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可以区分哪些事是我们不得不做,哪些事是我们乐意做的,但是这种区分挺有限的。比如说带孩子,换尿布不爱干,逗孩子笑爱干。但你不给孩子换尿布,逗孩子玩就没那么快乐。好玩的事情怎么跟有点儿苦、有点儿累的事情连在一起,我们并不大清楚,但我们大致知道,你为孩子付出了很多辛苦,你跟他的相处就会有一些不同的品质。等到把不爱干的事情都交给机器人以后,剩下的爱干的事情的*
前两天刘腿跟我打架,原因很小,是因为她骑自行车,下车的时候脚丫子卡到自行车里,我就帮她扶了一下。生气了,说我不应该碰她的自行车。说再也不想跟妈妈一起生活了,要永远去宇宙生活了。后来不是自行车和打气筒什么的都扔了吗,就是因为我碰了一下她的自行车。当时我就道了歉,还说下次我就知道不可以碰你的自行车了,但是也不原谅我。昨天下午我去接她,老师跟我说她下午情绪很不稳定
盲盒源于日本的福袋,最初的福袋是一种处理尾货的方式。百货公司通常会在福袋里随机装入价值高于定价的商品,之后福袋销售活动在特定的节日被固定下来。人们为什么会对盲盒趋之若鹜,花钱买自己喜欢的款式不香吗?这就要从我们的大脑说起。在我们的大脑中,有一个“奖赏机制”,大脑通过释放多巴胺来奖励某些行为。这个奖赏机制非常独特,即大脑对意料之外的奖赏
一、如果现在来个突击检查,需要立刻背诵一篇当年的语文课文,你脱口而出的句子会是出自哪篇经典?在微博超过10万人的投票数据中,除了有3万多老实人承认自己“脑海一片空白”之外,有1.2万人最熟悉《岳阳楼记》,2.6万人背得最熟的是《桃花源记》,《出师表》则毫无意外以3.6万的超高人气成为语文课文中的人气王。和投票的10万网民大军的喜好不同
本世纪初的时候,还没有人意识到我们学校的破败,或者说我们学校处在一种将用且用的状态,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但我们都选择了无视,反正新的学校已经在建造,等我们搬进新的校区。后来我回到这所乡村学校,原来的教学楼屹立不倒,跟多年前我们上学时的情境相近。时光在这里停住了。这个学校由初中变成了小学,走在校园里,抬头就能看到教学楼的屋顶,人字形的屋檐从两边悬挂下来,墙
早些天,有朋友在闲暇之时,把自己坚持写了12年的电子日记在电脑上汇集成册。本是4300多天的日常琐事,每天也就三言两语,不承想竟有50万字之多。面对海量的文字、庞大的数据库,朋友来了兴致,他好奇地搜索关键词,一段又一段地回顾经历。在众多关键词中,我对极具生活气息的几组数据很感兴趣。从日常生活来看,朋友提“休息”2057次,&ldquo
广西菜大大咧咧的,和颇为讲究的粤菜不同,和追求“淡”的江浙菜更是背道而驰。看到碗里的菜,最先让人想到热闹二字,闹哄哄地群起反抗生活的平庸和乏味。梁实秋把一碗清可鉴底的面形容成:“像是美人头上才梳拢好的发蓬,一根不扰”.如果也要把广西菜比喻成人,那一定是一个不修边幅,有一把子蛮力的小伙子。从早上开始,点上一碗米粉
我非常怀念那个时候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包饺子的情景,特别是来了亲友时。我最喜欢的一个人,是徐叔叔。常常,提前几天,父亲说:“妈,老徐星期天来家里吃饭,包饺子吧。”徐叔叔特别喜欢吃我们家的饺子,他说,谁家的饺子都不如我奶奶包的好吃。这话,我认为不是客套话。我也认为,谁家的饺子,都不如我奶奶包的好吃。首先,奶奶会用水把肉馅打得鲜嫩,兑酱油、料
最近深圳很热,白天的气温都在三十度往上,每天晚上,我们一家人都会上天台吹风,风从海边来,我们往往呆到十点多才下楼,我们就是在天台上遇到周大哥的。两个月前,61岁的周大哥搬来楼顶的杂物间住,为了不被管理处赶走,他每天要等楼里的人都开始入睡了他才敢上来。房间只有五六平米,说是房间,其实是楼梯连结天台的一个狭长过道。里面摆满了周大哥的生活物品,一张废弃的白色床垫搭
傍晚时分,天又下起了雨。想做点什么,却怎么也集中不了心思——已在那雨中了,我知道。雨,不断地下,点点滴在我的心头,湿润了我的记忆。童年,就这样,在雨声中一步步走近。在江南,下雨是一种日常,也是天的*情。随时都会下雨。阵雨,中雨,毛毛细雨。下得最多的就数毛毛细雨了,毛毛细雨成了江南的典型氛围。我们家乡人不说下雨,而说落雨。由于时常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