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美大概是指某种运动状态之中激迸出来的特殊心情吧。客观实体的存在诚属必然,但有时它以隐微、暗示的方式出现。最重要的是我们的主体运作,将自己的生命全然投入运动场内,遂能因目睹画卷而神游山河,因歌声而遥想昔日缱绻。客体仍是客体,不会消长盈缺,美的是运动之后的自己。同样的,箪食瓢饮不美,美的是居陋巷不改其乐的人;竹篁短篱不美,美的是采菊东篱下的人。在我们夜眠不
生活在欧洲的法国人迷恋上了荆州这块神奇而美丽的土地,每年都有大批的客人沿着长江三峡这条世界着名的黄金水道到荆州来观光旅游。他们除了要了解荆州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亲眼看一看江汉平原上生长的一种农作物—棉花。记得去年初秋的一天,我送一批法国客人到武汉,这批客人在荆州出发时就跟我提了一个要求,希望在去武汉的路途上让他们参观一下棉花。
走进渤海新区,扑入视野的,是宽阔平坦的柏油路,路面干净得像是藏青土布,笔直笔直的,一眼看不到尽头。路两边是高高低低的绿树—笔直挺拔的白蜡、婀娜多姿的垂柳、硕大如盖的塔松……丘陵似的草坪上,绿植如茵,参差茂密。渤海新区的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树是绿的,路是青的。在没有污染的空气里,一切像在水晶球里似的,透明、透亮。随便一个
“悠悠天宇旷,切切故乡情。”夜,我站在高高的阳台上,遥望天的那一边,想起了家乡的秋。秋天是萧瑟的,秋天是清高的,秋天是孤独的,秋天既伤感又无奈,然而,家乡的秋天是浪漫的。美不过秋霞,家乡的秋霞最美。清晨,家乡人迎着霞光,踏着晨露,走进秋天。他们闻着山桂的清香,听着入秋的蝉鸣,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山坡上的高粱红了,地里的大豆香了,满园的瓜
我在三十岁那年,抛弃泥脚,穿上皮鞋,来到邕城溜达了二十多个春秋,一春春、一秋秋地长出了厚厚的板油,如沉疴一般束缚着生命的健康。于是,早起就得健走,甩掉一身累赘的皮囊。过去甩肚腩都是在大马路上。民族大路、大学路,从东到西奔跑过;北湖路、友爱路,从南到北行走过。如今,那考河湿地公园和心圩江湿地公园相继建成,开放造福邕城人民,早晚便是全民健身的好去处。我工作和住地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转眼,年关将至。忙碌了一年的人们带着满心欢喜期待年的到来。过去的这一年,太多的收获,太多的感悟,太多的梦想,太多的成绩。“天地风霜尽,乾坤气象和。历添新岁月,春满旧山河。”年是岁月沧桑的痕迹,年是似水流年的沉淀,年是饱经风霜的果敢,年是万象更新
故乡坐落在豫西渑池县城,这是一个有山有水有灵*的地方。当隆冬肆虐的寒风穴居在山坳里渐行逐远时,初春的气息早已露出顽皮的微笑,光顾着故乡每一寸黄色的肌肤。映入眼帘的是,上学的儿童奔跑在乡间小路上的情景,目不暇接中,头顶的电线杆传来南燕北归亲切的呢喃。瞬间,耳边传来山涧泉水一路奔跑寻找属于自己乐园的声音,这湿润的空气中夹杂着滋润人们欢笑的丝丝细雨。雨,像拉家常一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这是王维的诗句。秋,层林尽染、绚丽多姿。秋越浓,这里的颜色就越鲜艳。那些散落在山野田间和村头巷尾的古枫、秋菊,每到这个季节,便如火如荼般醒目。红枫带着满腔的热情,如熊熊烈火般燎原。尤其是皖南的秋,这里的秋景将黑瓦白墙的古村照映得更加清晰明艳,皖南的山水秋色令人陶醉、沁人心扉。秋
前几天,我和同事下乡采风,恰逢“丰收节”,各区县的庆丰收活动搞得有声有色,琳琅满目的农特产品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从小在农村长大的人,对“丰收”一词总是有着别样的情怀和体验。流连于展区,面对原生态的瓜果蔬菜和穗头硕大、籽粒饱满的高粱和玉米,我的内心升腾起的是温暖,是喜悦,是安宁,更是踏实和富足。传统农具和现代
每年四五月份,在北疆黑龙江沿岸城市的饭店、餐馆和小吃部的门前,往往打出招牌,或曰“开江鱼上市”,或曰“本店有开江鱼”,以此招揽生意。到北疆吃江鱼,几乎是每位游客的愿望。尤其是开江时节,吃到又鲜又美的开江鱼,更会给游客留下难忘的印象。濒临黑龙江的呼玛县、爱辉区、孙吴县和逊克县等地,都能吃到江鱼。而在嫩江县,可吃到