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蛋!我只听说过理疗、食疗、鱼疗,哪有什么戏疗?”“你没听说,不代表没有。”这是老王和老伴的一段对话。自打从王局长变成老王后,老王陡然觉得他眼里的世界完全坍塌、变形了,陌生得可怕,“碎玻璃碴子”扎得他的心痛得一个劲抽搐。老王原以为自己能量大得可以,这时却无可奈何地感到自己太渺小、无力了
山根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老舅要是死了,自己绝不会掉一滴眼泪。这回老舅真死了,山根却趴在坟上哭得直不起腰。山根自小患有小儿麻痹,小小一个人儿,长得也其貌不扬。娘在世的时候,依然会把山根当成宝。“臭虫只说我娃香,刺猬也说我儿光。”山根娘宠山根,本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山根姥爷家原是镇上大户,山根爹却是乡下的穷门寒舍。山根娘天生跛脚,山根爹除
老汉名叫赵玉树,老婆儿名叫白如云,夫妻两个岁数一般儿大,都是62岁年纪了;身份也一样,都是沟里村普普通通的村民,普普通通的乡亲。沟里村真的是在山沟里,山也苍苍,沟也茫茫。儿子在外打工挣钱,媳妇在外挣钱打工,孙子孙女都在外面上学读书,家里只剩下他们二位:不管出来进去,不管清晨黄昏,一棵绿树,一朵白云。老汉手脚勤快,做事认真,是被村委会聘用的保洁人员,专门给村里
江天见了任何人都是一脸笑,但你千万不要以为他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江天时刻都渴望做一头领跑的狼,这就注定他内心是个比较孤独的人。江天想与任何人都搞好关系,但同事们总是有意无意地疏远他。要说,江天也曾有一个好朋友,那人便是老猫。老猫姓苗,并非真的姓猫,查遍《百家姓》,好像也没有猫姓。老猫长得五短身材,只因体型、面貌颇似一只肥硕的猫,再加上他写文章时常署名&ldq
看到一个老人在地里挖红薯,瘦瘦的一个老人,苍老的样子,风有些大,风中,老人摇晃着,似乎,老人要被风吹倒。地里挖出了好多薯,一地红薯,红通通的,好看。停车,走近老人,然后跟老人搭讪:“挖红薯呀。”老人回答:“挖红薯。”我说:“你这薯栽得好,看着都喜欢。”老人说:“喜欢就拿几个去
大表哥叫“栓柱”,腮帮子上长着俩酒窝,嘴巴像有股“泉眼”,一张嘴就流口水,人称“水拉嘴”。就为这,他打小说话就少,别人撩他他也不还嘴,真是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家伙,但他敦厚老实,会干农活,擅长钓野生黄鳝。二表哥叫“留柱”,比哥小三岁,聪明好学,虽也是&ldqu
阿P是个书法爱好者,听闻李胡图在本市书法界享有盛名,就想去拜师。于是他买了一些礼品,还带了自己的一幅书法作品登门拜访。李胡图不愧是大家,对礼品看也不看,倒是指着阿P的字问:“这是你写的?”阿P谦虚地说:“是学生写的,但还没入门,想拜您为师。”李胡图冷笑一声:“你这也叫书法?幸亏你来得早,来得晚你就没
邓肯是个公司职员,这天他收到一张非常精美的邀请函,里面写着“世界上最完美的俱乐部”诚邀他参加1月31日的晚宴。邓肯一向遇事谨慎,但是邀请函里称邓肯为“一个久经考验的完美主义者”,似乎洞悉了他的内心,他确实喜欢井井有条,凡事力求完美。1月31日傍晚,一辆豪华奔驰轿车驶来,一位衣着得体、彬彬有礼的中年男子自称戴维医
18岁那年,我正式加入春风杂技团,如今年近不惑,已成了团里的台柱,到每个地方演出,多半作为压轴出场。我的绝活是玩火,几乎每次都能将演出推向高潮。这天,爹一早来电话,说邻居水伯突发心梗,凌晨三点走了。水伯今年67岁,走得有些突然。爹说:“你明天回来,大后天火化,你回来演两场。”我很为难,跟爹说最近演出的档期排得很满,脱不开身。爹有些不悦
我叫他先生,虽然他只是一个捡破烂儿的。那一年,繁华的重庆路又大兴土木,这里将盖起一座、两座、三座,甚至四座非常豪华的商场,据说所卖物品皆为名牌,价格贵得惊人。是啊,这座城市有钱的人越来越多,有几座这样的商场也在情理之中。我骑着自行车,从灰尘飞扬的工地穿过,准备去一家出版社送自己新写的文章。在重庆路与一条小街的交叉路口,一处深深的门洞下,一道奇异的风景吸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