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来,彤彤发现爸爸和妈妈还没回来,陪伴自己的依然是奶奶。彤彤坐起来,揉了揉黏着眵目糊的眼睛,又一次天真地问道:“奶奶,爸爸妈妈是不是跟我捉迷藏了?”奶奶下意识地支吾了一下。彤彤以为奶奶给她的是肯定回答,麻溜地跳下床,拖鞋也顾不上穿,打开门叫起来:“爸爸妈妈,你们藏在哪里?”外边没开灯,黑乎乎的,彤彤不敢出去
刘某毕业后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双方签订了五年的劳动合同。因为刘某是技术人员,薪资比一般人高。受疫情影响,刘某的公司停工了两个多月,等疫情被控制住,刘某所在的建筑工地各项工作才陆续恢复正常。与此同时,大街上的商铺、饭店等也都恢复营业了。平日里下班后,刘某常和两个同事搭伙去小酒馆,弄二两小酒拉拉家常。这是刚复工的第十天,下班后,刘某他们又来到小酒馆喝酒。酒馆不
红色黑车渝州高铁站门口,好些黑车司机在揽客,陈焕如跟着一个拿着“璧山”纸牌的司机上了一辆红色小车。坐定后,她便给妹妹打电话:“我已经到渝州了,搭了一辆黑车,估计晚上就能到。”昨晚,陈焕如和老公刘杰民吵了一架,今天起来后就离家出走了,准备到璧山妹妹家散散心。妹妹在那边有点着急:“怎么不坐地铁?最近有黑
三十年前的农村,黄豆脱粒不用机器,用牲口拉石磙子压。豆荚被压开,豆子就脱落出来,这叫“打豆子”.那天,李三嫂和崔八姑一同在场院里打豆子,一人在东头,一人在西头。天公不作美,打到一半,下起了小雨。有雨水滋润,场院的黄土地马上就松软了,很多豆子都被沉重的磙子压进了泥里。黄豆产量本来就低,李三嫂看着那些被压进泥里的豆子非常心疼。打完豆子,她
老李有个独生儿子叫大伟。大伟毕业后,因为上班爱偷懒,没在一家公司工作超过半年。老李两口子说了他很多遍,大伟根本听不进去。最近,大伟为了躲爸妈的唠叨,借口工作忙,天天窝在公司宿舍打游戏,连家都不愿回了。这天,老李笑着对大伟说:“儿子,过几天我和你妈想出去旅游几天。你呢,每天回来照看一下咱家的小狗‘哈利,给它喂喂食,带它下楼遛遛。任务完成
陈实是一家公司里的小职员,最近老丈人说要配台电脑用来炒股,可把他愁坏了。老人家电脑使用率毕竟不高,买新的划不来;给旧的吧,手边又没闲置的。妻子小芳给陈实出了个主意:“你的办公电脑不是可以申请‘报废回购吗?你搞回来应付一下我爸呗!”陈实一听,倒是个办法,但实际操作有点困难:公司规定,员工电脑满五年可以申请换新,但大多数同事都
阿P最近迷上了心理学,常抱着一本心理学的书有模有样地看。老婆小兰嘲笑他是“猪鼻子插大葱——装相(象)”,阿P却笑嘻嘻地说:“心灵打开一扇窗,人生道路更宽敞,我觉得心理学挺有用的。”没多久,阿P的单位开展中层干部竞聘。单位公布了竞聘方案,共有三道程序:第一道程序笔试,占比30%;第二道程序
前几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接通,那头就有个声音激动地说:“谢天谢地,你接了电话!”打电话的是我的朋友小一。小一说,他的手机欠费停机了,可他独自在外徒步,周边没有无线网络,自己没办法充话费,好不容易借了个手机打电话,让我救急。后来,小一特意问我:“你不是从不接陌生电话吗?那天怎么接了?”我笑道:“
中午时分,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坐在玛蒂餐馆的柜台前用餐。纳粹已经占领了这个地区,餐馆里没有别的客人。男人啃一口面包,喝一口咖啡,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年轻的女店主玛蒂身上。玛蒂坐在一只高高的木箱上,她不时望向餐厅门外的公路,似乎正在等某个人。男人皱眉道:“你已经等那家伙两年了,难道你还打算继续等下去?”玛蒂盯着公路,说:“再多
每逢过年,最令人过目不忘的是窗上、墙上的一纸纸红窗花,红艳艳的,多喜庆啊!只是,这些红窗花都不是父母出门买的,我也就对它们的由来分外好奇。八岁那年,我跟着爸妈回乡下给奶奶拜年,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牟奶奶。大伙儿为了迎接新春,忙着装饰家里,我听奶奶的话,去找一位穿花旗袍、姓牟的奶奶。院子里,她正与亲戚聊着家常,一头银发用簪子盘在脑后,鬓角留出几丝碎发,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