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汉字总数超过八万个,常用的有三千五百个,因此,讲话、写文章,没用错、读错字的人恐怕不多。不过,同样是写错、读错了字,情况不一样:我老汉这样的人,即使大庭广众之下把某个字读错了用错了,哪怕错得很可笑很离谱,也不足为奇。可“主角”要换成我们的某些领导同志,影响可就大了。引发我老调重弹“领导读错字”的是这么一件
据说对于某些官员来说,所谓“官威”,并不是“局长先打饭”那样的小儿科,“官瘾”的极致,竟在于此伏彼起的“阅兵”,那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首长辛苦了”,才是“感觉真的好”呢!这不,被中纪委近日披露为“阅兵书记&
曾经,“为国争光”是中国运动员统一且近乎唯一的目标,每块金牌似乎都承载着数亿人的“安全感”。随着中国代表团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交出金牌总数第一的答卷,体育带来的民族自豪感达到顶点,越来越多藏在金牌背后的个*、欲望和故事得以还原。人们开始学会接受“金牌”以外的不同选项。运动员逐渐有了粉
当医生成为病人如今书报、影视剧说到医患矛盾的时候,常常引用特鲁多医生的话: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特鲁多是谁?他为什么说这个?他说的对吗?在我看来,与其说特鲁多是个医生不如说他是个病人——他当医生的日子,没有当病人的日子多。1873年,25岁的特鲁多只身来到人烟稀少的撒拉纳克湖畔等待死亡,那时候他还在医学院学习,也就是说,他还没
说起物理学家,人们马上会想起牛顿和爱因斯坦,他们的理论深奥,不适合引入闲谈以炫渊博,但他们的修辞却是非常精妙的。牛顿以严肃着称,甚至有点儿冷漠,他少有的感*之语是:“在宇宙的奥秘面前,我只是一个海边拾贝的儿童。”“如果说我看得远一些,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这表现了他非同一般的谦虚,可也有传记作者说,后一
我很喜欢昆明的翠湖。它是昆明的灵魂,周边有很多名人故居,也有一些本地人爱吃的馆子。围绕翠湖一周,政府修了一条长达十九公里的塑胶跑道。这条跑道质量和大学操场上的一样好。早晚,有很多本地人在这里跑步。在跑道和湖的中间,是公园的开放区域,市民可以遛狗、打太极,随便干什么都可以。如果你要观看和体会昆明本地人的生活,在翠湖附近泡个十天半个月,一定不会失望。但是,即便是
前些年,有人评价我是一位“新写实主义作家”,说我的作品和窗外的生活结合得比较紧密。爱举的例子是《一地鸡毛》。当《一地鸡毛》出英文版的时候,我去参加纽约书展。一位纽约大学的教授说:“你的作品不是新写实。你小说里的情节和细节,与现实生活非常相似,但是最震撼我的不是这种‘相似,而是主人公小林的’不现实。&
古人谈到日、日子,有很多精彩的警句、精妙的想象,但令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句子。陶渊明《移居》的第一首,开篇说:昔欲居南村,非为卜其宅。闻多素心人,乐与数晨夕。从前读陶诗,常常错过这句,最近读,感到震撼。震撼我的,是“数晨夕”的“数”。“数晨夕”,译成白话,便是数算日子。身为现代
在北京约顿饭真是太难了,更难的是终于定好时间,却定不下地点和吃啥。大家在微信群内讨论时的答案基本就是,“我都行啊”“随便,吃啥都行”“我没意见,你们定”.最终,一定有人耗不下去了提出建议,“要不我们吃火锅吧?”这往往才是真正讨论的开始,有人会说“好&r
大家都会遇到一个抉择:做大池塘里的小鱼,还是做小池塘里的大鱼?先亮结论:卓越者应当做大池塘里的大鱼,其他人应争取成为小池塘里的大鱼。当然,现实比这复杂。畅销书作者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在《逆转:弱者如何找到优势,反败为胜》中称:在某些时间、地点,做小池塘里的大鱼比做大池塘里的小鱼好。他以理工科学生为例,在能力水平差不多的情况下,普通学校的一流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