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杭州开会,经好友引荐,结识了美食家陈先生。我对饮食不大讲究,酸甜咸辣的各色菜品,皆来者不拒,从不挑剔。那日,听陈先生聊起杭州有一家百年老店的鱼做得特别地道,其最负盛名的是清蒸鳜鱼,每天限量供应,想品尝须提前预订。好友吃过天南海北的各类鱼宴,蒸、煮、烹、炸、烤的鳜鱼,均已多次品味过。闻听陈先生的一番夸赞,不禁立刻心驰神往起来,恨不得马上赶往那家名店,一尝为快
今天去修剪头发时,发现发型师阿茂心情特好,粗犷的五官全然淹没在灿烂的笑容里,满脸都是流动的亮光。他家在马来西亚,而他长年在新加坡工作。新冠肺炎疫情之前,他每天奔波往返于两国之间。宝宝出生时,正好碰上疫情加剧,新加坡锁国封城,他和家人就此分隔两地。如今,宝宝已经一岁多了,他却一直只能在视频上和他见面。昨天,他的妻子将留有奶迹的围巾和沾着尿渍的尿布邮寄给他;在父
人与物,一旦被扣上了匠气这顶帽子,难免有些吃力不讨好的味道。匠气的言下之意,合乎规矩,却又被束缚在规矩之内,而无力挣脱。一举一动,一尺一寸,都在标准之内。精准度虽然足够,却容易令人得出这样的结论:太标准,反而失去了灵气。规规矩矩,方寸之内,得之标准;方寸之外,失了美感。于是,匠气之内的努力与付出,便被轻描淡写的匠气二字,全盘否定。照这样的评判,唯有挥洒自如浑
劝酒绝不只是出于礼仪的要求,而是有非常明确的实用功能:一是服从*测试,二是诚意测试。服从*测试指的是劝酒者发布要你继续饮酒的指令,观察你能不能为了“场面”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判断你对他的服从程度。对方被逼喝酒的窘态是权力持有者最佳的享受,“指鹿为马”就是典型的服从*测试。同样,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你喝下去会
近日,几年未曾谋面的同窗大陆来青出差,我尽地主之谊,设宴款待。席间自然问到我们俩共同的好友小林,因为当年毕业后,他俩去了同一个城市发展,且想方设法进了一个单位,成了朝夕相处的同事。不料,大陆却支支吾吾闪烁其词,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他这才说道:“我们早已不是同事,也已经好久没联系过了。”话虽短,信息量却足够大。两个人关系的现状,我已猜出八
我们和其他人一样清楚,在世界上的所见与世界的本来面目并非一回事。当人们看到我时,他们看见的是一个多大年龄、多高、多重、何种脸型、留着什么发型、有怎样身材的人。他们看不到我永恒的那部分,而这部分将一直存在。如果人们看不到真实的我,那我看到真实的他人的概率又有多大呢?了解每个人的表面下都蕴含了太多东西,是一种令人惊叹的能力!当我掌握了这一点时,我再看见一个生气的
龙在我辞职前的彩印公司任职。工作五年,有着丰富的彩印技术,长相帅气,*格热情爽朗,对工作也非常有责任心。三年前我辞职时就非常看好他,曾经预言,他很快会升职。但五年过去,他依旧没有加多少的薪水,还是彩印组的班长。前几天,他约我喝茶,显得心事重重。不用说,他升职的希望又一次落空。他给我添茶,叹口气说:“这几年机会不少,但总是擦肩而过。这次升职的老李,
朋友说,她新认识了一个同事,很喜欢夸赞她,但每一次夸赞都令她在“死亡线”上反复挣扎。具体来说,这个同事非常擅长一种“否定式的赞美”,表面上极其友善,实质上却否定了朋友的一切。比如:朋友提交了一份报告,这位同事说:“哇,你做得真是太好了,我都没想到是你做出来的!”朋友点了一份下午茶,这个同
春风带着多彩的颜料,由南向北上下拂染,染出高远明净的天蓝云白,染出翩翩归燕羽翼和剪尾的乌黑,染出参差错落的浅绿深绿,染出姣好多姿的姹紫嫣红。阳光是神奇的画笔,有时是柔软的羊毫,有时是硬实的狼毫,有时是柔韧的兼毫,有时是毛质粗疏的排笔。万支光笔,随温度升降点染不息,染得晨昏变换,季节更迭,气象万千。阳光一晃眼,染出又一个炎炎夏日。脚手架上的工人师傅,在老旧小区
查理·芒格说,他有个同事查克,从法学院毕业时,成绩是全班第一名,曾在美国最高法院工作过,年轻时当过律师,当时,查克总是表现出见多识广的样子。有一天,查克的上级把他叫进办公室,对他说:“听好了,查克,我要向你解释一些事情,你的工作和职责是让客户认为他是房间里最聪明的人。如果你完成了这项任务之后还有多余的精力,应该用它来让你的高级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