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们一家四口从14平方米的小房子搬到父母单位按资排辈分配的、我们全家盼望了很久的两室一厅的大房子时,父母做得最快乐、最忙碌的一件事,就是给那套组合家具重新刷漆,先用砂纸一点点打磨掉旧的颜色,然后用父亲画油画的颜料和着油漆,调出我最喜欢的颜色——雪青色。新家终于有了我如愿以偿的一间闺房。那套溢满父母之爱的雪青色家具摆在我的房子里,
先生是一个很务实的人,结婚这么多年,基本没给我特意买过什么礼物。其实,我也觉得过日子不用那些花哨的仪式,但有时候看到那位有两个孩子的同事在情人节收到孩子爸送来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在跟她一起激动的同时,内心还是有点小小的羡慕与期待。跟先生念叨的时候,先生一如既往的口气:“那给你买一包天津大麻花,够一周早点啦。”朋友圈里,有闺蜜晒出老公送的
1、见到陈亮本人时,我才笃定地确信,他就是我们系最帅的男生,没有之一。但是,据说这个论帅气无人能出其右的帅哥,却有着诸多令人难以置信的癖好。比如,他的洗漱用品花样之多可与我校校花匹敌,出门前花在挑选衣服和整理妆容上的时间,大约需一个小时左右。他还有收藏卫衣的习惯,各种颜色应有尽有,名牌鞋子堆积如山。若非亲眼所见,真不知他那洁白无瑕的肌肤是如何保养的。如果你说
大壮的儿子东东从乡下奶奶家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大壮问他为啥,他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说:“这天太热了,咋还不下雨。”确实,今年夏天干旱,已经一连一个多月不见半点雨丝了。不过,正因为这样,大壮的水果摊生意好极了。赚了钱,大壮和媳妇常莉莉商量,决定买辆车。常莉莉问东东:“儿子,买了车以后,你打算去哪儿玩?要你爸开车,带咱娘俩
早上上班,传达室老宋递给我一封信,还不无羡慕地说:“现在这可是稀罕物。”我冲老宋笑笑,低头一看来信地址是家乡。奇怪,上星期刚和爸妈通过电话的。进办公室拆封细看,信的内容是七道题。吾儿,见字如面:自从你考学离开家乡,至今已三十年了。早先你和家里书信频繁,你在异乡的饮食起居和工作我们都了如指掌。后来有了手机,书信就少了,这十多年再没收到你
妻子下班回来,到桌子前倒杯白开水喝。“老公,白开水没了。”杯子的叮当声中夹杂着她柔软的声音。我抬头望一眼,懒懒地答:“自己弄。”妻子笑道:“老公,你烧出来的水甜。”妻子的话,我无法拒绝,只好翻身下床,走到客厅,在刺眼的强光中,用僵硬的手指按下加水的按钮。我自小不喝茶和饮料,因为家穷,跟着
早晨一起床,母亲就说她去买菜。母亲好久没去买菜了,最近连屋都很少出了。我愣了两秒钟,才想起来拦住她,说,我去吧。母亲说,你买不好,我得自己去。我再次拦住母亲,说,你想吃什么和我说,我去给你买,你身体不好,不要自己去了。母亲很坚决地说,我得自己去。你爸说他想吃鱼了,我这就给他买去,中午做给他吃。我愣愣地看母亲,不知说什么好。我知道母亲的脾气,她要自己去,我不敢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医院认识了一家人,尤其是和这家的阿姨还有他的儿子很熟悉。这一天,我从医院里走出来,忽然发现墙角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走近了才发现,是阿姨的儿子正满脸愁容地站在这里发呆。原来,他母亲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坐一次飞机,可是母亲的身体太虚弱,无法坐飞机。这个大男人竟然哽咽了起来。一天傍晚,我和阿姨的儿子陪着老人家在公园里散心。因为身体还很虚弱,不能
当妻子海伦说她想离婚时,我感到震惊。跟大多数男人一样,我一点也没注意到婚姻出了问题。我每天都工作12小时到14小时,想方设法满足家庭的开支,下班后累得精疲力竭,吃完晚饭就是看电视,然后上床睡觉。我很少发脾气,也不刻薄,从不说粗口,更不用说不忠了。那一切坏习惯都与我毫无关系。对我来说,在工作中获得成绩就是一切。等我明白与海伦的婚姻是多么珍贵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同事兼朋友Lily,前几年突然离婚了,孩子归她。Lily刚离婚那段时间老跟我们哭穷,前夫投资失利,几近破产,孩子的监护权归Lily,可前夫连孩子的抚养费都没给过一分钱,大家听了都十分同情。没多久Lily的孩子考上民办小学,学费3万元一学期,再加上七七八八的培训班,说开学时起码要5万元才能进门,手头紧,问我能不能帮忙周转一下,大概3个月左右归还。刚好手头有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