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的扬之水先生,是照片和视频里的。若真见了面,我一定能认出她,但她却根本不知我是谁,说“熟人”,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这情形,倒真有点像时下所说的“粉丝”了。其实,我认识的扬之水,只是文字中所体现出来的那个人。她曾在《读书》杂志社任编辑,经常因为组稿,和那些着名的学者打交道。我最初知道
历史上,被欢声笑语引诱出密林的“大猩猩”不在少数。还记得一个名叫“消失的大象”的游戏吗?17世纪,朝臣觐见国王,然而朝堂议事冗长单调,为打发无聊的时间,朝臣们就开始玩这个游戏了,他们偷偷闭上左眼,把目光集中在国王左侧的一个点上。如果位置恰到好处,国王的脑袋就消失了。贪玩的朝臣让国王“掉了脑袋&rdq
现代人难以用无声培养内心的宁静。这就如同快跑的选手到终点时,不适于立刻停下来休息一般。由于日常过度的争逐奔忙,如果骤然投入“无声的宁静”,反倒容易不安。竹韵、松涛、虫鸣鸟啭,甚至一首音乐、几曲清歌,反倒更能把我们沸腾的胸臆渐渐平复下去,慢慢引来宁静的情怀。我常说:现代人的宁静,是咖啡室的宁静。当我们走在熙来攘往的闹市,推开咖啡室厚重的
2020年的开端有些异样——一场瘟疫。《吕氏春秋》里认为瘟疫发生的原因之一是由于时令之气的不正常,是由“非时之气”造成的。说得明白点,就是时疫与气候有关。回想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2019年,厄尔尼诺和阿妮娜轮岗,气候反常,人心不稳。以我浅薄的天人感应来说—&mdash
小时候,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我和妈妈发生了争执。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哭,第一次品尝到不被理解的痛苦,当时我就想:以后的生活中也会有很多不被理解的时刻吗?这个问题被一部经典电影解答了。在《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玛蒂尔达抬起早熟的脸冷静地问:“人生一直是这样,还是只有童年的时候才是这样?”杀手莱昂看着她的眼睛说:“一直是这样。&rdq
朋友在废纸上画画,画完就随手丢在一边。我把她乱画在废纸上的东西剪下来,贴在一本本子上并装饰好送给她。她感叹:“哇,原来这么好看啊!”后来,她继续用随手能找到的东西画画,越画越多,越画越好,越画越开心——点亮绘画这个技能就是这么简单。我想,画画就是触摸时间和心灵,从手能够握住东西开始,我们就不自觉地开始涂鸦了。许
非常时期,一个小学老师写给学生的一封信:做一个知敬畏的人——写给五(1)班的孩子们亲爱的孩子们:见屏如面!在这非常时期,老师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问候大家,祈愿你们及你的家人吉祥安康!突如其来的新冠病毒,像是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致使数万人染病,数千万人为抗疫而不懈努力。城市“封闭”,乡村设卡,我们的工作不得不按下暂停
对太阳雨的第一印象是这样子的。幼年随母亲到芋田里采芋梗,母亲用半月形的小刀把芋梗采下,我蹲在一旁看着,想起芋梗油焖豆瓣酱的美味。突然,被一阵巨大震耳的雷声所惊动,那雷声来自远方的山上。我站起来,望向雷声的来处,发现天空那头的乌云好似听到了召集令,同时向山头的顶端飞驰去集合,密密层层地叠成一堆。雷声继续响着,仿佛战鼓频催,一阵急过一阵。乌云里哗哗洒下一阵大雨,
现在心理学很流行,有些观念也很普及,比如原生家庭,这是好事,能够搞清楚一些不幸的因果关系。你小时候受虐待,原生家庭有问题,你更可能成为一个施虐者,对自己、对他人不友好,甚至也会虐待自己的家人。你不知道原因,就会成为原生伤害的奴隶,它们可能操控你的一生;你知道原因,心理疾病就好了一大半,慢慢痊愈。但也要避免心理学成为一个大坑,反正你现在的不如意,都能在童年找到
在非洲中部的刚果河流域,旱季刚过,雨季即将来临,芭雅卡族的采蜜人循声而动。跟随着蜜蜂的嗡嗡声,他来到一棵高不见顶的树下,树的直径超过两米。芭雅卡族的勇士迪卡将藤条修剪成绳子,将自己和树干紧紧绑在一起,准备开始采猎。如同马戏团里的杂技一般,他的手一抖,将藤条向上绕一个圈,脚一伸,沿着树干大跨步前进。所有的保护,不过是身上环绕着的那根藤条,所有的武器,不过是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