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销书作家丹尼尔·平克曾接受委托,为美国东南部北卡罗来纳州的一些医院设计一条标语,鼓励这些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和其他的医护人员多洗手。勤快的丹尼尔一下子设计出了三条标语:第一条写着“保证手部健康,能够让你免于疾病传染”;第二条写着“保持手部卫生,能够防止病患们被疾病传染”;第三条是公共场所常用的标语
最近,在论坛上,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动能可以转化为热能,那么我能通过朝一只鸡扇巴掌来把它弄熟吗?”这个问题如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面,引起了网友们的热烈讨论。确实,鸡在我们的餐桌上意义重大,怎么烹饪鸡确实是一门学问。你可以把它烤熟、炸熟、煮熟,还可以用微波炉把它弄熟,重点是要把这只鸡加热到74摄氏度。那么,这个问题有存在的可能吗?
最近又看了一遍《海街日记》,四姐妹间的日常琐碎简单且温馨。我太喜欢这部电影了,每隔两三年都想翻出来重看一遍,像一首读不腻的散文诗。但我第一次看《海街日记》的时候,居然觉得这部电影“不过如此”。那时,我还是家里的独女,家族中虽有表姐、堂姐,可是毕竟没在一起生活过,彼此相距遥远,仅有的见面不过是在逢年过节时的聚会上。因此,我不懂姐妹间的微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苏轼对月独酌,思接千古,对神话中的天上宫阙心向往之。天上宫阙源于神话,那么神话源于何处?上古时期,社会生产力低下,科学技术很不发达,对自然界中的种种现象,人类无法科学地解释,于是发挥无穷的想象力,创造了大量的神话故事。随着科学素养的提高,现代
看纪录片,采访诗人周梦蝶,他说话很慢,一字一句,每吐一个字都十分慎重:“你以为我有书店,你以为我坐拥‘书城,错了。我只有一个高三尺七寸、宽二尺五寸的书架子。”这么精确,我在脑子里迅速描绘它的样子—书架很小。他继续说:“架子上的书,我刚才一本一本地数了两遍,也只有421本而已。”我想象得出
一、朋友陈离发来一组美国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森的诗歌的译稿,这是他近期正在进行的一项工作—翻译1800首艾米莉·狄金森的诗。译诗不易,英国诗人雪莱甚至说:“译诗是徒劳的,把一个诗人的创作从一种语言译成另一种语言,犹如把一朵紫罗兰投入坩埚。”但译诗又是必须的,它使文化得以流通、开阔,赋予读者与创作者
我见过很多地方的夜空。简单地说,大概可以将那些不同的夜空分为两类:城市的夜空和乡村的夜空。城市的夜空,大约都是相似的:闪烁的霓虹灯,连成一片璀璨的灯海,华丽的光芒,吸引了为生计奔波的人那迷离的目光,连天上的繁星也失去了光华。而我印象最深的,仍是故乡的夜空,那里的夜空值得回味一辈子。故乡的夜空是多样的。既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又有星河灿烂的瑰丽,还有明月朗照的
一、朋友常常这样说:“最近压力很大,不开心,走,我们去吃点儿好的。”“请你吃点儿好的。”偶尔我也会如此说。近些年由于工作原因,跑了很多地方,吃过不少当地美食,但每当我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总会问:于我而言,究竟吃什么才算是“吃点儿好的”?小时候极少有机会下馆子,好在母亲厨艺了得。放学回
烈日当头,老翁在地里躬身劳作,妇人准备好茶水小食,托孩子送去。孩子便端着吃食蹦跳着跑来,说:“爹爹,您歇会儿,先吃点东西!”待绿豆汤与粉色的冰西瓜将暑热驱散,花生和葱油饼将能量补充到饱足,老翁便又开始了对土地的新一轮勤耕。中国幅员辽阔,一方水土一种味。关于食物,在这片宽广的土地上,从作物种类到烹饪方式,从风俗到习惯,从形到神都各具特色
我家里有一棵爱喝浓茶的“橘树”。嘉陵江和长江交汇的西南腹地,缭绕于此的山雾遮罩着独有的砂质红土地。这种土虽然质感湿润,但手握不能成团,是红砂岩经长久风化碎裂后形成的,粗粝又贫瘠。因此,家乡的田间地头向来种不出什么金贵、优质的蔬果粮食,倒是会时不时地冒出一两棵小橘苗。它们是在田间地头干活的农民、上蹿下跳的小毛孩儿随意吐下果核,机缘巧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