为了他俩的婚事,这些年双方父母不知催了多少回,可两个人都是事业型的,对于老人的催婚,永远都是呵呵一笑,说句“不急”!得知他们终
一九七五年的冬天,十八岁的上山知青宋军因为身体强壮,从打枝丫的知青队里,被调到归大楞小队接受培训。归大楞,也叫“抓大楞”,就是把从山上冰沟里放下来的木头,靠八个人的力量,码成整齐的木楞,好方便装车。到归大楞小队报到后,胡子拉碴的队长拍着宋军的肩膀说:“小伙子身板不赖,看样子有把子力气,先到二组学学技术磨磨肩膀吧。&rdqu
随着身后的大铁门“哐当”一声关闭,张林在心里说,是时候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了。高墙外的阳光有些刺眼,而张林的天空却是一片黑暗。两年前入狱时妻子就跟他离了婚,亲戚和朋友今天也没有一个人来接他回家。张林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去哪里。街角有一个新修的市民广场,里面有着各种雕塑,广场边上,还有一汪碧绿的小湖,景色优美。此刻是
林玲是下派到张村的扶贫干部,她包抓帮扶的贫困户兴娃,做大棚菜已经致富脱贫,还评上了“大棚状元”。按说,这下林玲该松口气了吧,可有一件事始终在她心里搁着。这天,林玲提着一个手提包来到兴娃的大棚,兴娃一见林玲,自然特别高兴,问林姐来有啥事,林玲告诉兴娃,说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兴娃做好准备。原来,兴娃的大棚菜出了名,被评为“大棚状
高远声是一名婚礼司仪,这天晚上他在酒店和新人彩排明天的婚礼。由于这场婚礼比较高端,新人和伴郎伴娘颜值也高,所以高远声想打造成样片,以提高以后的接单率。这次彩排他格外仔细,从晚上七点一直彩排到九点,还不满意。这时,妈妈打来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高远声不耐烦地说:“妈,早呢,你们先睡吧。”高远声不耐烦地挂了电话,继续和新人彩排。不久,电
农民工小张是诸多农民工中的一分子。小张,今年25岁,为人爽朗,来自安徽阜阳。初中一毕业,他就跟着舅舅来宁波打工了。起初到他舅舅的施工队做小工,之后跟着师傅学会了开挖机,才半年,就出师了。到了挖机岗位,收入增加了不少。过了几个月,小张跟他妈妈打电话:“妈,我要赌一把。”“赌!你这是要去赌博吗?臭小子!”&ldqu
李锁庚又仔细扒着通知书看了一遍,没错:“麻志荣,直里镇李巷村人。”三四天了,李锁庚手里捏着那张通知书着急。他是李巷村村长,祖宗八代李巷村人,咋就从没听说过村上有姓麻的呢?问遍村上人,没一人知道麻志荣是谁。再找不到,就不好向乡里交代。何况,人家抗美援朝,保家卫国,光荣牺牲,作为一村之长,找不到,怎样对得起烈士英灵?怎样对得起光荣烈属?李
鲁迅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大多数人肯定不知道,但王昭知道,他让老谭拨打了两次,没打通。当时,王昭和老谭在喝酒,划拳论输赢。老谭名叫谭玉清,早年承包砖厂,后来承包煤窑,再后来开了公司,成了农民企业家。他只读过一个月书,自称粗人一个。粗人虽识字不多,但划拳技艺高,屡划屡赢。输家当然是王昭。王昭是一个单位的科长,驻村搞帮扶。他和老谭是家乡人,关系还可以,请老谭喝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