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眺望台的边上,有一家叫“藤箱屋”的土特产小店。藤箱屋的主人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爷子,一个月里有两三回背着一个大背包,去山脚下的镇子上购货。可有一天,有三十年没感冒过的老爷子感冒了。一天晚上,老奶奶说:“从这山翻上翻下的,可不是一件容易事。”老爷子“咳咳”地咳嗽着,没有吭声。他想说,要是
历史上有一个着名的侦破数据造假的案例,特别有趣。发现数据造假的“大侦探”,是19世纪法国着名数学家庞加莱,而数据造假的人,是一个“倒霉”的面包师。原来,庞加莱有一个习惯,每天从家附近的面包店买一条标注1000克重的面包。他回家仔细称量这些面包后却发现,面包的平均重量只有950克,显然面包师故意缺斤少两,庞加莱气
樱花之所以比桃、李、杏、梨都美,是因为它无叶。纯是花,就很纯粹。越纯粹,越美。人们也不指望它结出果实。它与“实用”距离很远。美,就是摆脱实用*。美本来就是无用的。清明三候——清明之日,桐始华。这里说的是泡桐,不是梧桐。桐花是清明之花。桐花颇奇特,不论紫色的还是白色的,都带些灰调,将新作旧似的。古诗也说它&ldq
我对故乡的记忆,全部是关于夏天的。那是淮北平原上的一个古老而又普通的村庄。虽然说那时候是穷年月,但故乡之夏给我的记忆是丰盛的。那里有我平时不知道的世界,目光所及,琳琅满目。我几乎在用其他所有的时间渴盼夏天的到来。我就知道,在我暑假抵达前,它们用整个春天、初夏为我备好了一切。我的堂兄弟、远近本家,总是在原地等着我,等着我共度夏天。在我走后,他们仍然在原地,安然
人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害怕同类,又渴望同类。——疫情中的人与人一旦希腊字母用完,新的新冠变异病毒毒株就可以用星座来命名。——近日,世界卫生组织官员表示持续*不想带娃,间歇*想一个人过,送命式熬夜和做梦式暴富,神经式崩溃最后又习惯*自愈。——当代某些已婚育女*的四种典型状态他还只是个
晕船哲学1938年,杨绛、钱锺书和女儿乘船从欧洲回国。风急浪高,邮轮在洋面上犹如一叶扁舟,上下颠簸得十分厉害,晕船的钱锺书非常难受。经过几次颠簸,聪慧的杨绛便掌握了不晕船的窍门。她对钱锺书说,要想坐船不晕船,就不要以自己为中心,而以船为中心,顺着船在波涛汹涌间摆动起伏,让自己与船稳定成90度直角,永远在水之上,平平正正而不波动。钱锺书照此践行,果真灵验。后来
月色或许是最轻的一种音乐,霜花一样轻,流水一样轻。乐声在山间起伏流淌,白晃晃,环绕。也或许是最重的一种音乐,铁一样乌黑发亮,沉在内心,会在多年之后长满锈迹。我曾听过这样的音乐,在一个冬日的窗前,但不是月色,而是碎雪。窗外是一棵枯芭蕉,我坐在一个人的身边。我们都没有点亮房间里的灯。我看着这个人,一直看着这个人。这个人也如此看着我。看着看着,我把这个人看进心里去
N先生的日常生活,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快乐。换作一般人,是不至于挖空心思,搞个人小秘密的。然而N先生与众不同,因为他太太的脑子比别人的聪明一倍,再加上嘴碎,爱唠叨,他不得已要保留一些个人秘密。下班后,N先生不会去什么地方消磨时光,而是直奔家中。虽然他也有在回家途中喝上一杯以消愁解闷的想法,但真要那么干的话,会遭太太盘问。N先生不善说谎,一撒谎,立马破绽百出,结果
知福与知祸惜福先要知福,知福先要知祸。人不知祸的滋味,如何识得福的相貌?人在福中而不自知,如何知道惜福?为善不求福报,福报自来;读书不为功名,功名自至。隔离(外一篇)每隔一阵子,我便会深深思念起火车。奈何时光分割零碎,那种坐上火车,行李往架上一放便一直睡着等待吃便当的情景,竟已不可多得。有时在工作中,忽然暗暗在心中计划起一个小小的火车之旅,希望能在几个小时之
美国民主党内的左右各派民主党内主要分为“保守派”“中间派”“自由主义派”“自由派”“进步派”“民主社会主义派”。“保守派”是南北战争前代表南方蓄奴州的那部分民主党人。他们主要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