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海出狱,就被高墙外猛烈的太阳光刺痛了眼睛,险些跌倒。年轻人一把扶住他,笑道:“叔,我接您回家。”刘向海第一次见到他,就问:“你是刘沙?”年轻人笑道:“是。我妈让我来接您。”刘向海又问:“你妈好吗?”他点头:“好!”十年前,刘向海丢了公职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一位七八十岁、身子佝偻的老太太站在我面前。“我是你楼下的邻居,刚搬来不久。”未等我说话,老太太自我介绍道。“您有事?”我疑惑地问。“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我一人在下面住着,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楼上隆隆声特别大,吓了一跳,就上来看看。”我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
发布“约法八章”早在抗战初期,中共上海地下党组织就已经开始向警界(包括租界巡捕房)渗透,效果显着。解放战争时期,中共上海地下警委(简称“地下警委”)成立,由市委直接领导。到1949年年初,已经建立起1个党总支(下属两个分支)、17个党支部,分布在市局、各分局、保安中队及监狱等各单位,党员总数达到472人,外围积
一九四八年九月的一天,早晨五点钟,北满昂昂溪车站秘密地开出一列火车,顺着洮昂铁路朝前飞跑。沿站事前也没得到通知,走到这一站,才告诉下一站,再往前就不知道了。车上一共有十六个铁路工人,司机长老范,是个矮小精干的人。开这趟列车可真伤脑筋,个个提心吊胆的,肩膀上像压着几千斤重的担子。原来车里装的都是炸药炮弹,现在接到前方的紧急命令,要赶往西阜新。那时候东北解放军正
“丈八筒”何许人也?没人见过。在抗日战争时期,江南水乡娄江岸边有几股盗匪,其中最厉害最有名气的是一个女土匪头子,名唤丈八筒。据说,丈八筒年轻漂亮,身手敏捷,枪法如神,指哪打哪,就像《红岩》里的双枪老太婆,百发百中,弹无虚发。当时,在娄江两岸只要一提“丈八筒”三个字,没人敢吭声的。就连大人哄孩子都要提到丈八筒,如
谭良的媳妇梅茹花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泼辣大方,聪明能干,谭良才一米五六的个头,人长得一般,可会一手电工活。两口子恩恩爱爱,日子过得挺红火。儿子上高中,眼看就要上大学,需要不少钱,于是谭良就到南方去打工,在建筑队当了个电工班班长,出去大半年也没回家一趟,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媳妇。媳妇一个人在家侍弄一百多平方米的蔬菜大棚,还有十来亩地,活干得过来吗?他越想越是放心
那年开春的一天早上,马开江跑到爹爹马老汉的床头前,跪下就磕头:“爹啊,我错了,您饶了我吧……”马老汉迷迷瞪瞪,揉揉眼,看看跪在地上的二小子:“咋啦?起来说话。”马开江抹着泪:“昨天晚上我往堤南边那个水坑里倒了一瓶……一六零五。”啥?
林祥是位刚上岗不久的邮递员,这年头人们寄书信的太少了,想跟对方说点什么,手机上按几下,信息就发出去了。所以林祥的主要工作就是送送报刊以及公函什么的,可是这天却出现了一封蛮奇怪的信。那是一封平信,平信有什么奇怪?因为收信人和寄信人不仅同城,而且也就隔着两条街道。既然这么近,为什么不直接见面?如果不方便见面,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为何还要特意写封信呢?信很薄,手一摸
他是个火车司机。坐在驾驶室时,火车飞速行驶在铁轨上,他总是全神贯注。而只有走到马头镇的岔路口,他才会朝旁边的一片村庄看一眼。那是个小村子,高地上有一排红砖房。他先是盯住砖房,再过两秒钟就能看到砖房前坐着的女孩。女孩在火车冲过的一刹那,会站起身,高兴地朝他挥挥手。时间久了,每次看到女孩向他挥手,他心里都会涌出一股暖流。不过是个陌生人,可在他心里,早把她当成了年
瞅着桌上厚厚一沓失窃报案单,武所长眉头不由紧蹙起来。怪事,失窃的物品都是手机,时间也差不多集中在这几天,约一个星期的样子。人称“手机村”的孙庄,顿时像开了锅的热水沸沸扬扬。虽说率先富起来的孙庄人腰包鼓了,手中有钱了,这千八百元钱的手机丢了也就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情。问题是手机丢失的过程太蹊跷,作为保一方平安的派出所便承受着来自各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