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珍藏着一封情书,印花信纸,浅蓝色的笔迹。有时候坐在蓝天白云下把情书摊在石凳上,在春光的抚摸下端详,情书折射出一道道七彩光芒,宛如一个晶莹的梦,在梦里住着一个粉红色的故事。那年我考上了县里的一所私立高中,遇到很多陌生面孔。那时候我特别喜欢写诗,常常趴在课桌上把想到的诗句写在便笺簿上。虽然现在读起来有些言不及义,空洞无力,但那时候却博得很多同学的喜欢,他们
1、黎橙洋自小爱吃辣。恋爱时,她总和男友一起去路边摊儿吃麻辣烫。那时候他们穷,辛辣的味道最能刺激味蕾。各种廉价的菜叶、丸子、蟹棒裹上浓稠的酱料,连无味的白菜叶也成了美味佳肴,让肚子里久没油水的两人,吃得酣畅淋漓。两人吃饱喝足后总会漫步在街头,幸福极了。不过,各种辣食里,橙洋最喜欢的还是麻辣小龙虾。鲜麻甜辣的褐色汤汁里,泡着红油油亮汪汪的小龙虾,光看看都觉得过
我文了一个“我爸”在手臂上,我爸如果看到应该会暗爽很久,因为他很酷。我爸追我妈的时候,展现了80年代最高超的撩姐技术。那年我爸22,我妈25,他俩一起去北京出差,我爸为了追我妈故意造了一封假的分手信(当时有个姑娘追他,我妈误以为是女朋友),他跟我妈说他单身求安慰,然后时不时送牛肉干巧克力献殷勤。追到手后不久刚好过年,大年初二那天,我爸
1、我认识一个姑娘,她叫璐璐。大街上有好多女孩都叫璐璐,她就是扔在大街上找不出来的姑娘。走路都比别人快半拍,经常是走着走着就把别人落一大截。璐璐实习的时候喜欢了一个程序猿,下班了就跑到程序猿学校门口等他,程序猿见了她,问你是想我了吗。璐璐没说想,也没说不想。站在那扭扭捏捏地笑,程序猿带着她去吃饭,热气腾腾的火锅,沸腾的水,像跟她的心脏共振似的。她本来是去跟程
在佳伟昨天收到大熊的微信之后,她就失恋了,那种突然不知所措的感觉,佳伟这辈子都忘不掉。其实这个世界上的玩笑话大都伴随着真心的意味,因为不敢大张旗鼓地直抒胸臆,所以才装作毫不在乎,以玩笑作为幌子来表达自己的心意。佳伟就是这样的人,她对大熊说的每一句话看似都是开玩笑,但其实都别有深意,可是大熊不知道,她也不敢让大熊知道,因为怕他知道了,连朋友都做不成。佳伟喜欢大
这是自大少爷叛逆以来我和他和平相处的第一个假期。为此我不止一次感到郁闷和不安。大少爷是我弟。在他还在娘胎里时,我妈去做B超,医生说是个女孩。然而大少爷来到这个世界时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我是你的专属“陪睡”大少爷小时候是和爸妈睡一起的。我家从我两岁起就以种菜为生,几乎每天凌晨两三点,爸妈都要起床去收菜,这也就意味着凌晨时没人睡在大少爷
我和江潮是在象棋班认识的,那时候他别具一格,不爱车马炮,只中意那不起眼的卒子。我问他为什么,江潮昂起头,满脸风骚,说他就是喜欢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那会儿正是黑帮电影大行其道的年代,江潮立志要当一个古惑仔。为此他呼朋唤友,可忙活半天,最后也只有我一人留了下来。当古惑仔已成泡影,江潮的追求便只剩下吃了。短短两年里,他绷坏了五条裤子。江潮一脸哀愁地望着我,说他胖成
丁立夏被陈嘉尔放鸽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清风冷月的街头,她握着两张电影票走得很慢很慢,到电影院时电影已经开场很久了,她在靠边的座位坐下,望着不知所云的电影,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只一句“我没空去了”,就放她鸽子,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还真是他陈嘉尔的作风。尽管如此,每一次他约她,她还是忍不住赴约。朋友不理解她,为什么还要这样自轻自贱?她笑
“心理账户”,是201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理查德·泰勒在1985年的一篇名为《心理核算和消费者选择》的论文中率先提出的。通俗点说,“心理账户”就是人们在获得收入或进行消费时,总是会把各种不同的收入和支出列入不同的“心理账户”,比如“家庭日常开支账户&rdqu
在冬日四五摄氏度的夜晚,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从出租屋往父母家走去。如果是10年前的我,看到自己在街上溜达着主动回家,那我一定会觉得荒谬极了。那时候,我经常想方设法地躲着我妈,双方直线距离没有1000公里,我心里都有一股恐慌感。但这天晚上,我内心的确有着相当的渴望,因为沈女士好久没出现了,她竟然好几天没给我发消息。她上个礼拜去探望一个开刀的亲戚,回来都没跟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