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几岁啦?”我问。听到我喊他一声“爸爸”,他面有难色地望了我一眼,好像对我这叫了他五十多年的称呼无法接受。一向温和、有修养的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用疏远又客气的语气回答:“二十岁吧!”他说的时候,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不,我应该说,他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那是三岁小娃娃才有的纯净、不
在德国,有一只狗,名叫Capitan。自从主人Miguel去世,Capitan就一直守在墓碑前,无论刮风还是下雨,无论被骂还是被赶,都一动不动,坚定如初。这一守护,就是整整十一年。很多人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它如此坚定和忠诚呢?这大概要从16年前开始说起。2002年,Miguel为了给小儿子准备生日礼物,特地去了一趟宠物店。在那里,他一眼就相中了Capita
—1—我是在爷爷奶奶家里长大的。爸妈似乎并不喜欢孩子,生下我之后就把我丢给了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得了孙子倒是欢喜无限,每天围着小小的我团团转。初一开学之前,我被父亲带回了家。离开的那天,奶奶把我叫到一边,附耳低声说:“如果家里的饭吃不惯,可以来奶奶这里,奶奶做给你吃。”我说:“不管那边的饭好不好吃,我
01、“流氓!”牟子宏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留着长发的女生冲着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同学,你认错人了!”牟子宏身边的几个男生笑到肚子痛。还没来得及解释,女生就羞答答地抱着一摞书走开了,只有牟子宏尴尬又无奈地留在原地。牟子宏是一个老老实实爱读书的三好学生,从不招惹女生,更别说耍流氓了。倒是樊景行,这个富二代,四处
01、早晨我在睡梦中惊醒,眼前一片灰暗,我以为天还没亮。按亮手机屏幕一看七点五十,我瞬间清醒了。省去化妆、挑选衣服等步骤,走出楼栋大门,发现正在下雨。如果现在上楼拿伞,肯定是要迟到的。我索*走进雨里,往公交站台跑去。跑到人行道时,绿灯正在进行最后三秒倒计时,停在我左边的车辆蓄势待发,我只好等下一轮。雨突然下大了,我举起包放在头顶想遮雨,无奈包太小。突然,我的
文科重点班传出了一篇被称为惊世佳作的文章,名字叫《致我的铅笔少女》,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姐姐和乔杉在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那应该是十一年前。班级里人少,学生是单人单桌的。乔杉就坐在姐姐前面。姐姐对乔杉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人的形象和名字十分搭调——高大笔挺,简直像一棵杉树立在她前面。乔杉太高,坐在姐姐的前面让她看不清黑板,姐姐经常用笔戳他
人们常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与此相对的结论是异地恋大多都不靠谱。而这一对异地恋情侣却给我们好好地上了一课。他们分隔两地16年,相距13000公里,每年跨越两大洲相见,十几年如一日地恩爱。每年年底天气一冷,他就会离开,留她独守空闺直到第二年他们重逢的日子。这一天并非牛郎织女的七夕节,但全世界都翘首以盼,争相记录这历史*的一刻。他们并非人类情侣,但他们的爱情故
雪灾结束后,荒漠上的积雪在融化,春天终于来临。沙漠不比雪山寒冷,在春天里,温度上升一分,积雪就会融开一尺,荒野上慢慢地便露出绿的生机。春天也是接羔的季节,让牧人们每天又惊又怕。因为母驼到了临产期,肚子会一阵一阵地疼痛,它们便不会在一个地方老实待着,而是要在旷野上颠簸奔跑,想让肚子里的胎儿遭受颠簸而快些出生。所以,母驼往往都是在牧人找不到的地方独自产下幼驼。这
希和鹿哥,今日大婚。算起来,他们认识至少有11年了。高二的时候,希希问鹿哥,你觉得我学理科,怎么样?鹿哥笑着说,你知道高锰酸钾的分子式吗?你知道光合作用吗?你知道牛顿第二定律吗?希希说,你管我呢。刚去上大学那会儿,圣诞节特别冷,他们坐在一家餐厅里吃饭,希希开心地在玻璃上哈气,拼写了一个“MarryChristmas”。鹿哥笑着说,写错
1、“谁要吃鸡腿,鸡头上的肉才好吃。”这是我舍友小雅的故事。她童年时,妈妈没有工作,爸爸在水泥厂打工。因为没钱,饭桌上很少开荤,逢年过节才会吃上些肉。每当有鸡这道菜,小雅爸爸总是飞快地把鸡头夹进自己的碗里,就像小卖部里抢颜色特异弹珠的小孩子。小雅问,为什么爸爸总是抢鸡头吃呢?他爸爸说,鸡头上的肉最好吃,但小孩子吃鸡头会中毒的,小孩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