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二的爱”听来浪漫,背后其实掩藏着颇为沉痛的话题:在全球高达数亿流浪动物中,仅有百分之二有幸被人领养,但也无法摆脱再次被迫流浪的命运。流浪意味着什么?对那些弱小的生命而言,流浪意味着风餐露宿,意味着惨不忍睹。譬如在2021年3月29日,有一个深圳市民发现一只被装进垃圾袋的小狗。它毛发脏污、双目失明,全身居然沾满了胶水,即使被救助
现代化的冲击和商品化的影响,使非遗技艺失去了原有的生存土壤和社会环境,如何让非遗技艺在现代化的大潮中继续发挥作用呢?许多非遗传承人在思考、在行动,而跨界传承就是一项大胆的尝试。金银错:青铜器到玉器的跨界传承距今三千多年前的商周,青铜器进入辉煌时代,礼乐器、车马器、兵器和杂器层出不穷。为了装饰这些器物,爱美的先祖们摸索出了一套金属细工装饰技法—&m
我一位朋友,一生都对父母抱有歉疚之心。她父亲是学物理的,母亲是学农业的,二老至今还在书架上摆放着许多他们上大学时用过的教科书。说起来非常令人感慨,这些书本来都是留给我朋友的,然而她学的是新闻专业。之后老先生乐观地想把书留给我朋友的儿女,奈何我的朋友已经打定主意不要小孩。她是辜负了父母的期望吗?我对朋友说:“我家也有过这样一长列教科书。&rdquo
看《牡丹亭》,喜欢丫鬟春香,陈儒生教杜丽娘“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说“关关”是鸟叫声。丫鬟春香接了过去说:“不是昨日是前日,不是今年是去年,俺衙内关着个斑鸠儿,被小姐放去,一去去在何知州家。”我忍不住拍腿大笑——这才是插科打诨。“关
有一天,我去看一个盆景展,一进门,吓了一跳。各式各样的虬根曲干、苍松古柏,点缀着小小的人物和亭台楼阁。“是您培植的吗?”我问一位接待的女士。“不!不!不!”女士居然忙不迭地回答,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都是我先生和我儿子做的。我是女人,不能做盆景。”我一怔,问女士:“为什么女人
一、几年前,我在一家家政公司遇见布姐。她眼神恳切,姿态低得近乎巴结,她的颧骨处红扑扑的,那点红让我觉得她笨拙、纯朴。“你来北京多久了?做阿姨多久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南北方的饭都会做吗?”我问。布姐积极反馈,所有要求都答应。她的短发染过,时间长了,发梢黄,发根黑,她说话时眼睛始终凝视着我。出乎我意料的是,布姐一个月只要求休息一天,她说反
我是整整50年以前——1971年,第一次访问中华人民共和国。那次访问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段,对以后50年我的人生轨迹有非常大的影响。访问中,除了看望住院的父亲之外,我还看见了很多亲戚和朋友,其中最重要的、也是我最亲近的朋友,就是邓稼先。同年,他给我写的一封信,这里头的故事是这样的。中国原子弹爆了以后,美国的报纸很快有种种的消息。我注
有一天深夜,店内准备打烊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神情沮丧,看起来疲惫不堪。当我把咖啡端上桌后,他突然问:“能聊聊吗?”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一、大学毕业后的那个夏天,我和一群朋友在郊区玩漂流,手机不小心掉进水里,去维修店送修的时候,我认识了老徐。那个时候他还是小徐,一个开店仅三个月、满怀热情的新手老板。我俩年龄相仿,我从遥远的西南、他从遥
爱秋天,盖因家乡的秋之白。家乡有一俗语:“过了七月半,土地爹爹把花看”.这里的“花”,并非那些争奇斗艳的各种鲜花,如牡丹花、梅花、兰花、玫瑰花、芍药花……土地爹爹看的花,大约是世上唯一称作“花”而非花卉的植物:棉花。棉花是棉株上结出的果—&mdas
一、故事发生在我们从珀斯到墨尔本的自驾路上。移居澳大利亚的第一年,被“地广人稀,无车寸步难行”的形势所迫,我迅速考取当地驾照,并且买了一辆质量不错的二手车。几个月下来,以收到6张罚单为代价,我和妻子也能够在“右驾左行”的澳大利亚游刃有余地开车出行了。母亲和妹妹申请了3个月的旅游签证来墨尔本看我们,于是我们计划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