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之花,艳丽诱人,绚烂多姿,拥有时幸福,失去时痛苦。明明知道彼岸之花可望而不可即,古往今来,又有多少才子佳人不惜做扑火的飞蛾,去尝试那“昙花一现”的爱情。但往往是秋风过后,空留一地的花事。清初,皇室贵胄、文武双全的大词人纳兰*德,也没有逃过这一劫。他短暂的一生裹进了几个女人的爱恨情愁,剪不断,理还乱。几百年过去了,纳兰*德透过他的词
10年前,有个年轻姑娘只身一人去了西藏,她在西藏跑了近3个月,几乎看遍了所有的高原美景,但离开西藏时,却带着一丝遗憾。因为藏在她心底的一个愿望没能实现。那就是,与一个西藏军人相遇,然后相爱,再然后嫁给他。不知是否因为出身在军人家庭,她从小就有很浓的军人情结,曾经有过一次当兵的机会,错过了,于是退一步想,那就嫁给军人做军嫂吧。身边的女友知道后跟她开玩笑说:&l
我心乱如麻,你却鼾声如雷凌晨三点钟,我被噩梦惊醒,下意识摸了摸旁边,发觉空空无人。初夏时节,天亮得早,我循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微天光,发觉小茹正坐在床沿,默默垂泪。我蹭到床沿拍了拍她的肩膀,哑着声音问:“你这又是怎么了?”见我已醒,小茹也不再压抑自己,啜泣声越来越大:“没……没什么事,就是觉得
1、苏明每次打开窗的时候,总看到那个女人头发蓬散,趿着一双拖鞋,搬看一条板凳坐在门口抽着烟。她的眼圈很黑,目光迷离而空洞,那样子说不出的颓废与凄凉,像一朵盛开之后的玫瑰,就那么颓败了。可是,她的样子总是令苏明觉得很眼熟,令他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女人,但是,他想不起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了,也想不起片名了。今年的冬天那么冷,但她还是坐在门口,任风呼呼地吹
我还能和小年一起三个月,如果幸运的话,也许五个月,我尽量给小年安排好所有的生活,可是我阻止不了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坍塌的生命。但——1、小年的生日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也因此得名。小年是个幸运的弦子,我一直这样认为。比如,妻子在生她的时候,我签了保大人的手术通知书,医生说,孩子宫内缺氧,存活的机会很小,万一生存下来,由于缺氧也很有可能造成
老公生*木讷,很长一段时间,他下班回家都是匆匆放下公文包,招呼也不打,洗手、上桌、吃饭。久了,我心里便感觉很不舒服,整得我像个保姆似的。有时我便生气不给他拿碗筷,脸也总在他拿钥匙开门的瞬间,迅速调整为冰冻模式。开始,他并没察觉有何不妥,还是一如既往地放包、洗手、拿碗筷、上桌、吃饭……几天后,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对儿子说:&ldqu
她在逆境中活成我们羡慕的样子有些景色是看不厌的,对蔡安安来说,那就是世贸大厦的夜景。蔡安安喜欢站在阳台上,看着世贸大厦时明时暗的灯光,一看就是半个多小时。“霓虹漫漫,夜灯闪闪,白月如霜。”突然还冒出一句自创的诗。这就是我的室友蔡安安。蔡安安一定是生错了家庭,她要是出生在有钱人家,一定会被送去学钢琴或者学文学,何至于在面馆里打工?是的,
我上学那会儿,逢年过节收到贺卡可真是件高大上的事儿,一般同学或朋友间送一张普通贺卡,写几句祝福的话语,就能让人激动不已。后来有了带香味儿的贺卡、音乐贺卡、折叠贺卡、彩灯贺卡,谁收到的贺卡越高档,说明感情的味儿越浓,若有女生收到男生送的好看的贺卡,还会引来全班同学的八卦:关系不寻常呀……晓兰是我的舍友,她不喜欢同学间你来我往互送礼物
姨父终于迎来了自己的60岁生日。在生日宴会上,我看到姨父神采飞扬,似乎很高兴自己终于年满60了,就像一个盼望长大的孩子终于年满18岁了一样,姨父很满意自己60岁了,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和姨妈一起跨入老年人的行列。在我的记忆中,姨父似乎从来没有年轻过,他总是胡子拉碴,衣服款式老气而又颜色暗沉,出门手里永远提着姨妈那时尚而又靓丽的坤包,这样的装扮总是
早上,送完小哈回来,哈爸已经起床坐在沙发上穿袜子。我说:“我生气了。”“你生什么气?昨晚我叫你,你都不理我,我才生气呢。”“我先叫你跟我聊天,你半天不来。我才生气呢。”“我后来上床啦。我叫你,你却一直看手机。我才生气呢。”“我才生气呢。你上床就直接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