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初歇,我拎着要修的鞋子出门了,才发现老鞋匠的摊位上空空荡荡,只能失望地往回走。忽见20米开外,一个修自行车的师傅正在翻转自行车,准备把漏气的轮胎卸下来。我便问他:“鞋子开胶了,急寻老鞋匠来修,你可知道老鞋匠什么时候出摊吗?”修车师傅打量着我手里的鞋,断然说道:“你这双鞋,他弄不来。老鞋匠原来在钢厂工作,手劲儿过人,修鞋
签个字,署个名,好像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署名”这件事如果细究一下,也能反映出一个人的道德操守和人生境界。一个人人品的高下,境界的高低,也能够通过“署名”这件小事反映出来。唐代宗时期,元载协助皇帝铲除了李辅国和鱼朝恩两个权宦,深得皇帝宠信和优待,封为颍川郡公。手头有了权力,加上又有皇帝的庇护,元载开始志得意满
有一晚录制节目到深夜,第二天早晨又要赶很早的航班,我便预约了一辆专车,希望能在车上睡一会儿。由于困意太强,夜色尚浓,上车的时候我的眼皮止不住地打架,只是隐约看见一位身着白色衬衣的专车小哥很有礼貌地帮我开了车门,又帮我把行李箱放置好。我道了声“谢谢”,便一头倒在后座上眯起眼睛,准备小睡一会儿。小哥扭过头来问我:“您是去出差吗
我们经常说,某人很高贵,其颜值、身材、眼神、气质等等,真的非常好。可是,他(她)的灵魂,也许高贵,也许肮脏。要知道,一个人真正的高贵,不在其外表,而在其灵魂,灵魂的高贵才是世间最美的高贵。所谓高贵,就是不低贱,不猥琐,不龌龊,不蝇营狗苟,不坑蒙拐骗。就是说,这样的人,灵魂很干净,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私心杂念。我认识的一个诗人朋友,就是这样的人。他从年轻时就开始
法国影片《回忆》,以一场葬礼引出一家三代:奶奶、爸爸和孙子。孙子叫罗曼,他的爷爷去世了,在爷爷葬礼进行的过程中,穿插着他奔跑的镜头——原来他跑错了墓地。等他到达时,葬礼已经结束。爸爸当然不满意,而奶奶却对他说:“你爷爷不会生气,他那么爱你。”这是一部不能确定谁是主角的电影。主角是奶奶玛德琳吗?这是一位85岁高龄
一样,是热闹的。不一样,也就意味着,不够热闹。谁不藏点癖带点好,某一日,突然撞个明白,原来你我爱好一样。这时候,就话不嫌多了。你一言我一语,从没如此投机似的,热热闹闹,聊个不完。所谓一见如故,也是发现彼此之间,有着某种一样的东西。所以,似曾相识的初遇,最烫人。相反,我钟爱一种食物,你却格外抵触,这个时候,再不跑题,恐怕就剩话不多了,渐渐沉默,渐渐冷寂。两个人
台北曾经比现今要冷许多,根据清朝的文献记载,台北盆地在冬日大寒时会下薄雪,大地也会冻出冰裂纹,但那样的景象我从未见过。从我有记忆以来,台北从未下过雪,但过往的冬天却比现在寒冷许多。记得童年冬日上小学时,都得戴帽子和手套,走在路上呼出的每一口气都会结成白雾,清晨的街道,常常见到冷空气像浮云般飘荡。在那样的冬日,每一年家中都会有一个特殊的日子,那天爸爸会邀请一起
《孟子·滕文公下》中记载了孟子与宋国的一名大臣戴不胜的一番对话。在这个故事中,戴不胜想向齐王推荐一位叫薛居州的贤德的人,因为他认为只要齐王身边有薛居州这样的人来辅佐,齐王就不会被小人的谗言所迷惑了。对此孟子却有不同的看法。孟子开门见山地对戴不胜说:“您希望齐王贤明吗?让我来明白地告诉您。”孟子首先打了一个比方,他问道,&
妈妈在地铁口走失之后,丈夫和子女相互埋怨,散发寻人启事,想方设法地寻找她。他们追寻她的踪迹,复原有关她的记忆……这才发现,竟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她。一妈妈喜欢家人团聚的喧闹气氛。每次家庭聚会,她都会提前几天腌泡菜,跑到市场买肉,准备牙膏、牙刷。她还要榨香油,把芝麻和荏子分别炒熟、捣碎,大家走的时候,可以带上一瓶。妈妈在等候家人团聚的
人在高处的时候,眼光通常是挑剔的,神情通常是高傲的,步履通常是虚浮的。人只有真正落回到低处、实处,他看待这个世界的眼光,才会重新变得平和起来。这个印象,源自王禹偁的一首《刘安郡作》,写诗人贬官在外的心情:忆昔西都看牡丹,稍无颜色便心阑。而今寂寞山城里,鼓子花开亦喜欢。诗人在洛阳看牡丹,不知是什么时候,但据诗句猜测,那时的诗人,一定是在“不知愁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