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有一种爱,叫情到深处无怨由,生命中有一种感动,是千回百转的眷恋,前行的路上有一种陪伴,是一生一世的相知相守。总有些情感,在漫长的岁月中,经过烟火的洗礼,变成一种亲情,纵使没有了轰轰烈烈,却依然深入骨髓,让你无法割舍,想起,便是感动。或许是看过了太多感情里的分分合合,更珍惜与你的相遇。没有遇到你前,我的心一直在漂泊,遇到你之后,我的灵魂有了安放。我的心很
最近,在朋友圈看了一段TED视频,刷新“三观”。演讲人是人力资源总监瑞吉娜·哈特利。视频一开头,她就问了一个扎心的问题:如果你是一个HR,给你两个符合条件的候选人,你会选谁?候选人A:常春藤学校毕业,绩点4.0,完美的履历,出色的推荐信;候选人B:公立学校毕业,做过很多廉价工作,做过收银员和卖唱的服务生。毫无疑问,大部分
不知不觉,情人节又到了;古往今来,唯有爱情的主题,永远不死,永远鲜活;我们总有许多或缠绵悱恻,或欲语还休的话,要讲给身边的那个TA。诗人们会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诗人们也会说:“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这一天,且不管诗人怎么说,若是你,依然有许多想说的话,开不了口;许多深
读中学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寄宿在数学老师家里。我的数学成绩中等偏上,但相比于其他科目,明显是短板。享受不到由擅长带来的掌控感,又屡屡得不到正反馈,导致我对数学兴致寥寥。可越不接触越生疏,越生疏越得不到正反馈就越不想接触,久而久之,数学成绩也越来越惨不忍睹。把我从这个恶*循环里拽出来的,是数学老师。他并没用什么奇特方法,也不曾鞭策我挑灯夜战,只是在茶余饭后,将
坐着看与躺着看,是两种不同的看书方法,是在看两种不同风格、不同趣味的书。坐着看与躺着看,神态大不一样。就像书法,坐着是楷书,横平竖直,笔画规整;躺着是草书,总是潦草,结构简省,笔画连绵,弯钩翘起。躺着看,是休闲。仰面朝天,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身轻如絮,什么都是浮云,随手翻翻,不会太长时间。我从前看闲书之类,大多是半躺着看的。冬日天寒,半躺在被窝里,一只手露在外
有年冬天,我和几个朋友去瑞士某小城旅游,朋友吃不惯瑞士奶酪锅,行李箱里摸出早就备好的泡面,略一沉吟,去找酒店工作人员要点热水。瑞士人一脸蒙:热水?您要喝茶还是咖啡?不不,只是热水。瑞士人完全不能理解:你们要热水干什么呢?——按照规定,我们不能直接给顾客热水,您是要茶还是咖啡?……后来掰扯了好一会儿,才在厨房
“人生是一条漫长的河流,从涓涓细流的上流到惊涛骇浪的中游,最后注入宽阔的海洋。上游是美丽的童年,淙淙小溪从幽静的林间穿过,像一首浪漫的抒情诗。中游是沉重的中年,巨大的落差产生了飞流直下的瀑布;险恶的暗礁又使河面布满了龙潭虎穴,像一部惊险离奇的小说。下游经过平静的入海口与海洋浑然一体,平静、辽阔、宽容、博大,像一篇淡雅厚重的散文。”这段
起初,我只是津津有味地寻找科学家们的八卦——那些声名远播的、久远的、改变人类进程的一个个伟大人物的花边事件,然后大为惊叹,乐不可支。比如:爱因斯坦对自己的私生女不闻不问,最后爱因斯坦已经成年的儿子汉斯实在看不下去,收养了父亲的这个私生女;天文学家埃德温·哈勃,“英俊到了不适当的程度”“
2020年春节,谁也没有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将人们幸福祥和的生活节奏彻底打乱。摩肩接踵的商场里、车水马龙的街市上、游人如织的公园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寂静空旷。人们被牢牢地困在了家里,看书、学习、看电视、上网、吃饭、睡觉成了主要任务。虽然这种生活方式让我一时难以适应,但从每天的新闻以及小区门卫的森严程度可知,疫情的严重*已容不得任何人掉以轻心,自然也就乖乖地
不知不觉,我成了所谓的“美食家”。说起来惭愧,我只是一个好奇心极强的人,什么事都想知道多一点。做人嘛,有什么事做得多过吃?刷牙洗脸一天也不过是两次,而吃,是三餐。问得多,就学得多了。我不能说已经尝过天下美食,但一生奔波,到处走马看花,吃了一小部分,比不旅行的人多一点罢了。和我一起吃过饭的朋友都说:“蔡澜是不吃东西的!&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